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黎少清的掌握之中。
他駕車在離黎家大宅的兩公裏處。
”非常好。“
黎少清掛掉電話,和秦珍娜一起把一些道具上了上來。
這些道具是當地的一種風俗。
談婚論嫁時,男方要給女方準備一些所謂的彩禮,必須得用竹編的籮筐裝著。
除了現金,就是一些金銀首飾。
黎少清為了弄得逼真一些,特意去銀行兌換了很多金條,當然現金也少不了。
誰叫黎家和秦家是大戶人家呢。
想到黎少清不但沒有怪罪自己拉他當墊背,還細心為她準備,秦珍娜就感激到不行。
”你放心,少清,等到我和約克成了以後,一定好好跟林末末說叨說叨,你這個女朋友也跑不了。“
“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不著急。”
黎少清笑起來依舊淡然,仿佛什麽事情也不能讓他著急起來一般。
秦珍娜真想看看,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時,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大概是看不到嘍。
離黎家大宅隻有五百米了。
黎少清果斷決定,讓人把這些東西準備好,用扁擔挑起來朝外麵走。
當然,這些籮筐外麵是要貼大紅喜字的。
就連黎家上下也是被一片紅給包圍了。
尤其是客廳裏,處處能見喜,就連一個小小的茶壺上也貼上了喜字。
黎少清這次唱戲可是唱得全套。
約克開著他的路虎進到院子裏,剛把車停好,就見那貼有大紅喜字的幾個籮筐給挑了出來。
那一摞一摞碼放整齊的現金,也不知道價值幾何。
還有那黃澄澄的金條。
看起來還頗像那麽回事兒。
這房前屋後的大紅喜字,也標示著這家人要辦喜事了。
約克能不著急嗎?
挑籮筐的先行,新人們則在身後。
黎少清穿著中式的新郎官服,秦珍娜則穿了一身大紅的喜服。
這情況更像是舊時代的新郎新娘拜堂完畢,準備送入洞房一般。
那黎少清長得清俊高貴,即使穿上這樣一套土裏土氣的新郎官服也絲毫不掩他卓爾不群的風姿。
再說那秦珍娜,穿上繡有各式花邊的新娘裙,表情帶著嬌羞與喜悅,更是看得約克冒火。
他即刻上前,一把抓住了秦珍娜的衣袖,一臉怒氣地喝道:“秦珍娜,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我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出國去發展,你就要嫁給別人了。”
秦珍娜也毫不示弱,瞪著約克大聲道:“對,別以為你不要我了,就沒人要了。
你也看到了,少清他會娶我。”
秦珍娜說罷,順勢依偎進了黎少清的懷裏。
男人也十分配合,大掌將秦珍娜攬在懷中。
但約克卻是怒意勃發,一把將秦珍娜從黎少清的懷裏掙開來。
雖然心裏歡喜不已,但秦珍娜依舊要裝冰塊臉。
黎少清也寸步不讓,對約克冷冷道:“約克先生,你不打算娶珍娜沒關係。
我們現在要結婚了,你跑到這兒來想幹什麽?”
“幹什麽?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要叫我爹的。
我為什麽要讓他叫別人爹?”
約克挑著濃眉,毫不客氣地挑釁黎少清。
男人便在這時笑了,笑得十分好看。
“約克,你究竟是為了孩子來娶珍娜的,還是為了好好照顧她,給她一個幸福安穩的家才要娶她。”
“當然是為了給她幸福安穩的家。”
“那為什麽選擇要出國,棄她於不顧?”
“我沒有不顧她,我也問過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國。
她就跟我急,跟我吵,跟我鬧。
我隻好親自去國外的總公司提出請求。
放棄去國外的公司上班。“
約克說得極為委屈。
黎少清這才看著懷裏的女人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秦珍娜不說話了。
看來的確是她誤會了他。
本來兩個人就沒有什麽。
經過這麽一折騰,差點兒真的分開了。
黎少清放開秦珍娜,站到了另一方,好好看著他們倆道:“現在誤會都已經說開了。
秦珍娜,你還想著要嫁給我嗎?”
秦珍娜看看他,又看看約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約克麵上一急,就把秦珍娜直接摟到了自己的懷中,向她急切表白道:“珍娜,我會好好珍惜你,愛護你和孩子的。
答應我,別離開我,更不能帶著我們的孩子嫁給別人。
請你體諒我對你的一片癡心和良苦用心。
我在心裏默默喜歡你,守護了你那麽久,怎麽可能輕言放棄呢?”
“可你明明什麽也沒有跟我說,就一個人去了國外,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所以才……”
秦珍娜看一眼一旁的黎少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黎少清隻當沒看到,讓那些挑著大紅喜字鋪就的籮筐的傭人們悄悄撤了下去。
他自己也不想在這兒當電燈泡,也跟著溜了出去。
這院子裏就隻剩下約克和秦珍娜。
也不知道兩個人在那兒絮絮叨叨說著什麽。
黎少清離開後,就打了個電話出去,那邊反饋道:“林末末小姐開著車離開的,已經上了高速,後來有一輛紅色的超跑和她一起在高速上行駛,像是在比賽一般。
後來證實,那車上的人是景卓然。
兩個人去了鄰市。”
聽到這些,黎少清臉色漸漸變得陰鬱。
這個林末末,越來越愛胡來了。
竟然敢學著別人開快車,要是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
不可饒恕。
掛掉電話,黎少清叫來了傭人,吩咐道:“備車,我要親自去一趟鄰市。”
“是,少爺。”
此時的林末末和景卓然還在火鍋店裏吃得不亦樂乎。
誰叫兩個人對火鍋都是真愛呢?
即使眼淚不斷往下流,也要把美食進行到底。
吃完了火鍋,林末末還不打算回去,又提議去唱歌。
景卓然自然沒話說。
隻是誰會想到,林末末唱歌是要拿那種呢?
後來景卓然就承包了所有的歌,一首也不許她唱。
男人力氣大,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兩個人爭了幾回,實在爭不過,林末末也隻好放棄。
隻是沒有歌可以唱,她覺得索然無味,提出去賓館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