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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非了了

  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處於風暴中心的核心幾人卻是完全不知。


  一個還尚處於清風仙府中閉關,一個在妖獸森林深處曆練,一個到了冥界,唯一作為他們之中聯係的夢妖,在主人閉關之後,便偷懶和白猿在仙府中玩瘋了,恰巧便錯過了吳梓欽他們來找。


  而妖界中,殤卿睿在猜到璃悅很可能沒死後,卻反而沉寂下來,隻因為他突然忐忑了,也迷茫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出手,他怕,事實並非自己所想,到頭來一場空,有時候,在得了希望又絕望,才是最殘忍的。


  不想他沉寂的那短暫的時間裏,璃悅便已經徹底被推到風口浪尖,而且是越暴露越多,但所暴露出來的消息,也有讓他驚喜的。


  柳清隻能查到當初楊忻玥在離宮前的東西,卻查不到她離宮之後,她離宮後的一些資料,是魔皇給的,卻是不全,他也無法全信了魔皇,現在這個消息出現,倒是讓他心中多了些希冀,便也暫時沒有插手,在一邊看著時局發展,他更想的是,能在這樣的混亂中,把人給逼出來,他需要親自確定。


  至於她本身邪魔的身份,事實上他並沒有多放在心上,隻要她真的是璃悅,不管她是什麽,都不重要,最糟糕的結果,無非就是一起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麵。


  曾經失去的感覺,如今依然清晰存在著,這種痛苦,他不想再受,責任也好,道義也罷,他都無所謂了,因為責任,因為種種的顧慮,他曾把心中所愛弄丟了,若上天真的再給他機會,他並不需要考慮,便會做出新的選擇。


  大概是喜事總喜歡湊一堆,又一件讓殤卿睿極為驚喜的消息,送到了他手中。


  闊別三十多年,再次見到記憶中那他從小便崇拜敬仰,當做唯一至親的男人,殤卿睿心情反而沒有那麽激動,似乎所有感情都沉澱了下來,但在看到男人身邊那熟悉的女人時,神情卻微妙複雜了許多。


  “嗬,好小子,成熟了不少啊。”殤穆白看著對麵年輕俊美氣質不俗的男子,爽朗大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讚歎著,但眼角卻多了些水汽,眼底深處也帶著深深的歉疚。


  猶記當年,他離開時,這還隻是個隻專注懵懂修煉,性格淡漠極為不合群的小子,三十多年的時間,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唯一妖界的妖皇,這各種艱辛,他不用想都能體會得到,是自己自私了。


  “義父,您沒事便好。”殤卿睿垂下眼眸,遮住眼角的情緒,沉聲說道,但那微微有些澀的聲音,卻暴露了他的情緒。


  殤穆白抿唇,笑著握緊他的肩膀,欣慰的笑了笑,眼角發紅,“很好,很好,你還願叫我一聲義父。”


  “別在外邊站著了,先進屋說吧。”紫葵辛看著那父子兩人,心情也極為複雜,但雖不想打擾他們父子重逢敘舊,可心中對女兒的事情還是極為急切,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女兒的消息。


  之前她一直都處於失憶中,知道前段時間突然意外看到各處張貼的幾張畫卷,畫卷中其中一個女子讓她一受刺激,便恢複了記憶。


  對於後來她被轉移地方後,女兒的情況如何她完全不知道,但卻能料到,結果定然不好,現在看到這張畫卷,作為母親,她更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女兒,可女兒這麽會成為邪魔,難道是因為那次動了禁製的原因。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原因,想找到女兒,以至於對於和殤穆白的再次重逢也沒有多激動了,反正失憶那段時間兩人的相處記憶還在,也沒錯不適。


  殤穆白早就成功結了妖丹,可惜現在他的靈珠被毀,在重新凝結出靈珠前,他便隻能修煉到妖王級別才能隨意進入妖界,再加上那段時間紫葵辛處於失憶中,即便他不在妖界,也能猜出可能是發生對她們不利的事情,不然不至於女兒觸發了他的封印,妻子卻被轉移到這邊,受了重傷還失憶,便沒有貿然出現,打聽妖界的事情。


  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邪魔之事,他是知道的,隻是他並不認識女兒,自然不知道畫卷中被成為邪魔的女子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今知道了,便也是心急如焚,又在從妻子口中得知當年事情始末後,便毅然帶著妻子尋上在人界的妖族使者,想讓他幫忙代替給妖皇傳句話,想見妖皇,可惜妖皇豈是誰都可見的,那位妖者問及兩人性命身份,他們卻又不能說,什麽都不知道,妖者自是不能幫忙。


  所幸這妖者是柳清安排的心腹,之後還是向柳清透露了下。


  這些年,柳清一直安排著妖在人界暗中尋找白皇的線索,雖對方隻稱是妖皇曾經的故人,但柳清也感覺親自來見,之後驚喜的確定,竟然真的是白皇找上門來。


  也就有了現在父子相見的一幕。


  進了屋中,相互落座,幾人相對,頓時都有些沉默。


  紫葵辛想問關於璃悅的事情,但畢竟當年的事情多是因為她的過錯,才會導致那次大禍,所以麵對殤卿睿,她不止怨恨不起來,還不知道怎麽麵對。


  而殤穆白,對於殤卿睿是愧疚居多,加上這麽多年感情的空白期,這個孩子似乎也變得更加沉默冷漠了,他想開口詢問他這些年的事情,關心一下,卻又擔心會勾起他不好的回憶,想問問關於女兒的事情,卻又怕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太過偏心無情。


  而殤卿睿,本就性格比較沉悶,原本再見尋找多年的義父,該是高興的,但璃悅的事情,讓他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不論當年紫葵辛做了什麽,畢竟都無關璃悅,可如今他卻把璃悅弄沒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跟義父交代。


  好一陣尷尬沉默後,還是念女心切的紫葵辛忍不住率先開口了。


  “陛下,不知可否看過這張畫卷。”雖是詢問的語氣,卻基本是肯定。


  殤卿睿抬頭,看了看紫葵辛手中打開的畫卷,畫中的女子,是他所熟悉的。


  有些事情,總歸還是要說的,逃避無用。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看紫葵辛,而是看向殤穆白說道,“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看兩人相處的樣子,想必紫葵辛已經把一些事告知了義父,雖然現在兩人似乎和好的樣子,但他對於紫葵辛的怨恨,卻並沒有消失,反而隨著當年璃悅的離開而更深,即便他現在知道,或許以後不能再動她,也不能再恨她,但心裏卻還是會有排斥。


  兩人聞言,都是一愣,紫葵辛反應過來,立刻站起,急切道,“什麽意思?是不是悅兒真的出什麽事了?”


  聞她此一問,殤卿睿原本還平靜的表情,頓時被打破,臉色陰沉,目光灼灼陰鬱的盯著紫葵辛,這是他從見到後第一次正麵看紫葵辛,語氣冰冷得讓人窒息,“她怎麽?你以為她會發生什麽事?動用時空禁製,以她當年還不到妖王的級別,會是怎麽樣的下場?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就為把你轉移,為保你一命,她用自己的命換了,神魂俱滅,甚至連身體都沒有留下。”


  紫葵辛麵色驟然慘白,此刻她忘記殤穆白和她說過感應到女兒的事情,腦中隻盤旋這幾個字,神魂俱滅。


  作為族長,她自然有權利知道妖界更多隱秘的東西,包括一些禁術,很多禁術,都是妖界必要時候的保命符,而空間緊致,算是其中之一,還是一個極為霸道的禁製,以血為祭,以靈為引,以魂為力,隻有妖王之上才可運用,而就算是妖王,嚴重的時候也可能會被禁製抽空所有的妖力,何況當時的璃悅,修為才到妖將級別不久。


  見紫葵辛一臉呆滯絕望的樣子,殤穆白看了一眼神色冷漠嘲諷的殤卿睿,歎了口氣,走上前攔住她,安撫道,“被擔心,你忘記了,我說過感應到悅兒的事?”雖然剛剛在聽到女兒當初動用禁術神魂俱滅時候心也狠狠的一抽,不過他更多是慶幸。


  當年女兒身上的隱憂讓他獻祭內丹,封印女兒的一魂一魄和力量,隻是希望她能正常的活下去,不想當年的隱患反而成了救命草。


  紫葵辛聽到他的話才回神過來,但殤卿睿卻是比她先開口,臉上的冷漠出現裂痕,驚訝又驚喜的看向殤穆白,“義父,你感應到璃兒,什麽時候?她在哪裏?”


  “別急別急。”見兩人都一臉急切,殤穆白歎了口氣,隻能先安撫他們坐下來,再慢慢說起,要說這件事,便需要先從以前的事情說起。他也不能讓這孩子再這樣恨葵辛,畢竟當年的事情,她其實並沒有錯。


  至此,殤卿睿才了解到當年白皇隕落的真相。


  當年,還尚在紫葵辛肚子中的璃悅,身體莫名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偏偏那力量竟然和紫葵辛的力量相溶,原本這是正常的事情,畢竟那孩子也留有紫葵辛的血脈,可糟就糟在那孩子身體中的力量竟然瘋狂的吞噬紫葵辛的妖力。


  當年的紫葵辛修為已經是妖王級別,孩子雖有奇怪強橫的力量,但還沒有修為,突兀吞噬那麽強的力量,隻會暴體,母女都有生命危險。


  殤穆白便嚐試用自己的力量嚐試疏導,不想那力量竟然也想吞噬他的力量,最後殤穆白隻能用封印的辦法,把那些力量導到一處打算封印起來,隻是封印過程卻不如意,那些力量似乎和孩子的靈魂完全融合。


  殤穆白查了許多古籍,終於找到一個辦法,用自己的妖丹封印孩子的力量和一魂一魄,因為是至親,所以妖丹封印孩子的魂魄,孩子才不會受到影響。


  可這對當年的殤穆白卻有致命的影響,妖丹是一個妖修的根本,沒有了妖丹,便等於被廢了修為,沒有了力量,除非重行凝結修煉。


  作為妖皇,自然不能沒有力量,所以那時候的殤穆白為了不使妖界動亂,便找了借口把位置傳給殤卿睿,自己離開。


  至於紫葵辛,因為當年選擇女兒,沒有阻止殤穆白的舉動,認可了他的犧牲,那些年便活在愧疚中,以為自己選擇女兒背棄殤穆白,從而成了心病。


  殤卿睿查到的也有限,隻是當年這兩人畢竟曾是妖界的神仙眷侶,突然一個離開,一個突然衝未來妖後成為紫貂族族長,還帶有一女,當年也被懷疑過是不是紫葵辛背叛妖皇,妖皇才傷心遠走他鄉。


  但當年殤卿睿答應義父照顧著紫貂族和紫葵辛,所以還是把這些都暗中壓下,自己卻深入調查,甚至詢問紫葵辛,但他每次問,紫葵辛總不願說,還一臉的痛苦和愧疚,這更讓殤卿睿肯定了紫葵辛的背叛,誤會便從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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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沒失業前一段時間加班加點累得沒有檢查一遍,現在斷網了隻能用手機吭吭哧哧的碼,苦逼的和信號作鬥爭,一定有很多的蟲,唉,等網絡恢複了再來抓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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