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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求

  小離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呢,就被陳世美一聲慘叫給驚掉了半個魂。


  「姐姐?」


  小離很害怕啊,陳世美怎麼跟個瘋子似的,上來就拽人,拽不到人還想栽贓嫁禍是怎麼的?

  「不怕啊!」妞妞摟過小離來:「姓陳的報應來了,人啊,可不能做缺德的事情,做多了,上天都不容的。」


  她說完,掀開車簾瞪了一眼,指著趕車的侍衛道:「還不趕緊走,留在這裡有飯吃么?」


  妞妞也生氣啊,帶了好幾個侍衛,陳世美上馬車竟然不攔著,看起來,這幾個侍衛不咋滴,等回去了一定要和娘親還有爹爹講一聲,一定要換掉,否則怕是禍害。


  趕車的侍衛答應一聲,也不敢去看陳世美,趕車馬車趕緊往王府走去。


  陳世美就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疼,腦子也有點暈暈沉沉的,整個人都不舒服,他好容易站了起來,才要追馬車,卻不防沒走兩步就跌倒了。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跟在他後面的幾個小廝趕緊去扶,就見他面如金紙,眼睛緊閉,竟然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駙馬爺,駙馬爺……」


  幾個小廝完全嚇壞了,撲到地上就大呼大叫起來。


  李萱和柴俊從楊家出來,兩個人一起上了馬車,柴俊靠著車壁揉著額角,李萱看他的樣子,知道他擔心楊六郎,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應該把自己能制毒的事情和柴俊說一聲,到底以後還要給柴俊許多毒藥用,要是這會兒不說清楚,以後更說不清了。


  再者。五鼠也中了毒,李萱於情於理都要去救五鼠的。


  不說結義之情。就是從均州到汴梁一路上五鼠對她的回護。還有來到汴梁之後,人家替她著急跑腿,就夠李萱回報了,現在人家生死不知。她要是想東想西,防這防那不去救。就太不是東西了。


  人活在這個世上,有些事情是必須做的,就是失卻性命也要做。


  要是只為活命。只想低調做人。該做的事情不去做,那人和動物還有什麼區別。


  「俊哥!」


  李萱坐到柴俊身旁,拉了拉他的手:「我和你說件事情……」


  柴俊睜眼:「你說吧!」


  李萱強笑一下:「我想告訴你一聲,我懂制毒,雖然不知道前方的將士們中的是什麼毒,不過。我過去看看,應該有法子解毒的。」


  柴俊其實已經猜出李萱要說什麼來。可當真聽到她說出來,柴俊還是很高興的,到底,李萱也是擔心六郎才會暴露出來的,六郎是誰,那是他妹夫,可見,李萱還是擔心他的。


  這次,柴俊還真是自動把五鼠給屏蔽了,根本就沒有去想李萱可能是為了五鼠才說出這件事情的。


  緊握住李萱的手,柴俊歡喜道:「真的?」


  李萱點頭,為了讓柴俊相信自己,就偷偷從空間里把毒經給拿了出來,往柴俊面前晃了晃:「瞧,這是毒經,世上不知道多少種毒藥,這裡都有製法和解法。」


  「呼!」


  柴俊鬆了口氣,一連聲的歡喜道:「這就好,這就好,咱們趕緊回去,我進宮和官家說說,馬上準備北上,到底人命關天,多耽誤一時,就多一份危險。」


  這話李萱倒是認同,趕緊點頭:「是該這麼著的。」


  說著話,兩個人回到王府,妞妞和小離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小離看到李萱,原來想著把碰到陳世美的事情講出來,可妞妞硬拽著不讓他講。


  小離不知道為什麼,妞妞卻是有小心思的,妞妞看來,柴俊和李萱現在感情很好,在兩個人面前最好別提姓陳的,否則,難保柴俊不會有什麼彆扭心思,再者,李萱是真的不待見姓陳的,每提一次就要生一次氣,妞妞不想讓李萱難受。


  再者,妞妞想著,已經用毒藥把陳世美解決了,也沒有必要在李萱面前講。


  小離很聽姐姐的話,妞妞不讓說,他也就不提了。


  這裡柴俊把李萱送回去,安頓好了之後,就急著往宮裡趕。


  這兩個人卻是不知道,榮國公主府已經亂成一團了。


  陳世美被人給抬了回去,早有人報告榮國公主知道,榮國公主雖然整天責打陳世美,嫌棄他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可到底陳世美還是她丈夫,要是陳世美有個三長兩短,她日子也不好過。


  再者,陳世美長的也不錯,算得上美男子,榮國公主甭管怎麼說,和他還是有些感情的,自然也不願意他有意外。


  榮國公主一聽陳世美不好了,急匆匆趕過來,一看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神智不清的人,頓時大驚失色,腦子一暈就要跌倒,深吸了幾口氣才算穩住,當時就趴到陳世美身上哭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抬著回來了……」


  哭了一場,榮國公主搖了搖陳世美:「駙馬啊,你睜眼看看,你趕緊醒過來吧,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可讓為妻怎麼活啊……」


  她哭了好一場,見陳世美臉色越來越差,呼吸也弱了許多,心裡更加害怕,擦了擦淚水站了起來,把跟陳世美出去的小廝叫了進來,詢問一番,得知是從柴家的馬車上掉下來的,榮國公主恨的咬牙。


  這姓柴的,是不是專和她作對的。


  她要接兩個孩子入府,姓柴的就和她搶孩子,現在又把駙馬給搞成這個樣子,她和姓柴的絕不能善罷干休。


  「公主……」


  一個小廝大著膽子道:「駙馬掉下來的時候只是喊疼,小的又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恐怕駙馬這事情不簡單,小的琢磨著,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


  榮國公主更加驚奇起來,趕緊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找個大夫來看看……」


  話還沒說完,她又趕緊補棄:「不。去請太醫來瞧。找宮裡對毒術有研究的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有人聽了吩咐跑出去,榮國公主心裡不安生,守著陳世美坐了一會兒。又讓人出去瞧瞧太醫來了沒有。


  折騰了好長時間,才有一個長鬍子的老太醫匆匆趕來。


  榮國公主一瞧。還真是,這位太醫姓呂,在太醫院是很有名望的。尤其解毒。這個榮國公主是知道的,她小的時候呂太醫也給她看過病,也知道呂太醫的手段,見他來了,就放下心來。


  「太醫趕緊瞧瞧,駙馬這是怎麼了?」


  沒等呂太醫行禮。榮國公主就趕緊說話。


  呂太醫過去,先看了看陳世美的臉色。又把了脈,最後嘆了口氣:「公主,下官無能,駙馬中了毒,這毒極霸道,下官解不了。」


  「啊……」


  榮國公主驚呼一聲,過了好半晌才急道:「呂太醫,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瞧,駙馬這……你再瞧瞧,看看能不能解?您是宮裡老資格的太醫了,您都沒法子,恐怕這天底下的人都沒法子了。」


  她這裡又是威脅,又是捧呂太醫的,呂太醫頓時冒了汗,又仔細把了一遍脈,還是搖頭:「駙馬這毒是噬心散,是用**草和幾種很少見的毒藥製成的,這幾種毒藥相生相剋,要想解毒需要明白這幾種解藥的配製方法,這配製很複雜,每種毒藥的量多少,所放的前後次序都要弄明白,一個不好,非但解不了毒,還會斷送駙馬的性命。」


  看榮國公主不語,呂太醫又道:「**草本來就少見,是西南邊疆處所長的一種草藥,配藥的幾種毒更少見,下官也是以前聽人說過這種毒藥,真正的卻是沒有見過,更甭說解藥了,公主,下官確實學藝不精。」


  「呂太醫,那您可知道還有什麼人對毒藥有研究?」


  見呂太醫確實不能解毒,榮國公主也不敢拿陳世美的性命打賭,只好再次詢問呂太醫。


  呂太醫想了想:「這天底下高人倍出,下官其實也不算什麼,要說懂毒藥的,還真是有,不過這人云游四海,要見他也需要緣分,恐怕一時半會兒找不著,要照下官的意思,駙馬是怎麼中毒的,誰給駙馬下的毒,找著了下毒的人,必然能找著解藥。」


  這話是真提醒了榮國公主,她眼前一亮,可不是這麼回事么。


  她先前是真沒了分寸,沒頭沒腦的凈剩擔心了,確實沒有仔細去想,這會兒想想,呂太醫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誰給駙馬下的毒,那誰就有可能有解藥。


  到底誰給駙馬下的毒呢?


  榮國公主琢磨著,據小廝們講,當時馬車內就只有妞妞和小離,小離年紀小,恐怕還不是很懂事,那麼,能下毒的也只有妞妞了。


  李萱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好好一姑娘,給她教成什麼樣子,不孝不義,心思歹毒,竟然敢給自己親生父親下毒,這天底下哪裡人這樣的事情。


  榮國公主一心埋怨李萱和妞妞,罵妞妞不孝。


  可她也不想想,比起妞妞來,她和陳世美才是最不堪的,要論不孝,有哪個能比得上陳世美,不認父母,父母死後也不知道守孝,連靈牌都守不住,她也不堪,尖酸刻薄,沒有一點度量,還怪別人,不先省省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想明白了,榮國公主心情里更生氣,站起身大聲道:「來人,伺侯本宮更衣,本宮倒要去梁王府瞧瞧那個賤人是怎麼回事,敢給駙馬下毒,哼,本宮倒要求她拿出解藥來。」


  她說的嘲諷之極,聽的人心裡都不舒服。


  其中有出去的小廝聽了這話,心裡暗道,都說榮國公主最容不下人,看起來這是真的,到這種時候了還拿著架子,眼瞧著駙馬都不行了,她不說好好和人說話,求來解藥,反而趾高氣揚的去,像她這種態度,哪裡是求人,分明是和人結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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