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是不是嫌棄我老了啊?
底下幾個晚輩互相交流著,上面的三個長輩也在悄悄觀察著,看到溫月嬌能與他們相處的很好,幾個做長輩心中都是一陣心滿意足。
可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又出現了,打破了這一片的寧靜。
只見秦子榛看著每個都拿著禮物的人。不高興地撇了撇嘴,當下叫嚷著到,「月嬌表妹,你偏心。為什麼偏偏就小表哥我沒有任何禮物?你這是不是故意的?」
秦子榛的一席話卻是引來了眾人的哈哈大笑。
因為在家中,他們很少見到秦子榛吃癟的樣子。當下溫月嬌竟然能讓秦子榛吃癟,可高興壞了眾人。
二表哥秦子德,可沒有大表哥秦子涵那麼的嚴肅,當下笑著溫月嬌說,「月嬌表妹,還是你厲害!竟然這樣就讓這個小魔王吃癟了!」
溫月嬌有點不解的看著眾人,不知道為什麼秦子榛的反應可以讓大家這麼開心。
還是二表嫂魏氏為溫月嬌解開了疑惑。
「表妹,你是不知道啊……家中每個人都拿他沒辦法,經常是被他氣的跳腳。今天沒想到竟然可以看到子榛吃癟的樣子了。」溫月嬌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當下也是莞爾一笑。而大表哥秦子涵這個時候也笑著開了口,「終於有人治你這個混世魔王了,看來表妹以後一定要經常上門啊!
」
「哈哈哈~」沒想到一向不愛開玩笑的老大秦子涵也會說笑話。溫月嬌這個時候就著眾人的話微微一笑,然後開口道,「小表哥,你別急啊……剛剛聽小表哥的語氣,小表哥好像著急著成家。要不,月嬌過幾天給你送一個可人的新娘子
……小表哥覺得怎麼樣啊?」
秦子榛沒想到溫月嬌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開起了他的玩笑。當下他的心中也是一陣感動,可見溫月嬌並沒有把自己的家人當做外人。
不過,感動歸感動。竟然拿自己開刷,哼,這可不是乖巧的表妹。他也不是吃素的,當下,腦筋急轉,想著拿什麼來搬回一成。
秦子榛倒是忘記了,溫月嬌在他的面前什麼時候乖巧過。「哼,月嬌表妹,在這之前,還是想想自己的婚事吧!」秦子榛毫不客氣的回到,別以為他不知道,慕容千皓把自己的婚期提前到三月初四,剛好在溫月嬌婚事的前兩天。這下子,溫府哪裡有空隙管她的婚事啊,「表哥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婚事在三月初六,可是溫月瑩出嫁的日子在三月初四吧!按照溫丞相對他二女兒的重視程度,恐怕沒有
時間和精力來管你的婚事了吧……」
秦子榛的一番話。立馬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的眼中都微微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尤其是秦老太太和大舅母吳氏。她們是真的把溫月嬌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尤其是吳氏,甚至操起了嫁女兒的心。當下更是著急的說道,「那怎麼行?好歹也是我們秦府的表小姐,怎麼可以不風光出嫁?溫華言……」說道這裡,溫月嬌毫不懷疑吳氏是想罵溫華言來著的,只是多年來的教
養,讓她忍住了。「就是啊~只間隔兩天的時間,哪裡能來得及?而且從現在算起,也不足兩個月了,溫府也沒有一個正經的主母,只有一個不靠譜的老太太,怎麼能來得及?女子出嫁可是
一輩子的大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怠慢了月嬌!」秦老太太也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溫月嬌看著他們為她擔憂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感動從心靈深處流淌至了全身。這可是在溫府怎麼也體會不到的。溫府,只有一個整天就會算計著錢財的老太太,還有一個
整天就只會關心自己官位的名義上的爹爹。
只不過,秦子榛這次的計劃肯定要泡湯了,他還以為能在這裡搬回一局呢!原來他只知道溫月嬌的婚期,卻是不知道聖旨最後的內容。也對,溫府對於這件事情,肯定是不會大肆炫耀的,這可是十分丟臉的事情,溫府的姑娘從別的府邸出嫁,這不是妥妥的打臉么?而慕容千燁最近也十分忙碌,只是隨口
跟秦子榛說了婚期,剩下的事情卻是沒說。
所以,溫月嬌這次來,也是跟自己的婚事有關的。沒有娘的孩子,只能什麼事情都靠自己開口了。
只見溫月嬌乖巧地來到秦老太太的身邊,雙手輕輕的撫上秦老太太的胳膊,「外祖母,你不要生氣!其實,月嬌這次來,也是……也是因為婚事想要麻煩您的!」秦老太太一聽這個話,還以為溫月嬌在溫府受了什麼欺負,當下更加的激動了,「月嬌,是不是溫府的人又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外祖母,外祖母這次就算拼了這個老命
,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義正言辭的話,還帶有滿滿的憤怒還有一絲不知道名的情緒,溫月嬌知道,這是秦老太太在為當初沒有及時去溫府解救自己的女兒而後悔。溫月嬌有些心疼地看著老太太,她又往秦老太太那邊蹭了蹭,一臉笑容的看著秦老太太,「外祖母,不是的。月嬌已經長大了,現如今的溫府已經沒有人可以欺負的了我了
!」
說完,害怕秦老太太不相信,特意加了一句,「真的,外祖母!」看著一臉認真的、信誓旦旦的溫月嬌,秦老太太這才微微地放下了心。不過,還是有點不相信地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外祖母哦!外祖母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
的!」
看著這麼年老還為自己操心的老人,溫月嬌的心中就是一陣感動。更加摟進了抱在懷裡的秦老太太的胳膊,然後好似撒嬌的說,「外祖母,月嬌不需要您替我出頭呢!」一句話說的秦老太太卻是故意板著臉,佯裝著怒道,「你這個丫頭,是不是嫌棄外祖母老了啊?你別看外祖母年紀大了,可是外祖母可是當今聖上特封的超一品誥命夫人呢!整個京都誰敢跟我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