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你當然可以幫我啦,不過就是陪我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去海上度個假,怎麽樣?
這個忙你能幫吧?”
“陪你的合作夥伴去海上度假?”
林末末有些懵了。
這算幫的什麽忙?
“媽,你的合作夥伴是誰?”
“是誰你先別管,你得幫我這個忙才是真的。
本來這件事情不該由你去,而是我親自去。
可我走不開啊,有個很重要的合約等著我簽,所以隻能由你去了。”
“我?”
林末末指著自己,還是不太敢相信。
“可我要怎麽陪著他去度假,要做些什麽?”
林末末當然不會覺得,安琪會把自己給賣了,她可是她的親媽。
“總之這件事情呢說不清楚,你去海上陪那位合作夥伴度假,他就會把合約給簽了,就這麽簡單。”
安琪說得很肯定。
但林末末還是有了不好的聯想。
心思百轉,她還是把自己的擔憂給說了出來:“媽,你不會是讓我去做三陪吧?”
“三什麽陪?就算是,還能對你有什麽損失嗎?
你放心吧,絕對是好事情。
對方可是青年才俊哦。
萬一你們兩個看對了眼兒呢?”
安琪衝她笑得十分曖昧道。
林末末一聽這話,馬上從餐椅上起身,並且嚴詞拒絕道:“如果是變相讓我去相親,那你還是省省吧。”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
安琪也火了,起身指著她道:“林末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想讓我損失幾個億嗎?”
“可你也不能拿我去換啊,我可不是你用來交換金錢的籌碼。”
“那你以為你是誰?
可以交換金錢,難道不是你的價值所在嗎?”
安琪這樣說道。
她的話深深刺激了林末末,她轉身怒目而視,對自己的母親不客氣道:“如果你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對不起,我無法做到,我走了。”
一旁的麥家明當然知道安琪打的是什麽算盤。
她是在給林末末和黎少清製造機會。
所謂的合作夥伴,其實就是黎少清。
可如果林末末不去出海,那就沒辦法和黎少清碰麵了。
本來是好事,結果母女倆卻沒有想到一塊兒去。
當然,如果直接跟林末末講,那個合作夥伴就是黎少清,恐怕她也不會願意。
“算了,你們倆別吵了,我看啦,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你也不要讓末末去陪你的什麽客戶。
末末也別把你媽媽想得有多糟糕。
如果隻是單純陪出海玩玩兒,其實真沒什麽的。”
但是林末末卻不這麽想,她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安琪讓她去相親的借口。
她才不會那麽傻。
林末末還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琪則氣得一屁股坐在餐桌上,兩眼瞪著桌上的菜,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氣得不輕。
“這個死丫頭,真是要氣死我,我好心為她,她卻不領情。”
“算了,你剛才跟她說話的方式不對,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會接受。
倒不如不告訴她要去哪兒,直接讓車子把她接去,還來得實在。”
“那現在要怎麽辦?”
發現的確是這麽一回事兒,安琪便轉頭問麥家明。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回到屋內的林末末,一下子撲在床上,頭側埋在軟軟的床麵上,再也不想起來。
她真的覺得好累,趕通告本來就累,再加上剛才安琪跟她說的那些話。
雖然她也覺得,安琪要把她賣掉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覺得,要被她當作棋子來使,心裏有些不舒服。
到底該怎麽辦呢?
另一邊,藍夜酒吧,一所高級酒吧會所,不少達官顯貴時常來的地方,也是黎少清和荊明蕭時常會來的會所之一。
這裏最大的好處就是保密性高,來這兒的客人不必擔心隱私被人發現。
因此有不少特殊癖好的有錢男女來這兒找樂子。
比如荊明蕭和黎少清,就被這裏的很多服務生誤認為是一對。
更何況兩個人談話的時候,荊明蕭時常把手搭在黎少清的肩頭,這種誤會就更深了。
今天黎少清來得稍早,來了以後,他就在和荊明蕭慣坐的環形卡座裏等著。
服務生來了以後,替他上一杯清水,並問道:“先生,是在等那位朋友來嗎?”
“對。”
“好的,那一會兒等人來了再點單?”
“恩。”
黎少清頭也沒有抬,正用平板刷著當天的公司業績數據。
最近新收購的子公司運營情況並不理想,他正在想著對策,要麽提高業績,要麽就把它整合出去。
就在這時,有人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卡座旁,一雙深黑的眸子看著他。
黎少清頭也不抬,也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息不屬於荊明蕭,所以客氣地對他道:“這位先生,我和你不熟,請離開我的卡座。”
不料,對方略帶著酒氣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不就是和那個荊的打得火熱嘛,你們倆在一起這麽久了,也該膩味了吧?”
黎少清發現對方語氣不對,方才抬起頭來看著對方。
他認得這張臉,也是這家藍夜酒吧的常客,不過卻是不折不扣的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他來這兒,不是為了和某個女人春宵一度,而是找男人。
這會兒看到黎少清落了單,他就大膽來到了他的桌前。
但,黎少清的眸光卻是清冷無比,拒人於千裏之外。
“如果不想我找保安,就請自己離開。”
黎少清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清晰。
“什麽?你要趕我走?
你開個價,多少錢,老子把你給包了,怎麽樣?”
這話簡直就是侮辱人!
黎少清一陣火起,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身形高大,氣勢淩人,竟然嚇得那醉漢全身都抖了抖。
大概也是有錢在作祟,那人在被嚇到以後,很快又鎮定下來。
他覺得,黎少清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而且他認準了黎少清其實就是荊明蕭的“相好”。
“何必呢?你以為就隻有姓荊的有錢?老子比他……”
話未出口,黎少清一隻大長腿已踩在了卡座上,那氣勢就更淩人了。
剛才還在胡言亂語的家夥瞬間不敢吱聲了,隻是看著黎少清那著西褲的大長裙屈膝踩在卡座上,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裏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