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風說著,銀光是他的女人。
什麽叫他的女人,難道銀光和冷清風有過什麽,還是……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清風這個混蛋,怎麽可以這麽說。
冷清風笑著,他朝銀光走了過去,他的衣服被風吹起來,顯得格外的飄逸。
“寶貝,是嗎?”
冷清風問銀光,他靠近我,冷清風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想起,輕飄飄的。
“你離我們遠點。”我對著冷清風說。
誰知冷清風剛才對這銀光的溫柔,瞬間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對我的凶惡。
“陸小靜,我的女人怎麽了,你還敢看不起我的女人。”
“我們銀光才不是你的女人呢,你這個無賴。”
“我再怎麽無賴都好,總比你這個女人強。”
我看著冷清風,被他的這句話氣的要死。
冷清風你在說什麽,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來。
此時,操場上的風更大了。
一陣風吹來,沙子進了眼睛,銀光流著眼淚,一邊哭一邊揉。
“銀光,你怎麽了。”
“沒什麽,是沙子進了眼睛。”
銀光對樂樂說。
樂樂轉身看著冷清風,她的嘴唇微微的閉緊。
“冷少,你可以安靜會了。”
“你是誰?”
“我認識你就可以了。小靜,我們走。”
說然,樂樂拉著銀光走了。
“樂樂,你不問清楚嗎?”
“有什麽好問的。”
樂樂對著我說。
“可是他說銀光是他的女人。”
“你相信,那種人的鬼話你也相信?”、
樂樂看著我,她的眉毛緊緊的皺起。
我看著樂樂,是啊,冷清風這種人!
我想著。
他的話當然是不足以采信的,像洪幫那種地方,怎麽會有什麽好人。
樂樂的話一點沒錯,是我誤會銀光了。
我們把冷清風丟在操場上,不再理會。
我們拉著銀光,朝教室走去。
一路上,銀光都特別的沉默,但她的臉上分明寫著憂鬱兩個字。
我能從銀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感覺到一種恐懼,一種絕望;
但此時,我並不想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我不想再傷害銀光。
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看到木子拿著個杯子出來。
她笑盈盈的向我們走了過來,她熱情的對我們打著招呼。
可是我們三個人現在這個心情,臉上怎麽會有笑容。
但木子這個小丫頭,簡直是反應遲鈍加上腦袋慢半拍,她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隻見木子笑盈盈的跑了過來。
“親愛的們,你們知道嗎?學校來了個超級大帥哥。”
木子興奮極了,根本就壓抑不了她的情緒。
“好了,木子,別說了。”
“怎麽不說,你知道嗎?這事在我們班都傳瘋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說。”
我對著木子說。
木子看著我,臉上是驚訝的表情。
“小靜啊,這麽好的事情,我可不想不和你們說。”
“木子,我們現在沒什麽心情。”
“怎麽了?你們幾個怎麽臉這麽黑?”
我剛要說,樂樂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轉身對樂樂說。
“別瞞她了,她早晚也要知道的。”
於是,我轉身對著木子說。
“你剛才說的那個大帥哥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