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怪異的舉動讓我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那欲言又止的行為,那說不出話的神情,卻又讓我把百葉窗拉下來,不讓校長知道。
我不知道明生為什麽要這個樣子,現在我也隻能照著明生說的話做,我回頭的時候,明生正費力的從床上爬起來,這讓我有點不能理解,不知道明生我們要這個這樣。
明生怪異並不僅僅限於他現在讓我做的事情,更多的是他接下來要告訴我的事情,我並不是很確定一些事情,但我有不好的預感,這些預感讓我覺得害怕。
此時,百葉窗已經放下來了,屋子裏一片安靜,這個時候,就算一枚針掉到地上也能聽見那個聲音。對於這麽安靜的環境,我甚至有點恐慌,明生的眼神仿佛在鼓勵我,他對我說,陸小靜,不要害怕。
明生費力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的上半身裸露著,大半個身體被包裹著白色的繃帶,那些白色的繃帶在我麵前晃動著,看上去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明生並不在乎他身上的那些繃帶,它雖然纏繞在明生的身體上,卻絲毫沒有阻止明生的行動,明生的精神上有著強大的意誌力,他一直在控製著自己,讓自己站起來。
我被明生那種堅強的氣質所吸引,仿佛電影和中描寫的硬漢,他有著一雙嗜血的眼睛,吞吐著豪邁的氣勢,這到是讓我有點不習慣如此凶狠眼神的明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柔的明生了。
我竟然被明生嚇到了,如此頑強,烈性的男人,天生的強者,讓我感覺到害怕與壓抑,這真的是明生嗎?還是我一直對明生都不了解。
我默默地走進了明生,期待著,明生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他可以用嘴巴告訴我,一切都是我想的過多,他還是那個溫柔的男人,一直都不曾變過。
我靠近明生,本以為,明生會和我說我想聽的事情,事實上,這還是我的一廂情願,讓我想著的事情,總歸是那麽的無力蒼白,明生依舊還是那個冷血的男子。
從明生的身上,仿佛可以看見另一個男人的影子,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做冷清風,他們好像,當我靠近明生的時候,他身上散發出那種和冷清風一樣的陰暗的氣質。
看著眼前的明生,不禁讓人由內心散發出一種害怕,這種害怕並不是誰都能體會到的,我的手心微微的發出寒冷,讓我無法抵抗的窒息。
“明生,為什麽你會是這個樣子,我都覺得我不認識你了。”我問明生。
我的眉毛皺得我頭疼,我的身體僵直,有點僵硬。此時雖然我離明生的距離不超過一米,卻也覺得我離他好遠,仿佛不曾真正的認識過。
明生的眼睛裏寫著很多的東西,那些東西裏麵是明生對於我難以琢磨的情感,不知道他想說什麽,隻覺得明生的眼睛總在離你很近的地方注視著你,讓你難以逃脫,卻也不想逃開。
一切是一個美麗而又讓人難以想象的世界,這個世界裏麵,有著不同的人,他們總是在說著不同的話,告訴你一些事情,然後又告訴你這些是假的。
至於為什麽明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太重要了,之餘他的過去,我也不想再多做任何的評斷。隻覺得明生已經已經不是我曾經認識的明生,他是另一個人。
想到這點,我總算清楚了一些現在的情況,至於明生在想些什麽,我覺得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隻是這個男人現在並不屬於我,也不屬於任何人,他已經屬於了魔鬼。
也許是明生的怪異把我嚇到了,我已經不能正確的客觀公正的評判他了,現在,明生所給我的感覺,讓我不知道還能為他做點什麽,一切都不在我的想想和能力範圍之內,忽然察覺,陸小靜其實是個很無能的女人,一點多餘的情況也沒有。
這種感覺讓我很害怕,可能僅僅是因為明生可能,可能還和別的事情有關係,我總感覺自己留不住什麽東西,也無法左右什麽,總是被人無情的丟下,就好像剛才的顧言,給了我希望,卻又一次的在我麵前離開。
我能避免什麽,還是我可以去做什麽,總是被人無情的決定著,什麽時候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呢。我的眼睛裏麵是茫然的,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與此刻的明生相比,我的內心更加的荒涼。
我看著明生,他的眼睛裏麵是那樣的明亮,他是個有著天使眼睛的男人,和我不同,我是個沒用的女人,是我害了他。我終於理解樂樂的感覺,為什麽她在覺得害死老師以後是那樣的無助。
明生坐在那裏,他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陸小靜,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什麽,你說吧。”
“你先告訴我,今天下午,我找了你那麽久,你去哪了。”
“你還記得,你和我說的事情,關於數學老師的那件事。”
“他和班長的?”
“恩,結果樂樂也知道了,後來我們要挾他,他死了。”
“你怎麽會牽扯上這些事情。”
“明生,我也不想,別說我了,還是說你吧,你到底有什麽事情那麽急著找我。”
“這個……”
明生的眼睛裏麵是憂鬱的,卻沒有任何可以讓你想靠近的感覺,他就這樣獨自的孤獨的猶豫著。
我看著明生,他欲言又止的話語裏,總能說出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讓人覺得很彷徨。
“你剛才見過冷清風是吧。”
“你怎麽知道?是不是冷清風來騷擾你了。”
“小靜,冷清風不是個壞人,雖然他捅了我,可是,他真的不是……”
明生咳嗽了起來,一直在咳,我叫了護士過來,我就出去了。
明生說冷清風不是壞人,又說冷清風捅了他一刀,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我不明白明生為什麽這樣說,隻是,現在還有更大的事情在等帶著我,此時校長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