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風如同風一樣的飄去了,他的背影仿佛在對我咆哮,譏諷,嘲弄。我似乎能聽見他內心發出的笑聲,那聲音像窗台上掛著的風鈴,清脆的搖動著,沙沙沙。
冷清風的背影,漸漸的縮小了,多麽漂亮啊,世界上怎麽會有一個男人,光是用一個背影就可以殺死一個女人,而且是在心底裏給她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冷清風,你算是第一個吧,我真的記得這個迷人的背影,我還沉浸在它帶給我的喜悅中,忘乎所以,幾乎忘記了一切,等到那個背影與他前麵的背景聯成一體,我才發現,被人綁住的不僅僅是我。
還有明生,他也被兩個男人架著,動彈不得,明生的臉上並沒有恐懼的神情,他並不害怕,從他的眼角中,可以看見一些東西,在他身旁的兩個男人,並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他們隻是不希望明生逃走。
冷清風走進明生,他的手插到了褲子兩邊的口袋裏,此時明生已經沒有力氣了,他的整個膝蓋是彎曲的,身體微微向下蹲著,名聲被兩個男人架著,卻盡量抬起頭,他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冷清風,說。
“冷少,放過她,我跟你們走。”明生說著。
“不要。”聽到明生說,我急忙的喊著。
冷清風聽到了我的喊叫聲,他轉過身來,對著旁邊的兩個男人做了個動作,他們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該學習一下,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不要插嘴。”冷清風說這。
我很想掙紮開那兩隻手,他們的緊緊的貼著我的嘴巴,我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用力的反抗,卻也是徒勞,我看著冷清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現在立刻就讓你死,你這個混蛋。
“明生啊。”冷清風轉身對明生說。
明生就一直看著冷清風,隻聽見冷清風說,“你還是不了解我。”
明生就低下了頭,我一直看著他,明生告訴我冷清風是個好人,可是,為什麽明生要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冷清風騙了明生,你這個可惡的冷清風。
“是,我是不了解你,我太天真了,可是,我希望你念在以前的情誼放過她,她和事情沒有關係。”明生說。
明生用祈求的神情看著冷清風,我第一次看到明生這個樣子。
“你真的這麽喜歡他,可你知道嗎?在你躺在操場的時候,這個女人正在別的男人嘴巴下麵。”
“她不喜歡我,這和她沒有關係。”
“你太天真了,明生,你真的太天真了。”
“冷少,求你,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組織,隻求,你放過她。”
天啊,明生在說什麽,我簡直是不能理解明生為什麽要這樣說,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麽樣,冷清風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我在心裏,罵著冷清風這個混蛋,但他現在是聽不見的,我簡直要抓狂了,我並不喜歡這樣,簡直是在要挾。
“明生啊,不管這個丫頭如何,你都是要說的,你別以為你讓她把你送過來,她就可以免於一些事情,沒有人可以背叛洪幫,你我,都不可以。”
冷清風說著,他用手撫摸了明生的臉,他搖了搖頭,仿佛很惋惜的樣子。明生自己要我把他送過來,明生是不是燒糊塗了,我看那個冷清風也是個神經病,這個男人簡直是在胡鬧。放開我,放開我,我用力的說著。
終於,我待到了機會,那個手一下子跑到我的牙齒裏麵,我狠狠的咬了下去,那個男人大叫,我的一隻手鬆開,我用出最大的力氣,朝著左邊揮舞了我的拳頭。
拳頭打在另一個男人的臉上,那個男人向後退了一步,倒地。我連忙向前跑著,我想,怎樣打倒站在我麵前的冷清風,他太高了,我打不到他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我停住了腳步,冷清風轉過身,他的一隻手指著我的臉,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我看著他,緊緊地盯著他手裏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怎麽好,你最好老實點,小心,走火。”冷清風說著。
“你這個禽獸敗類,我怎麽會相信你。”我說。
“哈哈,禽獸也好,敗類也罷,不過,你是逃不了的,乖一點,也許我心情好,給你留個全屍。”冷清風笑著說,我看見他的牙齒,上麵有一顆鑲嵌這鑽石。
冷清風的手一直很安穩,仿佛那把搶是長在他的手上,他很自然的拿著那把黑色的家夥定在我的腦袋上,期間,他一直盯著我。我隻能看著他,盡量小心地站好,這個可不是開玩笑,洪幫的傳聞是真的。
“把槍拿開。”我對著冷清風說著,我故作鎮定,希望這樣可以下走冷清風。
“不那又怎麽樣?”冷清風更得意了。
此時,我的手又被抓住了,是剛才被我打的那兩個男人,他們抓著我的手,用一塊布塞住我的嘴巴,他們看著冷清風,等待著他的命令。
“你們兩個要再讓她跑了,你們知道我會怎麽收拾你們的,帶她上車。”冷清風說這。
我掙紮著,兩個男人加大了力氣,冷清風你這個混蛋,我盯著冷清風看。冷清風把我一攔,他對著我說。
“如果你敢逃走,我絕對讓你見不到活的明生。”
“你……”我嗚咽著,那塊布根本讓我說不出話來。
“不信我們就試試。”冷清風又說。
冷清風摸了摸我的臉,他笑著說,“小心點,洪幫可不是個好地方,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可不要……”
“冷少,我求你,放過她。”
我看著明生,不要,明生不要。
“你少來,帶她走。”冷清風說。
“放開我!”我在心中呐喊著,沒有人聽見我的呼喊,它消失在那塊白布裏麵。
那兩個男人帶著我一直朝前走,為了躲避行人的目光,他們在我的嘴巴上戴了口罩,前方三十米的地方,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那裏。
兩個男人把車門一拉,接著一塊黑布夢在我的眼鏡商,他們將我的手反綁起來,一把推我進了麵包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將我的手和腳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