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東桑站在多年以前林司逸家中的書房裏。
她帶頭看著微微打開了一條縫的櫃門,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然後慢慢蹲下,將手裏的平安符遞給了躲在櫃子裏的小林司逸。
小孩子拿過平安符,抬頭衝著東桑笑了笑,然後再次躲進了櫃子裏。
東桑微笑著,然後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她站起來轉過身,瞧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到了她麵前,那人伸出手,遞給了她一枚平安符。
東桑伸出手,努力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人的臉。
然後熟悉的五官慢慢在刺眼的光芒中清晰起來。
“林司逸,你回來了啊。”
東桑笑起,眼淚掉在了平安符上,飛機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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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隊的人在海島搜尋了兩周,隻發現了一具屍體,沒有找到其他人或者屍體的存在。
三天後,搜救隊的人帶著屍體返回了雲城,而這時雲城的各大媒體全部都受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被帶回來的那屍體,的的確確就是阮沛臣的,甚至阮家那邊也已經放出了這樣的風聲。
整個RK集團人心惶惶,但奇怪的是RK集團在股市上麵卻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直到阮沛臣的屍體被運回的第二天,集團董事們臨時召開了董事會議。
而這次會議的內容,最主要的是決定RK集團新的總裁,並且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次是RK集團權力集團的一次大洗牌。
而這次會議的召開者,便是趙氏兄妹。
會議召開前一天晚上,趙望城親自去見了一趟陳管家,其實他是想見阮老爺子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阮老爺子也沒有回國來。
阮家別墅隻有陳管家在,阮沛梔現在在顧潮生那裏暫時住著,而周管家也被陳管家派過去了。
“趙望城,你覺得你明天一定能贏嗎?你們趙家從二十年前就開始想要鳩占鵲巢了,二十年前沒有成功,二十年後你們也不可能成功。”
“話不要說得太早。”趙望城拉過椅子在陳管家對麵坐下,笑道“阮沛臣死了,阮家現在連個繼承人都沒有,少不得日後這家財,要讓我們這門親戚代為繼承了。”
“陳管家,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近日來也不是與你說些廢話,而是來給你一個建議,你要不要考慮回去勸一勸阮家那個老頭子,我們趙家願意花錢買下他手裏的股份。”
趙望城語氣猖狂,不屑一顧地瞧著陳管家:“反正一把年紀了,還每個繼承人在後麵撐著,那點股份攥在他手裏就是浪費,我們現在花錢買下股份,他還可以平平靜靜安穩度過晚年,何樂不為?”
“趙望城!滾!”
陳管家大怒,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衝著趙望城吼道。
趙望城哼了一聲,起身目光放肆地將周圍看了一圈,說道:“滾,明天過後,誰滾還不一定呢。當初你們阮家也不過是借了我趙家的勢才發家的,現在還回來也是應當的。等明天我拿下了集團,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阮家那些走狗全部清理幹淨。”
“那老頭子,知道了這件事會被氣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