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隻是,她也不能白白被人諷刺了去,便也開口道:“還真是讓你失望了呢,但願你能一輩子隻被一個女人愛著,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性有任何親密接觸,包括她的爺爺外公和父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男的先發製人,對林末末發難道。
“我什麽意思?我會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你聽不出來嗎?”
“我跟你講,你別以為你是演員就了不起,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那相親男凶相畢露。
就連安琪也看不下去了,對林末末道:“看來這頓飯的確是沒必要吃了,走吧。”
安琪率先離開了那包房,就連招呼也沒有打。
林末末緊跟在她身後,也離開了。
和這麽一個說話一點兒素質都沒有的人相親,她也覺得很丟份兒好不好?
那年輕男子還一臉傲氣:“哼,什麽玩意兒?”
林末末把這句話聽在心裏,冷冷回道:“你連玩意兒都不是。”
這話被年輕男子聽到,他握著拳頭就要衝過來。
林末末直接把臉湊了過去,對著那男人道:“你打,往這兒打,隻要你敢打下來,我讓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耍狠,誰不會?
她就是要賭這一口氣。
就連安琪也發了話,怎麽說,林末末也是她的女兒。
她沒有想到,自己本打算把林末末介紹給自己好朋友的兒子,看看兩個年輕人有沒有可能發展。
沒有想到,這個好朋友的兒子卻是一臉不屑,且說話帶刺,完全就是個不好相與的主兒。
安琪也被他的無禮給氣到了,所以這會兒見他還敢對林末末動初,安琪也怒了。
她衝到那年輕男子麵前,衝她毫不客氣道:“你隻要敢動我家末末一根汗毛,我讓你今天出不了這道門,不信你就試試?”
安琪這一發威,把那小子直接給震住了。
就連那對中年夫妻也過來勸阻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安琪對自己的好友張蘭道:”小張,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兒子看起來人模狗樣,說話這麽不中聽。
我們當演員的怎麽了?
當演員的就不是人嗎?
瞧他說的那些話!
我家末末說錯什麽了嗎?
我覺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錯。
倒是你兒子,對她很有偏見一樣。
她有沒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不過就算是沒有,也不會和你兒子相親了。”
說罷,安琪又轉過身對林末末道:“末末,我們走吧。”
“恩。”
林末末答應著,看也不有看那一家人,便率先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那年輕男子還想再逞強,被那對中年夫妻給攔阻了,並道:“你就少說兩句吧,那女孩子她爹可是市長。”
“市長?你們怎麽不早說,那可是我直係領導?”
年輕男子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後悔剛才說話得罪了人。
能得市長千金的垂青,這是多大的福分。
他可不能放過。
年輕男子說罷,就追了出來,把林末末和安琪給攔了下來。
安琪還以為他還想對林末末不利,就護在林末末麵前,衝那年輕男子道:“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別考驗我的耐性。”
“不是,阿姨,我不是來找你女兒的麻煩的,我隻是覺得,我剛才說話是衝了點兒,我有錯。
不如回去,讓我請你們吃頓飯,就當是賠罪?”
年輕男子弓著身子,一副非常虔誠的樣子。
他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林末末和安琪麵麵相覷,搞不懂這年輕男子到底要幹嘛?
見兩個女人還在猶豫,那男子又自我介紹道:“我叫胡全兒,我在市政府工作,平時的主要任務就是和招商處的工作人員一起,和那些來我市投資的老板們吃吃喝喝。
那個方明市長,可是我的直屬領導,我沒有想到,你們和他……是親戚。”
聽到這裏,林末末和安琪都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叫胡全兒的,是看中了林末末和方明是父女關係這一點,所以才追了出來。
見過勢利的,還真沒有見過這麽勢利的。
林末末又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個勢利眼兒呢?
“你搞錯了吧,我們根本不認識那個叫方明的,所以,你就別打什麽如意算盤了。”
林末末站出來,衝胡全兒毫不客氣道。
她說話時,聲色俱厲,但一點兒也不損壞她的美貌。
其實男子一開始就垂涎她的美,色,但偏又想逞口舌之快。
想到自己一個市裏招商辦的主任,還是有一些權勢的,所以就有些得意忘了形。
他哪裏會想到,林末末會是方明的女兒呢?
這會兒林末末這麽跟他說話,他也不敢造次,隻道:“林小姐,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就當多交個朋友,不成嗎?”
“誰跟你這樣的人交朋友,除非瞎了眼。”
“對對,是我瞎了眼,有眼不識泰山,所以才會說了那些不中聽的話,林末末小姐,你千萬不要生氣。”
這胡全兒,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這前倨後恭的態度,也著實令人作嘔。
林末末不答他的話,帶著安琪離開。
上了車,安琪才非常生氣道:“我才真是瞎了眼,還以為在市裏工作的怎麽也應該算是有為青年吧,沒想到,竟然自以為是。”
林末末沒有說話,這會兒隻剩下兩個人,她對安琪的擅自作主表示非常不高興。
“末末,你倒是說話啊?
還在生媽媽的氣?”
安琪這會兒反過來安慰她。
林末末眼睛看著窗外,並不想搭理她。
安琪就歎了口氣道:“末末,真不是媽不想你和黎少清在一起。
你也知道,你們兩個以前曾是叔侄關係,你就不怕被世人說三道四嗎?
這叔叔跟侄女兒結婚,像話嗎?”
“媽,你別說了,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麽強盜邏輯?
我和黎少清怎麽會是叔侄?
就算是,也是黎曉雯,是我的那個雙胞胎姐妹,不是嗎?
你怎麽就非得說成是我呢?”
“可你們之前和其他人是怎麽說的呢?
難道不是這樣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