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林末末睜開眼睛一看,車子已經停在了一處裝修十分低調的獨立樓房前。
林末末下車一看,那上麵寫著的尊榮二字,仿佛一個真正優雅高貴的王子站在那兒,傲視全場。
林末末確定,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或許,這就是那些有錢男人們玩兒的地方。
林末末感歎一句,城會玩兒。
這要不是有專人開車來,誰會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助理把黑色鑲金,還略帶香氣的邀請卡恭敬地交到了林末末的手中:“一人一卡,我們會在外麵等著你的。”
林末末點點頭,她在淺灰色裙子的外麵加了一條彩色的絲巾,讓自己的著裝看起來不會那麽沉悶。
戴著這條彩色絲巾,還有大墨鏡,拿著黑色邀請卡,款款走到那間會所門口。
門外,十幾個身著黑色西服,戴墨鏡,看起來十分酷帥的保鏢站在那兒,其中一人負責檢查邀請卡。
他的墨鏡似有掃碼功能,凡是經過的人們都要求拿出邀請卡來掃碼。
林末末親自見到,有打扮妖豔的女人因為掃碼失敗,被要求離開。
林末末感到十分吃驚,來這種地方,要邀請卡,無可厚非。
可是為什麽會有人拿假的邀請卡來呢?
這時,就有一旁的貴婦人打扮的女子十分輕蔑地盯著那被拒之門外的女人道:“想要到這裏來釣金龜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那女人麵紅耳赤,羞得無地自容。
但又實在有些不服氣。
她拿著自己的邀請卡對那男保鏢道:“我的邀請卡怎麽會是假的呢?
這二維碼不是清清楚楚嗎?
而且是……”
大概是想說出某個人的名字,又覺得在這種場合不妥。。
那女人終於還是悻悻離開。
那些個貴婦人則個個是鄙視的目光。
林末末掃碼成功,但並沒有喜悅之情。
這個世界,把人分成了各個等級,如果越級,隻會被人恥笑和看不起。
林末末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真正踏入過上流社會。
所以,她對這一套用邀請卡才能進會所的套路算不得十分了解。
進入會所之後,林末末就在尋找著要去往的廣向。
這個會所裏麵的結構複雜,似乎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來參加這場酒宴的,還有來做的別的事情的。
因此,林末末東張西望,不知道她要去參加的商務酒會究竟在那兒舉行。
她隻好打電話給羅雨菲,問她究竟是什麽情況。
“邀請卡上不是寫有嗎?你沒注意看?”
“誰知道呢?”
林末末有些不耐煩道。
她掛了電話,仔細看了看那邀請卡,果然寫明了地址在哪兒。
隻是她拿到邀請卡,根本沒有仔細看。
有了地址,並不代表她能馬上找到地點。
所以還是詢問了裏麵的工作人員,才順利乘坐電梯到達頂樓的終級會客廳。
在這裏,正在舉行的就是本市最豪華的商務酒會。
能來這兒參加酒會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林末末走進去的時候,很自然有人來迎接。
林末末定睛一看,來迎接她的人,正是她最不願意接觸的人,肖克風。
今天的肖春風穿得人模狗樣,名貴西服包裹著他肥壯的身體,不足一米七的身材,臉上有永遠給人油膩膩的感覺,頭發沒幾根,不過還是梳得非常光滑,全部朝後,頗有港商的味道。
滿身的油膩和銅臭味,多遠都能聞到。
林末末雖然很反感這個人,但是想到他現在可算是讚助商,還是要對他以禮相待。
“肖總,好久不見。”
“唉呀呀,林末末小姐,你可是貴客,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雖然林末末穿得並不豔麗,但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讓她看起來如同真正的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
所以,對林末末,肖春風非常守規矩,並不敢隨便造次。
就算是想要扶著她的腰進入宴會廳,也是虛虛地扶著,不敢真的扶著她的腰。
林末末在他的安排下,坐到了酒宴的某個位子上,和席間的各位大佬相互打招呼,氣氛也算熱烈友好。
直到某人的出現。
黎少清一身淺色係名貴西服,將他如玉的麵龐襯得更加瀟灑靈動。
他本就年輕,頭發幹淨利落,很適合他棱角分明的臉型。
黎少清一走進大廳,就讓人覺得這大廳真的亮色了不少,而他,是那道讓人移不開的風景。
所以人都注視著黎少清的到來,更何況,他的身邊還圍著其他大佬。
肖春風便是其中之一,他十分諂媚地走在黎少清的前麵,替他引路,並道:“太感謝黎總肯賞臉前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好位子,包您滿意。”
直到黎少清坐下來,發現旁邊已經坐了某個人,他才明白,肖春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看來坊間的傳聞還是有些來頭的,肖春風將黎少清安排在林末末的身邊坐下,故意替兩個人解釋,又恍然道:“對了,兩位以前應該是一個公司的,都認識了吧?
看我這多嘴的。”
肖春風自我檢討,肥豬一樣的臉笑得十分奸詐。
林末末看著他的笑臉,真恨不得狠狠給他來兩巴掌,越看越覺得這個人長得十分可惡,十足的豬頭。
“肖總,這位黎總我當然認識。
不過我不過是盛世旗下的一個小藝人,至於他認不認識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末末連看也不敢黎少清,隻這樣陰陽怪氣道。
這樣的氣氛,多少有點兒賭氣的意味。
這反倒讓肖春風覺得,這兩個人要是沒有點兒什麽,還真是說不過去。
他幹幹笑著道:“林末末小姐一之是說笑,以前大概是和黎總有什麽誤會。
來來來,相逢就是有緣,不如由我來敬兩位一杯,你們也就彼此握手言和,如何?”
肖春風想要當和事佬,但林末末卻並不領他的情。
肖春風的酒杯端在半空中,黎少清很給麵子地同樣端著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表情似笑非笑道:”謝謝肖總的好意,不過你大概搞錯了,我和林末末小姐,不熟。“
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睛是看著林末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