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審判
文淑看著那些血淋淋的場景,差一點再次嘔吐,隻能強行轉過頭不去看。
“諸位死相淒慘,冤情已被記錄在案,請諸位放心踏入輪回。”
完,地獄之主拿起鎮魂鈴搖了一下。
鈴聲蕩漾開,十幾個冤魂身上的戾氣也化成雲煙消散。
鎮魂鈴,一聲化戾氣,二聲洗紅塵,三聲業果消,前塵往事雲煙散,輪回路上莫回頭。
四聲定魂魄,五聲恨前生,六聲地獄現,生前罪孽死後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七聲魂魄消,有前生無來世,世間再無其蹤跡。
可以不為善,莫要與人惡,生前死後事,前世連今生。
十幾隻冤魂再次被黑白無常押送下去。
至於去了哪裏,文淑這個陣主也是不知道啊!
黑白無常再次出現時,押著八個人中唯一的一個女人。
吃了人肉之後,再加上這漫的病毒,身體的構造就會改變。
眼前的女人枯瘦如柴,身上的皮膚隱隱有青灰色,眼眸中有血絲遊走,眼白的顏色也不正常,慘白慘白的。
牙齒也有變化,變的比以往更加鋒利,更容易撕裂獵物,就像和平時期的猛獸一樣。
頭發披散下來,和周圍的環境非常的合拍。
“堂下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完之後還拍了一下驚堂木,沒嚇著堂下的人,倒是把後麵的文淑和林一帆給嚇了一跳。
“我這是死了麽?”女人環顧四周,聲音淡淡,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死了也好。”
“我叫陳瑤,生前是一名獄警。末世來的時候,是我和幾個同事一起值班……”
陳瑤的緩慢,她頭頂上的水幕也將當時的畫麵呈現出來,可以看出來當時有多混亂。
囚犯楊紅濤趁亂挾持了她,威脅其他的獄警,帶著幾個弟逃出監獄,擊殺了幾名追擊過來了獄警,搶了槍,一路逃竄。
她成了他們的階下囚。
她想過死,沒死成。
剛開始楊紅濤那幾個人還能搶到食物和水,就邊走邊搶一路作惡,最後來到這棟大樓。
楊紅濤是因為殺人碎屍入的獄,國家沒有死刑,他是無期徒刑。
到了這棟大樓之後,楊紅濤突然想嚐嚐人是什麽滋味,於是殺戮就這樣開始了。
有幾個一路跟著他從獄中逃出來的弟,因為反對他而喪命。
陳瑤經過那麽久的虐待,已經失去反抗的勇氣
於是她假裝順從,準備伺機而動,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她就發現自己愈加嗜血,思維也不如之前清晰,和平年代的記憶也在漸漸消失,有時候甚至會忘了自己是一個人……
陳瑤驚恐,她還沒想出應對的辦法時,文淑和林一帆出現了,畫麵也就消失了,陳瑤的講述也停了。
文淑為陳瑤可惜。
這不是她的錯,她即是受害者,也是施害者。
“無論是否出自自願,都會魔化,成為魔人,你眼中的紅絲,身上的青皮都是證據。”地獄之主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在你未喪失人性的份上,罰你在地獄中受千年刑罰消除罪孽。安心的去吧。”
陳瑤被黑白無常帶下去。
第三次,是五個人,一直在楊紅濤身邊助紂為虐的五個人。
他們大部分的記憶在成魔的過程中忘記,水幕上隻能顯現出他們記得的事,也就是進入這棟樓之後的事。
地獄之主並未對這五人任何話,拿起鎮魂鈴搖了七下,這五個人,不,是五個魔人,就煙消雲散了,從此魂飛魄散,再無蹤跡可尋。
第四次被黑白無常帶過來的是那個一直看發呆的男人。
這人一直待在楊紅濤的身邊,不聲不響,槍法準,又覺醒了火係異能。
與其他人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有種鶴立雞群之福
這人智商很高,和平時期是一個經濟詐騙犯。
他入魔之後就接收了一部分魔饒傳常
看發呆,其實是在消化那些知識。
那些知識很駁雜,什麽都有一點,他需要慢慢的消化、理解。
隻要再給他一年半載的時間,文淑的那個迷陣陣法就困不住他了。
畢竟那隻是最簡單的一個迷陣,隻是用來困人而已,理解了陣法原理就可以破解的。
地獄之主對他的審判是:雷罰,直至魂魄消散。
最後一個被帶進來的人,也就是被人稱為老大的楊紅濤。
最大的愛好是從活人身上挖心,生啖人心。
因此,他身上的魔氣最重,已趨近成魔。
皮膚青黑、肌肉壯碩,眼眸重血絲甚多,有近一半的紅絲,對和平年代的記憶也僅剩殺人碎屍這一部分和一部分的理智。
等這最後的理智也消失的時候,他就會徹徹底底的淪為一個狂躁魔人!
地獄之主對他的審判是捆綁在石柱上,受呱鳥食心之刑。
每在心髒處都會長出一顆心髒,被呱鳥一點點啄食幹淨。
第二會再次長出一顆完整的心髒,再次被呱鳥一點點啄食。
周而複始,年複一年,永不可超度,不可輪回,永遠受食心之苦!
這棟大樓裏所有的人都審判完了,場景也就消失了,陣法自動撤除,還原成陣盤回到文淑手鄭
……文淑措手不及,還沒回過神來,再次被那股氣味荼毒,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酸水再次倒湧出來。
林一帆就在旁邊,趕緊扶起文淑:“走,出去就好了。”
文淑已經吐的腿軟腳軟,也就任由林一帆扶著她向樓下走。
到了樓底下,喪屍的腐臭味撲麵而來。
文淑第一次覺得喪屍的腐臭味竟也如此親切,至少聞著難聞而不至於惡心!
外麵很多喪屍,以文淑現在的狀況是不適合再出去的,若是稍有不慎就不知道是她擊殺喪屍還是喪屍擊殺她了。
文淑召喚出傳送門,和林一帆一起走進去。
文淑一回來就衝向五樓自己的房間裏去沐浴!
她覺得鼻子裏都是那種腥臭又奇怪的味道,惡心至極!
不能想,一想胃酸就又出來了!
林一帆在一樓閑逛了一圈,發現與前兩次過來時,這裏有了些許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