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偷襲
無意之中偶得異寶,陳子凡心中十分愉悅,哪怕到了入夜十分,也一直在把.玩這顆珠子。
點燃了魂火,珠子在靈力充盈的小屋內,也是不停地吸收著靈氣,只是沒有用多少時間,那原本灰暗色的珠子,也略略有了一絲光彩。
陳子凡把那珠子放在懷中,然後調養呼吸,坐卧而眠。
可到半夜十分,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再一動四肢,竟然沒有一絲力氣。
於是他內觀己身,才發現有一股惡毒之氣進入了體內,令他的身體靈力淤堵,神識不通。
「這哪裡來的惡毒之氣?」陳子凡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和不安。
他大口地呼吸,鎮定心境,他慢慢地試圖引導可以動的經脈,慢慢解開這劇毒引起的身體無力。
可就在這時,避雷鐵屋的門轟隆一聲,被重重砸開,門外走進一個頭上長角的白衣老頭。
老頭面色凶神惡煞,一雙滄老血紅的眼睛看著陳子凡,渾身散發著惡毒的怨念。
這怨念是凌厲的殺氣!「不錯的修為,竟然中了我的千年蜈蚣毒,竟然還能睜開眼睛,厲害!看樣子你一定就是那一個殺我田家人的幫凶!」老頭嘴角露出一絲凶煞的笑容,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利
刃,然後一步步走向陳子凡。
陳子凡一驚,這無恥的老頭暗算自己。
「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那麼強修為的年輕人了,用你的血一定能令老夫的妖力變得更加地強盛,也不枉你修行一場!」長角的老頭說著就扒開了陳子凡胸口的衣裳。
這老頭正是那田歸農,他要用陳子凡的靈血來提升自己的妖力。
「噗通」一顆黑色珠子從陳子凡的懷中落下。
「咦,這珠子竟然有靈光!」田歸農見到珠子眼眸一亮,他細細一看,面色一震。
「這珠子莫非就是那朽木的靈珠?」田歸農突然面色大喜。
修行者朽木大師是龍國一個傳奇,他從平平無奇的凡人,只是花了不到五十年的時間,就成為了一位可以有資格進入嬰變期的修行強者。
坊間傳說,他得到了一枚靈珠,才使他的修為一日千里。而田歸農在極為巧合之間,曾經見到過朽木帶著的一顆珠子,但是費盡心思,也沒有拿到這一枚逆天的神珠。
此時在陳子凡身上拿到了這珠子,自然是大喜。
「想不到我田歸農竟然還有如此大的機緣,今天真是來對了!」田歸農用一縷神識窺探著珠子,想洞悉這珠子使用的奧妙。
和陳子凡小心翼翼地窺探不同,田歸農用神識包囊住這珠子,然後不停地尋找著珠子的奧義。
「竟然還有一絲魂火……這珠子有一點意思!」田歸農探尋著珠子的奧義,一時間都忘記處理面前的陳子凡。
但是搞了半天之後,田歸農還是沒有搞明白這珠子的使用方法,於是他最終還是直接問陳子凡道:「這珠子怎麼用?」
陳子凡沉默不語,他被毒得話都說不出。
田歸農見陳子凡不語,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了一粒藥丸,捏碎了,取了十分之一,然後給陳子凡喂下。
「我讓你可以說話,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告訴這珠子的用法,我就讓你死得好看!」田歸農威脅道。
吞服下田歸農的葯,陳子凡感到了脖子以上都恢復了正常,只是四肢還是無力的狀態。
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珠子上,神識源源不斷地落在了那鎮妖珠上。
片刻那珠子就光彩大作。
「果然是個好寶貝!」田歸農見到這珠子開始有了一些變化,臉上立馬欣喜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珠子,想從中了解這珠子的使用的秘法。
可珠子突然一道冷光直直地砸在田歸農的身上。「啊!」田歸農慘叫一聲,一個渾身顫.抖,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在搞什麼鬼,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田歸農惡狠狠地對陳子凡說道。
「那我們就比比誰的速度更快!」陳子凡的話音落下。那珠子又放出一道道的光彩,照在地上田歸農身上。
田歸農想要掙紮起來,突然卻發現自己的身軀變得越來越小,他驚恐地對陳子凡說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為你展示珠子的最基本用法——鎮妖!這珠子對普通靈力的修行者幾乎沒有威力,但是對你這樣長角的妖怪,威力無窮。」陳子凡望著珠子淡淡地說道。
珠子散發著五彩之光,不斷地拉扯這試圖逃命的田歸農。
「你趕緊停手,趕緊停手,只有我才能解開你身體上的劇毒——沒有我你會死!」田歸農大聲地對陳子凡吼叫道。
陳子凡卻不理會,作為一名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他並不相信有毒藥真的能把自己毒死。
片刻之後,田歸農在一片驚恐中落入了珠子,成為了它修復后鎮妖的第一隻妖怪。
而鎮妖珠之內有了妖怪之後,它不斷地溢出柔和的靈力。陳子凡感受到這珠子柔和的靈力,心中一喜。
他原本還怕找不到妖怪,想不到竟然半夜有妖怪自己送上門,正是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不到這深山老林的道院之中,果然和那電影里一樣會有妖怪!電影也不全是假的。」陳子凡恍然大悟。
借著念力,陳子凡像一個殭屍一樣從床上起了身,又讓自己盤膝而坐,開始入定,希望能通過運轉身體之內的周天,來讓自己儘快地將體內的劇毒排出。
可是打坐了半天之後,陳子凡卻發現自己體內的毒十分地頑固,雖然耗盡了幾乎所有靈力,但是身體之內的經脈依舊是淤堵不堪。
「看樣子解鈴還須繫鈴人!」陳子凡無奈之中一道神識落入了鎮妖珠中,打算探視那被關的田歸農,要到解藥。
「你殺我田家的人,想我解開你的毒,門都沒有!」被關在珠子內,田歸農態度依舊很強硬。陳子凡眉頭微微一皺,並不知道田歸農所講的意思,於是便花了點時間和他的囚犯聊了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