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道,樂樂和銀光以為這樣就可以收拾我,我知道她們說的全部都是玩笑話。
就在我準備晚上去菲吧如何應對這兩個小妮子的時候,一個意外出現了,意外是出現在木子身上的。
隔壁班正準備放學,我和樂樂,銀光三個人正準備去菲吧,本來還要叫上木子的,誰知道木子這小丫頭臨時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三缺一,還差一個,我們三個人的心情頓時有點下降,不過既然她不舒服,那麽我們也就放過她,樂樂和銀光少了個得力的幫手正愁怎麽對付我呢。
“嘿嘿,木子這病來的真是時候啊。”
放學的時候我對銀光和樂樂說。
“小靜,你也太囂張了,帶會兒,要你買單,看我們不喝死你。”
“幾位姐姐還是行行好放過小女子吧。”
“你說的到是容易,誰讓你非要跳級的,自己找的,趕快做值日,我們在菲吧等你。”
“我說兩位大仙啊,你們也不幫我。”
“毛主席說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看就是政治沒學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擋在我前麵,倒顯得我是孤軍奮戰,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忙看看她們,趕快討饒,否則她們兩個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我拿著笤帚飛快的做著值日,值日快做完的時候,我看到顧言和班長兩個人在不遠處曖昧的相處著。
我心中那個感覺,別提了,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這個顧言,幾個小時前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個樣子,難道是班長引誘他不成。
“氣死我了。”
我在嘴裏小聲的嘟囔著,就在這個時候,那天體育課上見到的女孩子正和木子班那個班草糾纏著。
對於別人的事情我本來不喜歡過問,可是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實在是有傷風化,我很想上去勸阻,不過理智告訴我,陸小靜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別人的事還是交給別人處理吧。
想到這裏,我就打消了上去偷聽的欲望,繼續專心做我的值日。
好在一切順利,出乎意料的順利,值日竟然很快做完了,我最痛恨的就是學校的值日,害得我要掃整個教室,正當我鬱悶的時候,班長和顧言進來了。
顧言看著我,假裝是沒有我這個人,他對我這麽無情,我當然假裝沒看見他,其實我的心裏恨不得過去殺了他,什麽玩意,簡直把我當什麽。
班長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著實令人厭惡,她本來就是個討厭的女人,現在她的討厭越發的明顯了,簡直是妲己在世,這個女人將來一定是霍亂天下的紅顏禍水。
對於這個女人,我隻有一句話,躲遠點,別招惹來什麽晦氣,那樣就不好了。
她和顧言雙雙走出學校,我陸小靜這個正牌的女人倒成了他們的第三者,實在是可笑。
我想到了銀光上課的那張紙條,心中猜測班長那個女人到底在班級裏麵散布了什麽樣的謠言。
不過事情不光如此,還有別的事情,哎,可惜銀光上課的時候沒有講完。
我想著,時間繼續著,背著書包,匆忙走出學校,路上風景正好,我卻沒有時間欣賞,快步走向菲吧。
路上,竟然出現了另一個奇怪的景象,我看著前麵兩個人,差點沒背過氣去。
天啊,他們怎麽在一起,還這麽親密,莫非是我眼花。
等等,不可能,他們怎麽湊一塊的,我揉了揉我的眼睛,確定我不是眼花。
雖然陸小靜看黑板的視力是出奇的不好,但是看人卻清楚著呢,況且這個女人我算是看了那麽多年,她化成灰我都認得,沒錯是她,除了她沒有別人。
可是她旁邊那個,怎麽會是他們。
他們的樣子非常親密,我都看傻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他們是情侶。
天啊,木子和他們班的班草兩個人在戀愛,怪不得推開我們,原來是在這裏幽會。
我詭異的一笑,嘿嘿,這次,不是修理我了吧,這可是大新聞。
但我又一想,這個男生應該也不是什麽好人,剛才還和那幾個女生糾纏,現在又換了木子……
我是不是該提醒木子呢,不過,還是讓他們先自由發展去吧,我還是到菲吧和樂樂她們商量一下再說。
菲吧離學校不遠,我放過了木子和她的小情人,快步朝菲吧走去,路上,我一直在想著一些瑣碎的事情,關於這一切,沒有任何線索。
菲吧,越來越漂亮了,據說老板要裝修了,著實另我們幾個女生很興奮。
老規矩,我看到樂樂和銀光桌子上是她們喜歡的飲料,我知道今天一定要破產了。
她們兩個臉上到是帶著壞壞的表情,仿佛在懲罰我,你看小靜,今天我們賺到了。
這兩個壞丫頭還真是骨子裏麵壞。
“小靜,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她今天買單。”樂樂說。
“小靜啊,你知道嗎?班長那個死女人在班裏說你什麽,我們是不是應該讓她老實點,她說她要搞你人。”銀光說。
“你先別忙說班長了,我有個重要消息要匯報。”我忙說。
樂樂和銀光兩個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把飲料往我這裏一推,趕忙上來問。
“快說,什麽事,我可好久沒聽新鮮事了。”樂樂說。
“大新聞,絕對是大新聞。”
我義正嚴詞的說。
“你說!”銀光說。
我看看銀光臉上十分好奇的表情,故意賣了個關子,就是不告訴她們,隻見銀光把可樂往回一收,頭一扭就不和我說話了。
我知道這女人生氣了,多年來的經驗告訴我,千萬別惹銀光這樣的女人,絕對沒什麽好果子吃。
無奈下,關子沒賣成,到惹了銀光生氣,還真不劃算,到是樂樂一向溫柔,我對樂樂笑了笑,樂樂也不理我,完了,看樣要趕快說了。
“你知道嗎?我剛才看見誰了。”
沒人答應我。
“是木子,是木子。”
“她不是病了嗎?”銀光問。
“沒有,她正和他們班班草兩個人牽手走著呢。”
“你沒看錯?”樂樂問。
“你還不相信我陸小靜看人的眼神,800米之內,絕對透視。”
樂樂和銀光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這個問題嘛,有待研究,真的是越來越會當地下工作者了!”銀光說。
我到是沒有接她們的話,一個人喝著東西,忽然樂樂說了句話,差點沒嗆死我。
“小靜啊,班長那邊你準備怎麽弄,看樣這個女人不會放過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相信還有我陸小靜怕的人不成。”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在暗,我們在明,你怎麽弄。”銀光說。
“銀光啊,你一直是我的參謀加軍師,給個主意把,救我於水火,我管你一個星期的午飯。”
“兩個!”
“好吧。”
銀光到是會坐地起價,但是沒辦法,我也隻能認了,誰讓銀光這方麵比較有天賦,整人她可是行家。
銀光想了想,頭上的燈泡忽然亮了,她的表情自信極了。
“嘿嘿,小靜,我們就這麽辦!”銀光說。
我看著銀光,不知道她出了什麽點子,但我的心裏告訴我,陸小靜,你有救了,班長那個死女人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