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榆和阮沛臣回到繁星灣,王醫生已經提前在客廳裏等著了。
阮沛臣這次沒有倔強,說什麽不需要醫生來看著。
他十分安靜地在西榆的攙扶下去了床上躺著休息,讓王醫生給他做了個前麵的檢查。
王醫生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放下了手裏的聽診器,語重心長地說道:“沛臣啊,你這樣可不行。”
西榆的臉色變得凝重,她急忙問道:“王醫生,沛臣需要現在去醫院嗎?”
王醫生搖頭,說道:“醫院倒是不用去,他這個毛病,現在去醫院也解決不了。”
“沛臣,你的胃病我說過,一定要按時吃飯。你以前工作發狠忘記吃飯就算了,之前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麽折騰的,好像餓狠了,而且還吃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胃病加重,我給你開的新藥,你最近應該也沒吃。”
“你這樣再堅持一個月,就可以直接去住院了,到時候胃穿孔,腸胃炎什麽的你也別說我是你的醫生。”
王醫生說到這裏,雖然是笑著,但是語氣已經十分嚴厲了。
阮沛臣也知道自己不聽醫囑服藥,讓王醫生很生氣,便說道:“王叔,我知道了,之後我會按時服藥的。”
王醫生哼了一聲,明顯不相信。
西榆急忙說到:“王醫生,你把他什麽時候需要吃什麽藥告訴我,我會盯著他的。”
王醫生聽西榆這樣說,目光意外地看了一眼阮沛臣,大概是猜到了西榆和阮沛臣的關係似乎真的有所複合。
阮沛臣衝著王醫生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證實了王醫生的猜想。
王醫生開口,語氣倒也柔和的幾分。
“西榆啊,那你可得盯住了,他這個人嘴上答應地好聽,實際上什麽都不照做。”
“除了三餐和胃藥要盯住他,還有就是你一定不能讓他的雙腿再受凍或者經常劇烈運動了,遭受撞擊這種是絕對,絕對不能再有的。”
西榆的麵色沉重,遲疑著問道:“王醫生,他的腿真的沒辦法嗎?”
王醫生彎腰,給阮沛臣把了把脈,說道:“我中醫一般,但是也能夠斷定他雙腿血脈不通,問題很大。現代醫學這麽發達,那些醫生說他的腿情況嚴重,隻能保守治療和療養,那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其實你的腿原本真的不用到著個地步,你之前受傷之後肯定是長期讓雙腿受凍了,或者是讓雙腿彎曲,沒有好好聽醫囑休息調養,所以才會這樣。”
阮沛臣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不想讓西榆知道,當初他沒有好好調養,是因為西榆當時被撞後在醫院是植物人的狀態。
他不想西榆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王叔,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提也沒什麽大用處,別提了。”
“我之後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人,我……答應了西榆的。”
西榆忽然一怔,隨後臉頰竟然有些發燙。
王醫生也替阮沛臣和西榆高興。
西榆送他出門,王醫生拉住了西榆,叮囑道:“西榆,現在沛梔那邊病危,沛臣肯定不會聽話好好在意他自己的身體,這就得麻煩你多擔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