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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陸小靜,你一定要冷清,冷靜,就在於一個人的理智。你從小讀的那些書裏不是都是這麽教育女人的嗎?你要做一個成功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懦弱一事無成的女人。
我想起那些教導我做人處事的課本,那些被人們叫做四書五經的東西,那是在沒有遇見顧言的時候,偶爾學的,可能是天資聰穎,已經學到了大學尚書,論語什麽的已經不在話下,那些中國人知道的古文,我基本上已經看過。陸小靜的才能也不是蓋得,不過,現在,我怎麽看著這不到15歲的我,暗自感歎呢!
我是不是老了,感覺我已經有了三十歲人的智慧,隻不過,這種智慧在別人看來,是十分膚淺的,可能我所讀的東西讓人看起來迂腐。隻是喜歡,而不是沉醉,所以,我還是擁有很多自由的女子,和很多人的不同。隻不過,這樣的自由還會擁有多久呢?是不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擁有什麽的時候,這些問題就已經出現了。
也許,在不同的時候,在很多地方,我總能找到一種延續吧。無論是自己什麽方麵的延續,都是一種延續。然而,在這個理論上,應該還有些什麽別的東西,比方說理智方麵的,總歸是會有的吧,並不是隨便的,膚淺的想象,總歸還是會有好的吧。不過呢!
這些事情又如何來定論呢!姑且相信自己的產物,具備了高尚的人格,高尚的情操,隻可惜,這些東西看的太重了,就會失去一些東西,隻是很多東西本身,可能就沒有我們所說的那些價值,隻可惜,我們看中的,隻是外表,並不是這些東西實在的價值。太多的人,都在膚淺的追隨著,追隨者那些看上去美麗的花朵,可是,卻忘記了,花朵本身,是會枯萎的,可能美麗的東西就在那一瞬間。
過了,也就過了,什麽都沒有了。
可惜,在這些時候裏麵,我們全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在不同的地方,尋找著本能的安慰,可惜,安慰很少很少,我們都是很膚淺的人,在這個時候,越是膚淺的人,可能越能找到什麽吧。
不過,這些並不妨礙我們繼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我,還是冷清風,刀疤男子,在這以外,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隻是形式上的不同。而我的生活,歸根結底是在十年後,而現在呢?現在並不是我的生活。真實的生活中會遇見這些嗎?所以我真的不願意去看見這些。
隻能,克製自己,不要讓自己的心被眼前這些東西傷害了,盡量讓自己保持最幹淨的一麵。
這個屋子,越來越烏煙瘴氣了。
我簡直透不過氣來,硬生生的就是看著這裏,可能在這裏,我能找到我想要的,或者一些事情本來就是沒有答案。
所以就算是刀疤男子想要尋找,也未必能夠找得到,更何況是現在這些事情並沒有一個客觀公正的答案呢!
答案本身可能就有問題吧,讓人覺得,很多事情就是一種意外,意外對於每一個人,都是一種理想吧,理想,在什麽地方呢?
可能,在很多人的腦海中,形成一種未知,一種茫然。
隻是,我很害怕這種感覺的延續,好像一種毒瘤,在我的身體深處,慢慢的滋養,成長。我在我的心裏種下了一棵毒瘤,卻不知道如何切除它,隻能任由著它滋長著,開滿了腐敗的肉,在肉上,長出令人作嘔的肉芽,然後,糜爛,開花。盛開的,血腥的,無不屬於一種牽絆,一種隻屬於萎靡的牽絆。
至於後麵的事情,可能,都是一種假設,若不是這種牽絆,可能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眼前的事情的真實程度,可惜,這些真實的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讓我真正的看到,我想到的,也隻能是這麽多。換句話說,沒有結果,很多事情,我隻是在強詞奪理,也許,在這些裏麵,我是一個非常衝突,矛盾的女人。
在這些事情的背後,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麽鮮為人知的東西,在這些事情的背後,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麽讓我害怕的東西,隻不過,我在這些東西麵前,隻能選擇逃避,茫然,或者放棄,未知。
多少事情,都存在著一個度的問題,多少問題都不存在著結果,可惜,我太重視一些事情,從而忽略了另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然這些事情,我真的需要這麽看重嗎?還是,那些書裏麵才有的事情,不應該出現在我的麵前,可能,也或者是我在逃避一些關鍵的東西。
隻可惜,這些東西,在我的思想中,存在著太多的缺憾,而對於缺憾來說,我總是在茫然的選擇著,至於未來,我並沒有想過要什麽答案,在這個時候,答案本身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效果,我所想到的,隻是說另一種方式,一種厭倦,隻可惜,這些東西,平常人不怎麽懂得,大家都太腐敗了吧。
已經被所有的事情同化了,很少看得見異同,異同的時候,又看不見未來,所以,我們都被自己蒙蔽了眼睛,變得更加的猥褻,更加的難看。生活有的時候就是裝滿沙子的容器,已經無法再多裝一些了。而我看見的,就算是血腥的獵殺,也隻能是那個樣子。
而此時的冷清風,又在想什麽呢!
僵持了太久了吧,大家都累了吧。
於是,大家開始放鬆防備,開始另一種相處的方式,隻可惜,這些方式,在我看來,極其的愚昧,在別人看來,也並不代表什麽吧,換句話說,一切都是一種很讓人疲勞的方式,而沒有任何人可以給這種方式一個解脫。
剩下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特別的頑強,開不起玩笑。
隻是,這樣的事情還能堅持什麽呢!
大家都在想什麽呢?
還是這些事情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還是在這個錯誤裏麵,大家都很疲勞了。
沒有預料的以後。
以後,究竟是什麽樣子呢?或多還是或少,還是在這個樣或者那個樣子的時候,我們總是找不到一種可以讓自己解脫的方式,終究有了這種解脫,也隻是茫然的看著,在這個時候,我們還能為彼此做些什麽呢?可能,在這麽多的情況裏麵,我所做的,隻是小小的一部分,可是後麵的事情,就太多了,太過離譜了。可能,在這麽多的事情裏麵,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假象。
隻是,這些假象的背後,都在掩藏什麽,遮掩什麽?好像也沒有什麽人去計較,隻是可惜了眼前的事情,卻忘卻了事情本身應該具備的資格,可是這些資格,在現在看來其實特別的遙遠,至於在遙遠什麽,好像也隻是什麽的假想。我所想的,也就是這些了。
可能,在這些事情裏麵,總能搞出一些事情,讓人覺得事情十分的高漲,但高漲的事情,可能並不僅僅陷入於此不過,可能,在黑暗中,我們總是在摸索著前進,卻忘記了前進,本身應該具備的吸引力,可能,後來,在這些事情上麵,我所想的,和別人所想的,隻是一種磨合,磨合完了之後,在我的思考下,這些磨合,可以變成另一種角度,隻是,這種角度,對於我來說,隻是一種妄言,一種遺憾。可惜,遺憾並不代表什麽。
我的思緒終於被眼前的突發事件所打斷。
刀疤男子開口了,在那一陣子冷笑以後,刀疤男子開口了,聲音低沉嘶啞,不同於第一句話。
“為何這裏不歡迎我?還有我不能來的地方嗎?”刀疤男子說。
於是,抬眼看著冷清風,樣子已經變得凶狠毒辣,好像一個已經沉睡了幾百年的獅子,已經張開大口,朝著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然而,冷清風的表情依舊淡定,他的笑容,掩埋在淺淺的話語裏,他的身體,擋住了那話語的衝擊波,這場終極的戰鬥,讓一切,變得更加白熱化,究竟是什麽讓這場戰役這麽的熱鬧。
是兩個男子發自內體的真氣吧,我想著,真氣的對決,兩個奇怪的男人。
並沒有停止戰鬥,兩個人繼續廝殺,你爭我奪,毫不退讓。
隻是,什麽東西可以讓兩個人如此堅持!
我想著。
於是細細推敲,終於,在找著,彼此的漏洞,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兩個人的眼睛虎視眈眈,直逼對方的軟肋,即將開打。
然而話語是最厲害的武器,不用多,幾個字也就夠了。
“怎麽?我說的話現在你都不看在眼裏了嗎?”冷清風說。
幾個字,如同冰雕,沒有寒氣,卻字字入股三分,結冰,冷凍。
“冷少,好久不見了!”刀疤男子又說。
“哦,我們認識嗎?”冷清風回問到。
刀疤男子退卻一步,好像是要退下的樣子,隻是局勢太過緊張,我看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刀疤男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是要將冷清風置之死地的,隻是,他將要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