第249章為難南謹(2)
雲翎、北冥交界之間的城池內,自從那日容南謹帶著精銳的隊伍出去秘訪神醫了,那座府邸留下了慕影寒、慕影晨、中毒的薇薇,還有宸王爺身邊的精銳留守在這裏。
這幾日慕影晨一直衣不解帶地寸步不離的照顧中毒的顧薇薇,內心忍不住的焦急,麵色還是如一貫的冰冷,兩人每日吃的膳食和水,都是經過身邊的龍痕去弄的,慕影晨根本不吃慕影寒府中的一切。
和六哥同時處在一個府邸,慕影寒的人身被監視,不管去什麽地方,身後總要跟著那日牽製他的侍衛,心裏雖有些煩,麵子上有些不好受,但壓抑著憤怒不能說,隻好默默的承受著。
慕影寒想到這些,究竟是自己做對了還是做錯了,自己的人品竟然讓六哥和北冥皇子那般忌憚,從他把薇薇救回來,一直派人不停的尋找神醫,雖有些小的私心,想要以顧薇薇來要挾慕影晨,可看到中毒的薇薇,想到曾經的一切,內心的善良逐漸顯露出來。
“什麽時候能尋到神醫,薇薇的毒不能拖延了。”抱著顧薇薇的慕影晨看向站在房間的另一邊的慕影寒,心裏有些焦急,懷裏的人兒發病,他心裏的痛就更深,更是自責,這個丫頭真的令人擔心。
慕影寒聽到六哥冰冷的聲音,想到昨日收到的消息,這才回神,露出了一抹漫不經心的表情,他的隨從給他傳回消息的時候,沒有找到神醫,找到了一個無所不能的郎中,他們陪著那郎中在一座廢棄的城中呆了兩日。這些人是見識了那郎中治療瘟疫的手段。
“哦,六哥難道我就不急麽,最快明日,我的隨從帶回來一個郎中。”他整個身子靠在牆角,臉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手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看了一眼被他六哥抱在懷裏的薇薇,內心有了不同的想法能看出一向麵容冷漠、心裏猜不透的六哥竟然對一個丫頭上心,而且這個丫頭對六哥來書很是重要。
聽到這兒的慕影晨,一顆擔憂的心終於落肚子裏了,扭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丫頭,要不是一直用壓製毒藥的藥壓製她身體裏的毒性,這丫頭能活到這麽久,也是個奇跡。
猶記得前日晚上,身在寒王府的客房中,自己抱著她,她身體裏的毒發作了,整個人痛苦的掙紮,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嘶吼當中,依稀記得她口中喊著陌生的名字,卻沒有喊他的名字或是北冥皇子的名字還有那個叫凱爺的男子的名字。
想到這兒的慕影晨心裏的痛無法抑製,淩厲的桃花眼射向慕影寒,懷裏的薇薇太苦了,而慕影寒收到六哥的眼神,麵色更加難看,做了一件好事還被怪罪成這樣,還不如保持一貫的作風,人前人後都不好做。不但被容南謹拐騙到北冥,竟然在兩人交戰的時候,發生這樣的意外,他不感謝這位被稱為魔鬼的弟弟。他隻要薇薇能像以往一樣。
“王爺,他們已經把那位郎中連夜帶回來了,已經到了城外了。”內室中一片寂靜,這裏的兩人正在沉默當中,從外麵回來的一個小廝傳來這樣一個好消息,瞬間,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慕影晨和慕影寒表現出不同的興奮,宸王爺懷裏抱著薇薇,溫和的大手撫摸著薇薇烏黑的長發,沒有血色的臉上盡顯消瘦,但是還能看出薇薇那甜美可愛的樣子,而慕影寒收到六哥的眼神,麵色更加難看,做了一件好事還被怪罪成這樣,還不如保持一貫的作風,人前人後都不好做。。
“嗯,快去迎接郎中到來這裏。另外給容皇子傳消息,讓他回來把。”慕影寒和身邊的那位將軍到了門口,對那位小廝吩咐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六哥懷裏的這位姑娘,內心滿是喜悅。
這座城池的外麵,寒王爺的隨從帶回來的郎中,長得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就如不染塵世的仙人一般,一行人已經到了城門口了,車廂中的郎中在路上已經用獨特的方法製作了幾種不同的藥丸,耗費了很多珍貴的藥材,花了不少的銀子,一路走來藥店裏的名貴藥材幾乎搬空。見到那位姑娘的時候,就要根據自己的判斷,要給這個姑娘吃什麽藥丸了。
另外這幾日,已經把這些人折騰的夠嗆了,他卻指示了這些人為他做了很多,這些人雖有怨言,礙於自家王爺的壓力,絲毫不敢說什麽,隻得把怒火和不滿往肚子裏吞。吃了平時吃不到的美食,這是他的嗜好之一,也是他特殊的一種癖好。
“你們確定,那病人就在這城中?”掀開車簾的宏宇環視了四周這座並不繁華的邊境小城,耳中能聽到叫賣聲,街上的人很少,身上的穿著很是普通,不如別的地方的人。
那些跟隨馬車的隨從們聽到車廂中郎中說的,沒有想很多,快速的反應扭頭看向車窗裏麵,“對,轉過一條大街就到了。”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位郎中的身上了,車廂中的這位不像前幾位一樣無能。
這一行人快速的避開身邊經過的人群,轉過一條大街,到了一座比車廂中的這位郎中相像還要大的房子前停下,從遠處看像是大戶人家,裏麵一定比外麵更氣派幾人快速的翻身下馬,停穩眼前的馬車,示意車廂中的宏宇下車。。
“郎中下車了,您要救治的病人就在這裏。”為首的這些人中,一個人跟車廂中的穿藏青色袍子的宏宇說了一聲,剩下的人先一步進入眼前的這座大宅子中。
車廂中的宏宇,收拾好一切後,帶上製作好的藥丸和藥引子,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伸了一個懶腰,下了馬車後,背著雙手看了一眼夕陽下的這座府邸,氣勢絕不亞於以前見到過的府邸。
寒王爺身邊的隨從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臉的客套和尊敬,示意眼前這位郎中隨著他一起進去,畢竟救人要緊,眼下不是欣賞這座府邸的外觀是多麽華麗。
宏宇明白似得點頭,示意這個人幫著自己搬著車廂中的那些珍貴的藥草,有了那些才能治病救人,隨從壓下心裏的不快,快速的到了車廂那裏,搬了一路上收集來的藥草。
另一邊,已經走到北冥國中的容南謹和他的將士們,得到了一個天大的消息,慕影寒讓人給他傳消息,神醫沒有找到,找到了一位無所不能的郎中,人家聽了寒王爺隨從描述薇薇身上的毒,沒有絲毫猶豫,跟著這些人過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容南謹心裏雖有些懷疑,不敢全相信慕影寒給自己傳來的消息,他們也尋找了這麽多日,依然沒有結果,那傳聞中的神醫真的如世人說的一樣,來無影去無蹤,誰也找不到,隻是在你不想找到的那一刻,這個人才能出現。
“我們快速的回到兩國交界的城中。”南謹看了一眼身後的將士,麵露喜色,想到那個丫頭,更想插上翅膀飛到她的身邊。做了一個大家都不可置信的決定,再次回到那座城池中。
這些將士們聽到他們皇子的決定後,各個內心裏有些疑惑,嘴上不敢說什麽,看不透他們的皇子想到是什麽,能看出容南謹臉上不同於剛才的表情,但是皇子吩咐了,他們這是放棄了找世外神醫的決定,或許已經找到了。
“出發,向兩國交接的城池去。”跟隨在容南謹身後將士,抽出腰間佩劍,做了一個指示,剩下的將士整理了一下隊形,這些人向著往回走的方向走去。
幸好他們出來的時日不多,一邊秘密尋找神醫,一邊不停地盤查詢問,和他們的皇子一樣同吃同住,大家每日都在一起,容南謹心裏很是欣慰,這些將士們一直沒有怨言,陪著自己為薇薇找世外神醫。
經過了幾日的日夜趕路,容南謹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雲翎、北冥兩國的交界城池外,再次看到熟悉的城池,眾人的心境和前一段的心情是不同了。
“宏郎中,薇薇中了什麽毒?還有治麽?”身在這座大宅內某個房間中再次把薇薇平放在床榻上的慕影晨,俊逸的臉上盡顯焦急,神醫已經來了兩日了,沒有做診斷,也沒有見他們他掩飾不了內心的疑惑想要跟眼前這位神醫問個明白。
今日神醫不知有什麽預感,竟然親自要見中毒的姑娘,得知要救這位姑娘,是雲翎國皇室的兩位王爺,作為醫者他沒有提什麽苛刻的條件,看了一眼薇薇,對這個躺床上的姑娘有了不同於以往的情感。
站在宏宇身後的慕影晨看不出這位郎中和別的郎中有什麽不同,剛才還聽到眼前這位郎中說配了幾味帶來的藥材,讓這些人熬了一鍋濃濃的藥湯,不是讓病人喝,而是讓丫頭扶著病人到浴室去浸泡在藥湯中。
“這種毒在江湖上早已失傳,是有些麻煩,也有些簡單,看你們怎麽治了,老夫是無所謂了。”給薇薇號脈完畢後,對於薇薇身體中的這種毒藥,他早已聊熟於心,並且觀察眼前這兩位王爺的表情,揣摩他們各自的心思。曾經他也經曆過這種毒藥,治好了一例這樣的病人。
聽到這個,慕影晨心裏燃起一絲希望,俊逸的麵容還是如剛才一般,對這位郎中有了很大的把握,薇薇還是能治的,這位郎中看著普通,治療的方法卻不普通。
可慕影寒聽到要花費很多的代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薇薇,覺得不值得,治好了還好說,那治不好呢,跟活死人沒什麽兩樣,還是不要治的好。
就眼前的這位神醫的醫術來看,他是不敢相信,萬一這治療的期間,這個郎中耍了一個手段,做了一些手腳,又或者治療了一般,這個郎中不想治療了,他想退縮了,以自己的個性,還不如殺了就好。
“宏郎中,不管付出多少代價,本王都要救她,就是傾盡所有,我也要。”慕影晨意誌堅定,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顧薇薇,想到她的痛苦,心髒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怎能不知慕影寒心裏的想法,厭惡似得看了一眼這個被稱為魔鬼的王爺,薇薇是不能再放棄了而慕影寒卻不在意,因為他一貫試人命為草芥,救不救都無所謂,隻要不是自己就好。。
“好,宸王爺真是爽快,老夫全力救治這位姑娘。”宏宇看到這位宸王爺堅定的眼神,心裏有了一些佩服這位王爺的做法。想到來到這裏,這些人對待自己的態度,他自己知道,但是這兩位姓慕的王爺,好像看著不和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