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強大的田歸農
「竟然躲過了我的一劍,極少有人中了我的幻術,還能像你這樣。納蘭——我有一點欣賞你!離開花子玉那個偽君子,跟著我干吧。」龍離面色露出讚許之色,拿著劍敞開
了胸膛,一副挖人牆角的快樂容顏。
「龍離——閣主的名諱也是你叫的!」天機大師納蘭憤憤道,手朝著龍離一伸,那一把噬月劍就如同認主一樣飛回了她的手中。
「這劍居然是你的本命靈劍,怪不得你剛才能避開我這一劍。」龍離失去劍之後恍然大悟。
天機大師拿劍,劍靈光大作。
她朝著龍離一劍,一時間劍氣飛揚如同上古凶獸,浩瀚而至,吞天噬月!
道院之內「轟隆」一聲,一道溝.壑在出現在地面上。「噗」!鮮血四濺,龍離的身體歪歪斜斜地倒在溝.壑內,分成了兩半。
「竟然殺死了龍離!」紅一白一驚,不敢相信地看著天機大師納蘭。納蘭拿著劍朝著紅一白走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穿著白衣的身影,出現在她視野之內。
「納蘭……」
一歌熟悉的聲音輕輕地叫喚了她一聲。
「暮年……師兄!」天機大師臉上的神情一下子露出少女般的柔情,她痴痴地望著那白衣道人。
而這道人靈骨仙風,面容上帶著許久不見的笑容,把天機大師納蘭的記憶帶回了六十年前。
……
遠洋碼頭,少女納蘭看著一位白衣少年問道:「師哥,你能不能不去……」
「那裡是唯一的線索。龍國的靈氣要復甦我必須去……」
「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黃泉之路太危險了。你留下來,好好跟著師傅學習靈器之術。你不是說要送我一把絕世好劍么?等我回來,乖!」白衣少年摸了摸了納蘭的頭。
納蘭緋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
……
鑄劍室。
納蘭不停地舉著鐵鎚砸著一把劍,周邊的人望著她瘋狂地樣子,不由地竊竊私語。
「納蘭是不是瘋了……」
「聽說她要把這一把劍送給暮年師兄,怪不得那麼誇張,都三天三夜沒有休息了,真是動了春心……」
納蘭砸著火紅的鐵,對周邊毫不關心。
……
一年之後,納蘭懷中抱著一把劍,笑著等來了一艘巨輪的歸來,只是左盼右顧,沒有看到她思念已久的暮年師兄。
「這是暮年師兄給你留下的遺物。」一個男人遞給了納蘭一封信。他是暮年出發時的同行者,叫做陳天行。
納蘭一驚,望著那一封染著暗紅血跡的信封。
「納蘭師妹,見字如晤。」
「兄身陷絕境,恐不能再見妹花容笑顏……此生辜負,來世再還。望妹能早日另擇佳婿。」
兩道淚痕從納蘭白皙如雪的臉上落下,而一邊的陳天行臉色惆悵無聲嘆息。
……
道院冰涼的地上,陳子凡微微張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睡在濕淋淋的地上。
他感到渾身發癢,好像是皮膚結疤之後即將脫落的瘙癢。
手隨意地撓了幾下,結果發現身上都是一塊塊的黑炭,再一抹臉,臉上也是烏黑一片。
「毀容了?……」陳子凡一驚,他此生放肆不羈,但依舊清楚人世艱難,唯顏值正義。
有點不開心。
他惱怒地抬起頭朝著四周看去,只見遠處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自己的玄院老師,納蘭天機她拿著一把劍,臉上稀里嘩啦地哭泣,手中拿著一把劍,緩緩地往脖子上放。
陳子凡眉頭微微一皺,立馬撿起地上一顆石子,就徑直地朝著遠處扔去
「叮!」石子砸向了天機大師的後腦勺,她痛叫一聲「哎呦」!然後便惱怒地轉頭。
與此同時站在一邊看戲的紅一白和龍離的目光都落向了陳子凡。
「你……你竟然活過來了!」紅一白震驚道。龍離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眸里也是詫異之色。
他們顯然都沒有料到陳子凡居然還能活過來!
「這處境危險啊!」陳子凡察覺面前兩人的兇險,他眉頭微微一皺,從懷中摸索出一個珠子。
珠子靈光一閃,一道道金光落在地上,放出了一個長著角的老頭,正是藥王田歸農。
見到藥王田歸農,紅一白面色一震。
他傻傻地看著陳子凡,壓根就沒有料到強大的半妖強者田歸農竟然被吸附在珠子之內,成了一個囚徒。
「這小子不好對付……」龍離眉頭也是緊皺,他顯然是察覺了紅一白的念頭。
與此同時,原本拿著劍哭泣的納蘭,她的眼眸變得清晰起來,在一番左右四顧之後,面色變得驚恐。
「難道我又中了幻術?」天機大師喃喃道,她見到陳子凡的黑炭臉,面色露出了一絲驚訝。
「天機大師,你知道是誰把我搞成這樣的么?」黑面焦炭男陳子凡見天機大師的表情,心中有了幾分不悅。
天機大師的目光落在了紅一白的臉上。
「是我又如何?」紅一白冷冷地說道,雖然陳子凡是被雷劈的,但是他深知龍離的幻術強大,必然能贏。
所以反而驕縱地挑釁陳子凡,這是他在觀星閣被人尊重慣了的後遺症。陳子凡面色一冷,他好久沒有遇到那麼囂張的人,於是轉頭對邊上的田歸農說道:「給你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把那你個囂張的傢伙幹掉,我可以考慮幫你找一個妖怪師傅
。」
田歸農一聽大喜,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紅一白和龍離,眼眸里露出了一絲冷意,朝著兩人緩步走去。
「田歸農,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是這一位龍離先生,是世間少有的絕世高手,就算是你也不在話下。」紅一白見到走來的田歸農說道。
田歸農的強大在他父親的日記里就有記載。可是到底田歸農為什麼令人懼怕,父親卻是在日記里含糊其辭。
「小輩!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名號,竟然還敢直呼我的名字。真是作死!」田歸農惱怒地說道。
紅一白不屑地看了田歸農一眼。「噗!」突然一聲異響,一陣奇臭難擋的味道。
田歸農當著紅一白的面放了一個屁。
「你……」紅一白聞到了這一個屁,身子一晃,堂堂元嬰期修士,就倒在了地上。
他沒有說完『你』後面的那些話,
令人琢磨不透,他想要表達什麼——田歸農放毒?毒太狠?還是那個屁太臭?一切不得而知。
但紅一白倒在地上面色青黑的怒容,很顯然是可以知道他被熏得很充分。
陳子凡見到這一幕,則暗暗興慶之前和田歸農單挑的時候,直接用珠子把他關了,否則田歸農這一個藥王大招。
自己也是受不了。
紅一白倒下,龍離還站在,他沒有倒下,極有可能是嘴裡帶著一隻口罩。「田歸農,這麼多年不見,你的屁還是那麼臭。」龍離捂著鼻子淡淡地說道。田歸農的目光落向龍離,眉頭微微一皺:「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