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我對著那個聲音質問著,卻沒有回音,長久來包括那個黑影都安靜極了!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感覺,我隻能將眼前的一切歸結成為幻覺!除了這個以外,沒有任何科學,可以解釋現在這個狀況。
我甚至覺得,自己的精神方麵有問題,可我確定自己被帶到了那個神秘的房間裏麵,並在那裏與顧言發生了什麽!
隻是這場幻覺好真實,我有點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特別,現在我被圍困在這黑暗中,好像有很多的繩子勒在我的脖子上,我呼吸不過來。
當我問完那句話後,繩子就已經從各個地方飛了過來,“救命”我高喊著,喊不出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我看到,我的對麵,竟然是我自己,她在笑,笑的十分的嫵媚!
麵前出現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若幹年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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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屋子很亮,眼前的一切是我沒有見過的漂亮的東西。
等等,這是哪裏!
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顧言在對著我微笑……
“顧言,這是哪?”我問顧言。
“小靜,你終於醒了,這是我的家!”顧言說。
說著,顧言二話不說就朝我這邊靠了過來,他的身體壓了過來!等等,我的身體,我立刻推開顧言……
我竟然,竟然,沒有……我的衣服呢!我睜大了眼睛,我不就做了個夢,怎麽做夢也會把東西做沒!簡直……
“我的……快還我!”我忙問顧言!對於衣服兩個字,我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在顧言麵前,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剛才是誰呢!那麽熱情……現在……!女人真的是善變的動物!”顧言對著我壞笑,說道!
“你傻了,瞎說什麽,你傻了,你絕對吃錯藥了!”我辯解著!
“寶貝,繼續,我們剛才!……你快點!你剛才不錯呢!”顧言說著。
我的臉立刻就紅了,他說什麽,他說什麽,我的耳朵沒聽錯吧,顧言他是不是腦袋秀逗了,等等,這個男人的臉上怎麽有條疤痕!等等,這個男人不是顧言!
我立刻裹緊被子,這是那裏,他,他不是顧言!
“你是誰!這是哪!”我大吼著,我第一次對顧言那麽大聲說話,我現在是真的急了,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陸小靜,你是不是秀逗了,還是你舒服日子過多了,不認識大爺了!”顧言說。
“顧言,你瘋了嗎?你怎麽這麽對我說話!”
顧言從我的身邊走開,用手摸了摸我的頭,好像我已經病入膏肓。
“你幹什麽,我沒有說胡話!”我說。
顧言疑惑的看著我,不,這個有刀疤的顧言疑惑的看著我,他向後退了兩步。
“你看什麽看?”我說。
顧言轉身就出去了,一陣風一樣的出去了,顧言的速度好快,好快。
等等,這不可能,這個地方怎麽那麽奇怪呢?
我顧不得去想什麽,隻是想快點找到我的衣服,我隻想這樣,衣服,衣服,我四處尋找著。
那個櫃子,於是我就這樣裹了個白床單火速奔到櫃子那裏。
櫃子裏,有著各種各樣的衣服,從春天到冬天,禮服或者是女孩子的家居服,一應俱全,什麽樣子都有。
我正在挑選衣服,在一整排衣服裏麵選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可是正當選衣服的時候,門吱喲一聲就開了,伴隨著開門聲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
“等等。”從我的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我的手正徘徊在一個女人的櫃子裏,是櫃子的女主人回來了嗎?
什麽時候,我竟然成了小偷,而且被當場抓住。
“不好意,對不起!”我轉身,對那個女人說。
我的手牽扯著白色的被單,轉身,滿是歉意的眼神;像我這樣一個不速之客,應該是不受歡迎的,希望這個女人不要有太大的反應就好。我隻能衷心的祈禱,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特別難纏的女人。
當我看見那個女人,她就站在我的麵前。
隻見她輕輕靠著牆壁,長長的頭發垂了下來,那個女人擁有絕色的容顏,深邃的眼睛,修長的身材。這個是個十分美麗的女子,她的眼睛擁有奪命的深邃,一眼就能讓你印象深刻……
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這個女人,她的美麗,她風姿卓絕的體態,如同一個貴婦一般的婀娜,這般世間少有的暴殄天物,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是顧言所說的,他的家裏,這個女人和顧言有著什麽關係。
難道……
想到這裏,我竟然對這個女人有了敵意,從最開始的敬畏、欣賞到現在的敬畏敵意,卻無法用言語去說明,也無法用各種語言去表述,隻能說,我被自己的舉動牽扯住了,有點困惑,世界上真的存在如此美麗的生物。
這個美麗的讓所有女人都豔羨妒忌的女人,為什麽會再這裏。她和顧言又有什麽關係,剛才那個聲音,真的是她發出來的,那個女人的聲音為什麽如此低沉?
一切,謎團,籠罩。
門口的女人,她的眼光灼熱,擁有著無比的美麗,讓人一見就無法忘懷;黑色的長發,空洞的眼神,嘶啞的聲音。風從門口的地方吹來,吹動了這個女人的長發!
飄散開來的頭發像絲綢,黑色的鬼魅的絲綢,掠過我的眼簾,我整個人被它所吸引,已經沒有力氣逃脫,隻能靜靜等待著,仿佛她此刻已經變身成為生命的仲裁者,對我進行徹底的宣判。
這是命運嗎?我仿佛看見那個女人身上顯示著命運兩個字,而那兩個字,真實的出現了,我無法拒絕。命運,命運,我與這個女人邂逅怎會與命運有關!
那個女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陸小靜,你終於回來了。”
這個聲音……仔細一聽……
“你到底多大了?”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