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然被傭人帶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房間裏很大,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沐浴間,宋悠然很滿意,以前她住在喬治家裏的時候,喬治家裏都格局不是這樣的,這些變化可能是在她和宋紫沫搬走之後開始改變的。
傭人把宋悠然和宋紫沫帶到了屋子裏就離開了,宋悠然等到傭人離開後,就準備給宋紫沫洗個熱水澡,剛剛在街外實在是耽擱了太長時間,她怕宋紫沫著涼,正在宋悠然剛想給宋紫沫脫衣服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帶過來的行李還在樓下,那裏邊有她和宋紫沫平常的換洗衣物。
宋悠然推開門,準備去樓下拿行李,找找宋紫沫換洗的衣服,等宋悠然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傭人扶著喝醉的喬治回了房間。
宋悠然心裏也很不是滋味,看到喬治這樣傷害自己內心也有些過意不去,可是自己又沒有什麽辦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又能怎樣呢,難道還去違心的接受喬治嗎,她做不到。
喬治被送到房間後宋悠然的思緒才回過來,她下樓找到自己的行李,客廳裏都是酒味,是剛剛喬治留下的。
宋悠然討厭煙味和酒味,她聞了會頭痛,所以聞到濃烈的酒味之後皺了皺眉頭,拎著行李趕緊上樓了,她真是一秒都不願意多留,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她要帶著宋紫沫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帶著宋紫沫去找鮑勃醫生呢。
宋悠然走到房間,給宋紫沫拿了件睡衣就帶著宋紫沫去洗澡了,宋紫沫乖乖的跟著宋悠然,宋紫沫今天就隻是在飛機上睡了會,下了飛機之後一直都沒有再睡,宋悠然有些擔憂,宋紫沫總是一會睡,一會醒的,以前還可以找找規律,現在毫無規律可言,宋悠然有些擔憂。
沒過一會,宋紫沫就洗好了熱水澡,洗好了熱水澡的宋紫沫感覺全身輕鬆,在宋悠然把她放床上不久就睡著了,宋悠然看著宋紫沫睡著了之後,自己也去洗了個熱水澡,她今天一天一直在奔波,好不容易能停下來休息會了,宋悠然洗好澡,抱著宋紫沫就睡著了。
此時此刻,在喬治的房間裏。
傭人把喬治從酒窖帶出來之後就一直陪在喬治身邊,免得一會喬治需要他們的時候找不到,每次喬治喝醉,他們都會這樣陪在喬治身邊侍奉。
“悠然,悠然……”喝醉了的喬治嘴裏還吐出說不清的話,即使喝醉了,也還惦記著他的宋悠然,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喬治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不相信宋悠然竟然會這樣無情的拒絕他,他對宋悠然和宋紫沫那麽好,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傭人都沒有說話,就一直守護在喬治身邊,等著一會為喬治服務,他們看到喬治這樣即使喝醉了也不忘宋悠然,有些感慨萬千。
他們都是喬治的老傭人了,在喬治家裏也都工作了好多年,他們知道宋悠然,從喬治把宋悠然從海裏救起來的時候,他們就一直看在眼裏,他們都看的出來,喬治對宋悠然有意思,盡管宋悠然生下了宋紫沫,生下了和喬治毫無關係的孩子,喬治還是一直溫柔的對待宋悠然,他喜歡宋悠然,他想遵從自己的內心,盡管自己從來沒有戀愛過,但是他從宋悠然身上感受到了戀愛的美妙,他想好好保護著宋悠然和宋紫沫。
但是上天仿佛和他開玩笑似的,宋悠然根本就不喜歡他,甚至還拒絕了他這麽多次,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第一次表白失敗,喬治覺得是因為自己那是還太青澀,還不夠成熟,可能自己並不能讓宋悠然感覺到安全感,但是這次呢?
他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事,現在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可以去表白了,他信心滿滿,就算是他最擔憂的宋紫沫都同意了,都認可了他這個“爸爸”,為什麽宋悠然就不能答應呢,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呢,她的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麽東西呢?
喬治喝了很多酒,但是他依舊清醒,他想靠酒精來麻痹自己,但是他的意識依然是很清醒,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他想好好保護宋悠然和宋紫沫,想要好好照顧宋悠然,但是宋悠然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喬治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都被拒絕一次了,又被拒絕,也許自己在宋悠然麵前看來是不知廉恥的吧。
喬治想著這些,眼淚逐漸潤濕了眼眶,他沒有忍耐,任由眼淚流出眼眶,就讓眼淚流在枕頭上,他不想克製自己,就想放空自己,也不在意身邊傭人的眼光,任由眼淚流下來,滴在枕宛如滴在了自己的心裏。
喬治此刻就想讓自己什麽都不想,但是他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宋悠然,都是認識她的點點滴滴,此刻就猶如走馬觀花一樣從他的腦海中一幕一幕的走過,他懷念著宋悠然的一切,懷念著自己和宋悠然在一起經曆的點點滴滴,他痛,他心痛,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宋悠然這麽幹脆的拒絕讓喬治沒有了繼續的勇氣,他甚至不知道明天要用什麽態度來麵對宋悠然。
喬治就那樣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自己改如何是好,他的大腦一團亂,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去思考事情,就是亂亂的,一會想著宋悠然,一會想著宋紫沫。
喬治逐漸皺起了眉頭,他有些煩悶,他想放空自己,卻又有些無所適從,感覺自己身體空空的,所有意識都被掏走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治在自己的思緒中出沉沉的睡了過去,眉頭依舊是緊皺,進入了夢鄉。
傭人看著喬治睡著了,也都紛紛退了出去,他們看現在喬治睡著了就不會有什麽需要他們的地方了,也就不打算繼續待著,繼續的話反而會感覺到不好意思,也就都紛紛走了出去。
喬治睡了,宋悠然睡了,但是在中國,已經到了白天了。
“喂,陸總,發布會會場已經布置完畢,新聞媒體也已經到場了。”下午,助理準時的和陸勵言匯報著他的“戰果”,這一次他做的很好,他可不想讓陸勵言把他趕出去,也就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做著陸勵言交代給他的事情。
“好的,我馬上過去。”陸勵言聽到助理這麽說,也就整理了下思緒,搖了搖頭,把自己腦子中混亂的部分甩出去,拿著西裝,開著車就朝著發布會的會場開去。
他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呢,這場新聞發布會還是他自己要求助理組織的呢,他要說一些事情,要讓整個城市的人知道他的想法。
他要揭露葉欣的罪惡,他早早就知道了,卻在一直隱忍著,就是在等今天他就是想讓整個N市都知道葉欣是什麽樣子的人。
陸勵言的車快速行駛著,他一想到一會自己要把葉欣曝光心裏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他就是喜歡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他更是痛恨在背地裏暗暗做小動作的人。
陸勵言的車開的很快,沒用一會就來到了發布會的現場,陸勵言的車子一停,一堆的記者蜂擁而上,把陸勵言圍了個水泄不通,他還沒下車,就已經沒用空間讓他下車了。
陸勵言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種被簇擁的感覺,他雖然是萬眾矚目的人,但是他也需要私人空間,況且這樣圍著他,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下車,這讓陸勵言有些煩惱,他不悅的看著車子周圍的記者。
助理看到陸勵言被記者團團圍住,趕緊上前,準備把陸勵言從人群中“解救”出來,他料到了陸勵言心情肯定不好,趕緊上前,如果陸勵言發火了,可不是他們能擔得起的,更可況這可是發布會上出現的問題,如果陸勵言怪罪下來肯定就會怪罪到他們頭上,他們才不敢呢。
“大家讓一讓,陸總沒有辦法下車了。”助理在一堆記者身後大聲的喊著,圍著陸勵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隻能在記者身後大聲的喊著,希望那些記者能給陸勵言讓出一條路來。
身邊的保安也有秩序的把記者都隔開了,自發的給陸勵言讓出了一條路,方便陸勵言進入到場內,這些記者都是沒有接收到邀請的,所以隻能在路上等著陸勵言,他們早就聽說了陸勵言今天會來開發布會,所以早早的就等在了這裏,就為了得到一手的資料,因為他們是小記者,所以隻能等在門外,等著陸勵言。
過了好一會,亂糟糟的記者們才被穩定下來,他們依舊是舉著攝像機,準備拍陸勵言,都想拍到陸勵言的第一張照片,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
陸勵言看到記者們依舊舉著攝像機,心裏不爽,也就待在車裏不出去,就等著那些記者收起攝像機,等著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後再下車,如果記者一直這樣的話,他就不打算下車了,看誰能耗得過誰。
陸勵言在車裏看著這些搞笑的記者們,一句不發,臉色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