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經人事
還從沒看見過她臉上如此輕鬆愉悅的表情……
*****************************************
甚是艱難與狼狽才爬上眼前那匹俊美雪白的馬,坐在馬背上的綠雀擔驚害怕。
「公主別懼怕,大膽去駕馭它,末將會一直牽著馬繩的。」馬旁的亦陽將軍說。
「嗯!」她用力的點頭。剛才他攙扶她上馬時留下的手溫似乎還在她腰間灧。
亦陽將軍右手牽著她的馬,左手牽著自己的黑駒,腳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教她最基本的騎術。
綠雀倒是學得很快,不用半天便能基本掌握了。
他放開馬繩,道:「公主獨自試試。祟」
「好。」她信心十足。謹慎的揚起了韁繩,向前騎去。
正當她高興的轉過身向他現出學成的表情時,馬突然耍起脾氣來,向前狂奔而去。
「啊!」她大驚失色,緊緊抓著韁繩,無助得在它背上左搖右晃。
亦陽見狀,忙躍上自己的黑駒,揮鞭追去。
被拋得五臟六腑都快散架的綠雀臉青唇白,體力不敵了,正要被甩下馬的瞬間,追上來的亦陽側彎下身,將她攔腰兜進自己胸前懷裡,那白駒便自個兒向前猛奔了去。
驚得冷抽著氣的她忙兩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驚喘著氣息,「好害怕……」
「不用怕,公主,現在沒事了。」他安慰道。
她似乎驚魂未定,小臉在他頸間搖著,「本公主還是很害怕……」柔軟的唇瓣時有時無的觸在他頸的肌膚上,並馨香繞鼻……
他體內泛起一股男人本能的熱流,輾轉抑下,見她如此驚懼,只能驅著馬向前走,等她慢慢恢復過來。
馬蹄在溪邊停了下來。潺潺的溪流聲在安靜的樹林里流淌。
「公主下來吧,到溪邊洗個臉。」他道。
「嗯。」她似乎平伏了下來,在他耳畔聽話的輕應,離了他身下了馬。
樹林里輕柔的閑逸氣息讓她心安定了許多。她喜悅的走到溪邊大石頭上,蹲身用手捧起溪水洗臉。
他見她退了驚嚇,心鬆了下來,也在一邊用溪水洗臉。
「啊!」突得一聲驚叫,便見她掉進了水裡。
他大驚,一刻不緩的縱身跳進水裡向她游去……她驚慌胡亂的在水裡掙扎了幾下,就沉了下去。
嗆了一口水的時間,他已在水下游至,一把扣住她腰,將她擁出水面。
出水的她雖是臉色驚白,亦猶如嬌弱的白芙蓉,透嫩欲滴。她嗆咳著,一下環緊他脖子,驚得就要哭出來。
「沒事了,公主。」他安撫道,將她抱上岸。
初夏的溪水仍是很冰涼,她伏在他肩上冷得發抖,濕透的單薄衣衫下,白皙的肌膚起了疙瘩。
他忙放眼找尋可換衣生火的地方。遠遠的,一間簡陋的草屋映入他眼帘。
野外求生,於他來說,實在太易。在屋裡生了火,他走出屋外,輕掩上門,讓她在裡面卸衣取暖,並等衣衫干透。
他在屋前脫下水淋淋的戎裝,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只穿了白色的里褲,將裝束與靴子晾在木欄杆上瀝水。
轉身間,不經意從疏漏的草牆縫隙中,看到屋裡的她正脫下衣衫,露出玲瓏浮凸的胴/體,胸前渾圓的雪峰高挺,兩顆嫩紅的蓓蕾在火光下搖曳誘人,而腰下腿間的幽暗隱約隱現……
即使與靈犀兩情兩悅數年,但他也從沒見過女子的胴/體。一股燥熱自他身下竄起,他忙失措的轉回身,抑壓著……
「啊——」身後屋內傳出驚呼。
他一驚,轉身奪門而進。便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她不顧衣不遮體,直跳到他的身上,玉臂與雪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脖與腰……
他一下怔住,只覺赤/裸的胸膛酥柔頂抵,浪濤洶湧……
「怎麼了?」許久,他才聽到自己力控后的聲音,雙手顫顫的抱緊她光/裸的腰背……
「好大的……老鼠!」
「跑了,別怕。」他看了眼那跑走的碩大田鼠,道,心想著不知如何放她下來。
「真的嗎?」她問,轉頭看了眼那裡。
「嗯,公主……下來吧,男女有別,末將要到外面去……」他說。
「那你把本公主抱到床上去……」她仍是怕得不敢下地。
他便聽命將她抱過去,坐到床邊,正把她移開,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意,緊緊箍著他,「還是不要了,你不要出去,我怕……」
沒有一絲阻隔的胸前,她雙峰擠壓著他,衝擊著他抑制的極限……
他臉部抽動,強抑著,然而懷裡的她「得寸進尺」又不知死活,整個身子直往他身上黏,騎坐在他腿上的腿間緊貼的坐壓在他的燥動處……
「本公主冷……好冷……」她在他懷裡發抖。
他便不自覺的用強壯的雙臂環住她,她埋臉在他溫暖的頸間,低聲喃喃:「好冷……」身子更往他身縮……
而她可知他卻是熱火難耐?!腿間,他已一柱擎天的頂著她……
她似乎覺出了,羞澀的抬眸看了看他,那生澀嬌羞的模樣引了他的眸,忍不住定定的看著她……
她羞怯了,欲抽離他身,卻用力不當,重又重重的跌坐回他腿間!
「啊。」她在他耳邊輕叫了聲,羞怕死了。
他哪還經得起她如此的「折騰」,從沒經過男女之事的他自控力頓時土崩瓦解,氣喘聲出,一把掐起她的臉,危險的雙眸看到她雖是羞澀但也熱切的美目,他一下獵住她唇……
於是,床上,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心潮澎湃,羞澀中帶著灼熱,緊緊環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唇舌。他受寵若驚,更是熱烈,一把將她壓在木板床上,喘促的侵略,那兇猛猶如沙場上的殺敵,又如初生之犢的莽撞……
千金之軀的她哪經受過如此的蹂躪,陣陣顫抖下扭動著身子,呻吟著:「啊……」身心卻是期待的。
他死死將她雙手壓在頭頂上,直侵她粉嫩高翹的蓓蕾,狂狠的吞噬……
「啊——」她高拱起身子,幾乎被強大的痙/攣沖得虛脫。身下,他再也隱忍不住,緩緩破城而進……然後,瘋狂的攻侵……
「啊……痛……」她擰眉而叫,但很快,承歡起來……
他開始全方面,全方位的攻城略池,勢如破竹,驍勇而戰,將嬌弱的初經人事的她衝撞至高高的雲端,並持久不落……
數度滿足過後,綠雀疲累的睡了過去。
而他,內心愧對靈犀,惱怒不已……
大約睡了半個時辰,她睜眼醒來,發現他不在床上。她輕披了薄薄的連身內裙,走出草屋,見他一人靜靜的泡在溪水裡,側影若有所思。
她緩緩走至溪邊,脫落了衣裙,忍著冰冷走到他的前面。
他這才知道她來了,驚愕道:「公主怎麼下水了,水冷……」
她雙手撐搭在他肩上,楚楚垂下眸,「將軍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後悔了?」傷心委屈極了。
他沒有答話,但不忍,目光自她臉上滑向她肩胛,胸前……暮色下,那上面全是他侵佔的跡印,斑斕入目。
她在水裡發抖,他不忙將她扣近身前。她「啊」的痛叫了一聲。
「怎麼了?」他擔心的問。
「那裡……痛……」她羞得漲紅了臉,不敢對視他眸。
她不知道這是一句極致撩人的話語。一股狂野的燥動竄起,茁壯了他水下的武器!他一下掐住她下頜,將她臉仰起,狂吻上她唇……
「嗯……亦陽……」她在他狂侵的唇里叫吟。
他手便肆意開來,對靈犀的內疚全然拋諸了腦後,開始對身前的胴/體又展開一場激戰.……
求收藏求月票求咖啡求花花求評論求包養(*00*)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