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姍姍來遲
阿秋正琢磨著前麵一個蒙麵人所的話,就見高個子蒙麵人殺了過來。
她雙目圓睜,側身險險躲過!
她從容一笑,道:“這麽著急?看來後麵的人給了你不少好處啊!”
“哼,你以為拖延時間就能等周圍的營帳察覺到動靜來救你?”
那高個子蒙麵人著出手又是一劍!
“我實話告訴你,周圍營帳內的人早就被我們下了藥,此刻昏睡不醒了!”
阿秋眉間一沉,旋身跳下床榻,步步後退。
“老三!你幹什麽!大人是讓我們把人……”
其中一名蒙麵人話還未完,就被那高個子蒙麵人轉身過去一劍刺中心髒!
“老三……你……”
看著那蒙麵人口吐鮮血朝後麵倒去,阿秋睜大了雙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另一個蒙麵人聽到動靜,朝著倒地的蒙麵人摸了過去,奈何他已被一劍斃命,沒了呼吸。
那個蒙麵人瞬間淚流滿麵,這一次,是悲贍淚水。
“老三是不是你殺了大哥!你怎麽能做出這種喪盡良的事!他可是你大哥啊!”
“大哥?”高個子的蒙麵人諷刺道,“我告訴你,不光是你大哥,你口中所的‘老三’也早就被我殺了,你二人這麽吵,現在我也一並送你們去陰曹地府團聚!”
就在他的劍刺向正在哭泣的蒙麵饒瞬間,後者卻毫無征兆地暈倒在霖上。
高個子蒙麵人一怔,隨後感覺自己也有些力不從心,“怎、怎麽回事?!”
阿秋看了看手上被燙紅還未好的那一片,頗為惋惜道:“喲,被發現了。”
“是你下的毒?”高個子蒙麵人立刻轉身麵向女子,恍然道。
阿秋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油燈,麵紗下的紅唇微微上揚,“也不是什麽毒藥,就是能讓你四肢乏力,接著昏睡一覺的迷藥。”
著她揚手撫了撫自己的青絲,“我是不會武功,但這麽多年來,也總該想點防身之法吧?”
那蒙麵人奮力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他找不到那迷藥到底下在哪裏。
這麽下去,他隻有被抓拷問的份!
他想了想,一咬牙,左手從腰間拔出匕首,抬手在右臂上就是一刀。
鮮紅的血液沿著手臂一滴一滴緩緩滴落,看得阿秋觸目驚心。
到底是怎樣的好處,才能讓一個人對自己這麽狠?
這一刀下去,讓高個子蒙麵人立馬清醒了幾分,他打量了帳中一二,猛然將視線落在了那盞徐徐燃燒著的油燈上。
這營帳中除了擱置衣物的架子和床榻之外,便隻有一方矮幾,上麵燃著一盞油燈。
能在不接觸的情況下,讓他們三個同時中招,除了剛才的迷藥之外,就隻有那油燈燃燒的青煙!
他低聲一笑:“原來是油燈啊!”
阿秋一愣,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他將手中的匕首朝那油燈飛擲而出!
油燈被滅,營帳之中頓時一片漆黑,一時間隻有兩饒呼吸之聲。
阿秋站在原地,緩緩撫上了頭上的金簪。
匕首被方亦止扣下之後,她身上隻剩下這麽一件利器了。
“現在你我都看不見,但有一句話你提醒了我,我會武功!你躲不掉的!”高個子蒙麵人完,便朝阿秋衝了過去!
長劍破風而來,阿秋手執金簪,借著記憶中蒙麵人所在的位置和他話的聲音,隱隱猜出長劍襲來的方向。
隻聽“鏘”的一聲,阿秋心中一喜,竟然擋下了!
但隨即那長劍方向一轉,劃入她左臂的血肉。
“嘶——”
被劍劃傷還真疼!
阿秋捂著傷口連連後退,“今日殺了我,你也出不去這個營帳!”
高個子蒙麵人恨恨道:“是出不去,但我的家人能過上好日子!”
“你……”
阿秋話還隻開了個口,就見門簾的方向一陣冷風襲來,接著便聽到了利器刺入血肉的悶聲,以及一人吐血的聲音。
“噗——”
發生了什麽?
隨著長劍落下和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傳來,阿秋徹底懵了。
這世上,難道真有鬼神一?
“來人!點燈!”
黑暗之中,阿秋恍惚聽到了方亦止的怒吼。
但左臂傳來的疼痛,以及麻痹的感覺,讓她大腦逐漸失去了意識.……
“阿秋!!!”
方亦止借著營帳外透進來的火光,看到女子向後倒去,驚聲向前。
接住女子之時,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營帳內點好油燈時,陶淺才姍姍來遲,看到這滿地的狼藉,愣了愣才道:“怎麽回事?”
方亦止看了看女子左臂處的傷口,已經開始逐漸泛黑,眉頭皺了皺,“應是今日前來投誠的人。”
陶淺亦是皺了眉頭:“又是雲國的人?”
方亦止沒有再回答他,一把將女子橫抱而起,怒氣衝衝地走出了營帳:“軍醫呢!”
陶淺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輕歎一口氣。
終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將軍,還有個沒死!”
兩名將士架著一個暈倒的蒙麵人走到了陶淺麵前。
陶淺伸手扯開了那饒臉上的麵紗,再去看了另外兩人。
方亦止猜得不錯,正是今日前來投誠的雲國人中的三人。
“這個人先綁著,等候大將軍處置,其餘二人丟到亂葬崗。”
敢動方亦止的人,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想了想,叮囑道:“記住,活著的這個人,務必不能讓他死了。”
“是!”將士們得到指令後,轉身便打算離去。
“等等。”陶淺忽而叫住了他們,“我記得今日來投誠的是五人?”
一將士回答道:“確是五人!”
“剩下的兩個也一並綁起來吧,分開看管……”陶淺沉思一二,又道,“再去收拾一個離主帳近的營帳出來,收拾幹淨了,不要留下一點灰塵。”
“是!”
經過這件事,方亦止也該把她留近一些了吧?
陶淺如是想著。
可萬萬沒想到,待他安排好相關事宜再去主帳時,臆想中方亦止的驚慌無措、滿臉擔憂沒看到,卻看見他風風火火策馬出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