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泡沫,如同眼前開出的那些絢爛的花朵,一個又一個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帶著我熟悉的麵孔,那些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人,也許,我認識,或者我不認識,但我知道這些人和我有關,而且就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怪異的表情,恐懼,悲傷,不同的人,眼神中的情感更加的落寞。我似乎能預知到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到達了一個頂點,一個極限。向我席卷而來,如同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壓抑也在瞬間席卷過來。
那些氣泡接近我,出現在我的眼前,伴隨著一個女人蒼老的聲音,我的眼前已經迷糊,看不清楚那些情況,隻是聲音,和閃爍著耀眼白光的畫麵。
周圍的白色雲彩散曲了,留下來的極致的黑色,出現在眼前的更加的亮了,畫麵靜止在那裏,我的身體也不能移動,我隻是看著那些氣泡,就像翻閱書包裏的課本,一本又一本,一頁又一頁,窺探著一些神秘的東西。
很多東西,屬於時間,很多東西,也屬於記憶,而這些,應該屬於召喚;而我不知道是誰在向我發出這些聲音,我隻能確定,這是來自於遙遠的空間,很空靈的時空。至於那裏的起源和年代,我看不見,也聽不清,一切都太模糊了,我無法把握。
那些氣泡和我都靜止在那裏,我看見他們不同的角度,就好像從一個十幾平方的空間裏捕捉屬於記憶的東西,而現在,那些屬於記憶的東西,都很蒼白,完全不是我的世紀,一切太安靜,我的腦袋也太安靜。
“陸小靜……”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陸小靜,你看到了嗎?”有人在問我問題。那個聲音低沉,嘶啞,是個女人,如果說讓我用文字去形容那個聲音,我隻能說那個聲音一定是一個女巫說的。
女巫,奇幻的空間,好神奇,驚訝,隻有驚訝;除了這些,我更多的是看到某個氣泡,卻也有了一定的個感應。我知道那個氣泡的畫麵是關於我的,那個氣泡是個女人,一個女人美麗的臉孔,卻不知道輪廓或者無關,隻是說她是個女人和我有關,我知道,那個女人和我有關。
是誰,我在心裏問自己,總覺得,那是一種結束,某個東西已經到達了最後,卻也不知道那個畫麵講了什麽,隻知道是到了最後。結束了,結束了,有另一個聲音說。我聽見那個聲音,我問我自己,真的結束了嗎?
我知道沒有人會回答我,就連我自己也不能,似乎從很多個角度看見這個東西,就是剛才那個和我有關的女人。它所在的泡沫是美好的,很漂亮,可是,逐漸那種美好的感覺慢慢地消逝了。
光亮了,所有的泡沫都破裂了,接著就是無止境的黑暗。我像身處於宇宙最邊緣的地區,我看不見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也都在我的視線中失去了,我一個人呆在世界的邊際,無比的恐懼。
忽然有光走了過來,也許隻是因為我的周圍太過黑暗了,所以,光線顯得特別亮,一點點微弱的東西都可以變得明亮,那光芒移動的很快,很快,我從黑暗中站立起身體,剛才我將他們蜷縮在一起。我奔向那個亮光,它比我想想中的快,它移動的速度我不是很清楚,僅僅幾秒,它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觸摸那個泡沫,泡沫沒有破碎,很亮,也很溫暖,我的眼睛卻能看見它,它好像讓我選擇,究竟是向左還是向又,那是一到選擇題,沒有答案,不能前後,隻能左右移動。我以為我看花眼,最後我才看到,那白色的燈光上麵是,黑的,白的,一麵被天堂照亮,一半被地獄俘虜。
那層深暗,總讓人想到一些事情,也許我已經死了,剛才就已經死了。我集中精力,若我真的死了,那麽我在哪,除了黑暗,光明,難道沒有別的選擇,若是有,我會選擇另一條,可是不是光明就是黑暗,我該如何選擇。
我像亮的地方看著,冷清風站在那裏,我像黑暗中看去,明生站在那裏,我左右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真的在,真的在那裏。
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來這裏的,難道這是上天對我愛情的考驗,不能讓我繼續遊遊移在他們麵前。此時天上有數光照下來,同樣是黑白與黑暗,那個人的手十分的蒼老,手上的指甲,很長,上麵是黑色和白色粉在兩邊。
“你有願望嗎?”那個黑白兩邊的人問我。
“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那個黑白人物的話語。
我的候後腳往後抬了一步,在這個空間裏,我可以移動,卻也出不去,走了很久的路,看這眼前的黑暗,沒有改變。
“你有願望嗎?”那個黑邊的生物說。
“你是誰?”我問。
那個黑白色的人,被那條色線所間隔,隻能看到半個嘴角,他的嘴角是一麵笑容。我很想知道另一麵是什麽,卻音樂覺得,那半個慈祥的眉眼甚至微笑中。
黑暗,將那個人所有的另一麵包裹,沒有中間點。但我的眼睛穿透黑暗,我看到了,哦,是他,一個與正麵完全相反的男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子座。
雙子,難道這就是雙子,不可能,堅決不可能。我不相信自己對於星座的判斷能力,但眼前這個男人單憑這點,我都可以斷定,它屬於雙子座,而且,除了雙子座以外,誰還會這樣呢。這麽明顯的星座特征,應該沒有搞錯吧。
不管他是否真的是那個叫雙子座的星座的,就算他真的來自於另一個時空,我都不會怪它,我隻是希望這個男人現在可以離我遠一點,不要來上來上海我就可以了。我知道我的要求並不過分,隻是圖一個簡單的安穩的生活,可是這些我竟然要不到。
瞬間,從高高的黑層,下墜,一直向下落,天玄殿,沒有任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