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然逃離了醫院,回到了別墅恰巧遇上喬治探望她。
“去了哪裏,我看你的臉色很蒼白。”
“去了一趟醫院,本想把孩子打掉的。可到了最後關頭,發現自己還是下不了狠心。你能想象的到嗎?可能再過幾個月,一個小娃就出生了。你在這世上就不會孤單一人了。”宋悠然神色悲涼,但講到孩子的時候好像能從她的眼淚看見光芒,正在複蘇。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是要在家養著還是找份工作,不過我還是會給你足夠的錢。但我覺得女人還是自食其力比較好。”
“喬治,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大學,我想去讀書。趁現在肚子還沒有顯懷,我還能讀一段時間。”
“你是不是瘋了,你現在是孕婦,我能忍你胡鬧嘛!”喬治氣急敗壞。
“我沒瘋,我想要進修,我知道我將來的就業方向。我要讀編劇一類的專業,拜托你了。”
“我也是瘋了會答應你的要求!我還能說什麽呢,既然把你帶來了這裏,我還能怎樣?”
“這是你的護照和簽證,我真的是一個活菩薩。你明天就可以去報道了,一切幫你準備好。”喬治看著宋悠然,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女孩這麽喜歡折騰,都要當媽的人了還做事不著調。
第二天,就有司機載著宋悠然去了大學報道,那是一個坐落於寧靜城市的大學。
來到這裏,宋悠然很開心,這座城市散發著藝術的氣息,祥和而又充滿著人文藝術。
走進學校裏,並沒有多少喧囂,隨處可見的是三三兩兩學生在那裏追逐打鬧,充滿著年輕人的活力。
宋悠然回想到自己曾有一段時間當過高中的美術老師,不禁回憶起。
那時候的自己在去當老師之前,自己長著一張娃娃臉,怕太幼稚了學生不好管,就給自己配了一身淺灰色的正裝,綁起了麻花辮,腳底下踩了一雙高跟鞋。她稍顯忐忑,不停的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樣子。
宋悠然站在門外,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往教室走去。
一推門,很幹淨的空間,窗台上擺著幾株盆栽,陽光照過通透的窗子,屋裏明淨寬敞。
看到她進來,一眾嘰嘰喳喳的學生慢慢安靜下來了。
原來的美術老師是一名老頭,人呆板木訥,講起課來都要讓人昏昏欲睡,而這位呢看起來年輕且活力,應該上起課來生動有趣吧。
宋悠然有些緊張,咳了咳,慢慢的走上了講台,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將資料擺在講台上,她抬頭看著下麵帶有好奇心十足的學生,有種回到自己學生時代的感覺,那時的她也像這些學生一樣帶著年輕的朝氣與蓬勃。
剛想要和同學們做自我介紹,就聽到門外走廊傳來一聲厲喝。
她急忙走出門去。
原來門外,一個穿著白衣校服的男生背對著她,像是剛剛趕過來,肩頭上搭著書包,懶懶散散的樣子。而男孩子恰好轉過頭來,她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男孩子,剃了個板寸頭,看起來整個人清爽幹淨,麵龐幾乎是精致,校服是過大的純棉T恤和鬆鬆垮垮的褲子,但穿在他的身上卻格外好看。
兩個人的視線交集在一起,但男孩子一眨眼就又轉了回去,一絲好奇之心都沒有。
教導主任惱火的質問,“薄荊言!你又遲到!上十次課你恨不得遲到十一次!尤其喜歡美術課遲到,美術課不計入成績就能肆無忌憚嗎!”
他就站在那裏,對教導主任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說出來,臉上甚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但是從他身上的的確確透露著一股漫不經心。
這樣的學生最讓老師恨得牙癢癢,感覺像是拳頭打進棉花裏不癢不痛,而對麵站著的教導主任氣勢洶洶,,兩個人相互對視,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原來他叫薄荊言啊?宋悠然笑嘻嘻地對教導主任說:“給學生一個機會吧,現在的學生處在青春期難免有點叛逆啊,你就大人有大量給他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吧!”
“看在宋老師的麵子上,這一次就放過你,下次你可沒這麽幸運!”
美少年眯起漆黑的眸子,淺淺一笑,隨著她進了教室。
一堂課上的很輕鬆,也許因為她長了一張純真的臉,下麵的一幫人格外的配合,也沒有刁難她。
雖然麵對的是中學生,但有些時候他們提出來的問題還是令她哭笑不得以及回答不上來。為此她還捏了不少汗,看來自己也要好好備下課,現在的學生真古靈精怪,尤其課上積極活躍發言的薄荊言。
不過課程結束後,想走就比較難了,一幫男生們圍著她要qq號,紛紛說想跟她做朋友。更可惡的是那個薄荊言一直再糾纏她那個課上的問題,一定要逼著自己做出解釋,一副不回答就不讓走的人模樣。看著這麽盛氣淩人的學生,宋悠然不禁臉紅和有點惱怒了起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她隻能偷偷地瞄著手表,希望上課鈴聲快點響起。
聽見上課鈴聲響了,宋悠然趕緊收拾好了課本,鬆了一口氣的走出了門外,拎著背包跑下樓去辦公室。
她抱著一摞的教材書走進辦公室,就聽見與她做對桌的王老師在和其他老師談論薄荊言,王老師說:“薄荊言雖然成績好但是嚴重偏科,可能會在高考上吃大虧啊。”
旁邊的語無老師說:“我看他的語文課上都是埋頭苦幹,都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麽,有些時候還偷偷做物理競賽題目。”
“他在我的課堂上也是這樣,雖然他是讀理科的,但英語語文也不能太差啊。王老師你應該要好好管管他了。教導主任可是盯上他了。” 英語老師同樣說到。
王老師一向和善,對學生也很寬容,所以對薄荊言的種種行為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眼下不能在讓他放肆下去了,她決定要找他好好聊聊,並且要讓他好好注意自己的私生活,不能因為自己長得有點資本,就能欺騙別人小姑娘的感情。
早戀的問題可是高中最嚴重的,要是被教導主任知道了,不管怎樣都要有個處分,這對薄荊言的檔案上都是一個汙點,王老師想。
聽到老師談話的內容,宋悠然覺得薄荊言也是老師頭痛的對象,但想到他有令人豔羨的外表,他的氣質,都像是經過PS了一樣,因為太過精致,而顯得虛假。
想想自己的高中時代,自己身邊的大神都是歪瓜劣棗,厚重的鏡片裏麵藏著目光呆滯的眼神,隻知道刷題,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要是我跟他處於同一時代,自己也會喜歡上他吧!
她偷偷這樣想著,忍不住把笑容帶上了臉。
回憶收起,也不知道那個拽拽的薄荊言怎麽樣了,因為她隻教了2個月的書,就因為有事情就辭職了。
宋悠然讀的是編劇專業,她將來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名編劇。她到這裏來學習就是想學到一門知識,好為自己成為編劇的道路上增加籌碼。
她學的很認真,每一堂課都仔細聽講,雖然身體有點疲憊,但總體還是能撐住。
到了肚子顯懷的時候,宋悠然就決定在家裏修養,大學的課程先放一邊。現在的她很喜歡吃酸的,什麽酸辣土豆絲,酸拌苦瓜,隻要帶酸的,宋悠然都能吃下。
宋悠然每天都會和寶寶講講話,“寶寶,媽媽能擁有你真的很開心,不過媽媽可能不能給你一個健全的家庭,但媽媽我會給你足夠多的愛。”
有時她也會給寶寶放點歌聽聽,有時她也在想寶寶是男是女,她給寶寶準備了很多衣服,她到商場裏一看到關於寶寶的東西她都想買!買!買!但對你不是自己的錢,所以她也在克製住自己,難道這是母親的天性嗎?都想給自己的孩子打扮的很好?
宋悠然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她已經不能出去散步了。有時候半夜三更醒來,發現自己的腳抽筋了,那種苦楚,她隻能咬牙堅持等麻意減退,而這些她都不想打擾到別人,不想給他人照成麻煩。
而喬治現在幾乎每天過來看她,跟她聊聊日常瑣事,看著宋悠然的肚子這麽大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喬治,你幫了我這麽多,我想讓我的孩子認你做幹爹,可以嗎?”
“你也不想想你孩子的想發,真是武斷,任性!”
“不管怎麽說,我都是欠你的,我這輩子都還不了了。你在我最灰暗的生活中出現,還拉了我一把,我怎樣都要報答你的恩情!”
說著說著,宋悠然突然發現肚子傳來一陣一陣的痛感,“喬治,我可能要生了。”
看著宋悠然一臉痛苦的樣子,冷汗冒出,對著管家說:“快叫車來,她要生了。“
“好好好,我馬上。”管家也急了起來,對於女孩子生娃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喬治等不到救護車的到來,就叫司機把車開來,他親自送宋悠然去醫院生產。
“閣下你要想想你的身份啊,你陪著一位懷孕的女子去了醫院,該怎樣寫你?我們還是冷靜。”
“這個怎能冷靜,在拖下去她會死的!”
管家拿喬治沒辦法,喬治抱起宋悠然,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看著宋悠然快要閉上眼睛,“宋悠然,你說要為我做牛做馬的,可不要食言啊。你還要讓我做孩子的幹爸爸,你要振作起來!醫院馬上就要到了宋悠然!”
“你好吵啊,為了寶寶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醫護人員早已等待,喬治把宋悠然放上了車子上,被醫生推到了產房裏。
宋悠然堅持順產,經過一夜的喊叫,一個嶄新的生命誕生了,寶寶的哭聲響徹這個病房,生了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