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君邪乘車離開,君問走到家門口,久久不能回神。
“老公,他們都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麽呢?”譚雨覺得自己一個女人都能割舍得下,怎麽君問一個男人還這麽多愁善感。
“老三臨走時的那句話似乎別有用意。”君問沉聲道。
“什麽意思?”
“我也不清楚。”君問道:“你去準備一下吧,我們一會就去公司,休息了十,不知道有多少公務等著我去處理。”
“東西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叫劉開車過來接我們。”譚雨著打了一個電話。
半個時後,當君鴻誌這家夥第一次坐上飛行戰艦的時候,很快就被炫酷的造型給吸引了。
飛行在高空的時候,這家夥一直觀望外麵的風景,不停的哇塞。
孩子畢竟是孩子,很容易忘被新鮮事物所吸引。
“三叔,我……”君希坐在一旁,欲言又止。
君邪見她神色異樣:“想什麽就吧!”
“那我可了,你不能生我的氣。”君希道。
“你是想步宇軒那子吧!”君希是他從看著長大的,這丫頭有什麽心計,是什麽性格,他最清楚不過了。
“還是三叔最懂我了!”君希的心思被看穿,她忍不住撒嬌。
“我滅了步家,你覺得步宇軒不會記恨嗎?”君邪道。
“我……”
“有些事是經不起時間的摧殘的。”君邪道:“如果你們真的有緣,你們遲早會再見的!”
“我認識的步宇軒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君希聲道。
君邪搖了搖頭,並沒有再什麽。
沒多久,東皇山脈已經出現在視線之中。
從飛行戰艦走下來,隻有孤月和冷血站在那裏等候。
“宗主……”冷血在君邪麵前,永遠是恭恭敬敬。
君邪點了點頭:“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君希,你們以前見過。”
“姐姐好,叔叔好!”君希長相甜美,清純可人,孤月也不是第一次見她了。
隻是女大十八變,以前那個丫頭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隻是這個稱呼讓冷血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跟孤月是平輩的好嗎,為什麽叫他叔叔?
能讓這個冰塊臉擠出一絲笑容,一般人可辦不到。
“這鬼頭是我二哥的兒子,名叫君鴻誌。”君邪笑道:“君家未來的家主!”
君邪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句話,卻讓孤月和冷血心裏一驚。
很顯然,君邪對這個男孩非常看重,現在就開始準備培養他成為家主了。
“誌在宗一定可以出人頭地,成為帝君的驕傲的。”孤月笑著道。
“也別太樂觀,這東西很調皮。”君邪道:“我準備給他找個師父!”
“找師父?”孤月一愣:“帝君您不親自教他嗎?”
“我沒有時間。”君邪道。
沒有時間雖然隻是一方麵,但是孤月知道,君邪這麽做有他自己的道理。
“我猜帝君心裏已經有了人選了吧!”君邪一個眼神,孤月就能明白。
“你不妨猜猜看。”
“狂戰!”孤月笑著道:“我宗雖然強者如林,但是真正適合做誌的師父,狂戰是最合適的。”
不得不,孤月真的太懂君邪了,君邪隻是了一句給君鴻誌找個師父,結果她就能猜到是誰。
試問,這樣的女子,君邪又豈能不愛!
“讓狂戰來我的獨院見我。”
“我馬上聯係他。”孤月笑了笑,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隨後,君邪與眾人去了他的獨院。
自從孤月擔任宗副宗主以來,她便直接住進了君邪的獨院。
孤月將這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沒多久,狂戰便來到了這裏。
君希看見狂戰脖子上竟然纏著一條蛟龍,忍不住大驚失色。
此人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把一條蛟龍當做寵物。
君鴻誌也是被狂戰的體型和他脖子上的蛟龍個鎮住了。
“三叔,是龍誒,還是活的。”這家夥既害怕,又好奇,那模樣把大家都逗笑了。
“主人,這兩位是?”狂戰見那個孩的眉宇和主人有幾分相似,這個女孩也年輕漂亮。
難道是一家人?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這是君希,這是君鴻誌,我之前跟你起過。”
“原來是少主至親,狂戰有禮了!”狂戰一聽是君邪的至親,也不顧身份,急忙拱手行禮。
君希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君鴻誌更是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
“狂戰。”君邪道:“我欲讓誌拜你為師,你可願意?”
“啊……”狂戰一愣,君邪這話太過突然了,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狂戰,還不答應。”孤月道。
狂戰急忙回過神來:“主人,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君邪道:“以你的修為,足夠擔任誌的師父,我隻怕你看不上他。”
“屬下不敢。”狂戰急忙道:“屬下隻是……”
“別隻是了,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我把誌交給你,是希望你能傳授他畢生武學,教他成才。”君邪語重心長的道。
“狂戰兄,帝君對你的信任可想而知,你心裏應該明白。”冷血突然道。
狂戰當即拱手:“請主人放心,狂戰一定將少主教育成才,不辜負主人的囑托。”
“你不用叫他少主,你記住,從現在起,你是他的師父。”君邪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用有任何顧慮!”
“屬下明白。”狂戰心裏很清楚,君邪這是對他的絕對信任,才會將至親之人拜自己為師。
其實起來,這個男孩的根骨奇佳,狂戰一生也沒有收徒,如今看見君鴻誌,也正符合他心目中弟子的期許。
“誌,跪下,叫師父!”
君鴻誌當即跪下,然後恭恭敬敬給狂戰磕三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好好好。”狂戰神色欣喜,急忙將君鴻誌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