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段纖纖一時沒有想明白,哇一聲哭了起來。
她的嘴裏還含著蘋果,這一哭跟個小孩子似的。
金帥也看不下去了,拖了一條椅子坐下來喝住了段纖纖的哭聲。
“纖纖,你聽舅舅一句話,醫院不用再住了,費用也別等著林末末來替你付。
你今天就收拾回家。
至於你的林末末的官司,趕緊撤訴。
不僅要撤訴,你得記著,改天一定要親自登門去跟林末末道歉,請求她的原諒。
如果她不能原諒你,就算是打你罵你,你也要求得她的原諒。
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聽到這話,段纖纖隻感覺一顆心像是炸裂開來,疼痛自不必說,心裏更是委屈到不行、
“憑什麽?林末末把我推下樓,害我摔成了腦震蕩,每天都要做CT檢查,憑什麽要我跟她道歉。”
“就憑你想推她下樓,反被她推下樓,是你有錯在先,你就沒有資格再住在這裏。
她沒有告你誣陷已經是萬幸,你還指望什麽?
還指望她被判刑,給你道歉,替你付醫藥費嗎?”
“可是,這些你們不是都知道的嗎?
你們不也支持我這麽做的嗎?
不管怎麽樣,我是因為她才摔下樓的,這總是事實吧?
律師也說過,如果打官司,她是一定要賠償我的,就算不是故意傷害,那也是因她而傷到。
她應該賠償。”
段纖纖還在據理力爭。
“你就省省吧。
纖纖,你知不知道林末末身後是什麽要在撐腰?
我們要是知道得罪的是他,絕對不會讓你出麵做這件事情的。”
金帥歎一口氣這樣道。
段纖纖似乎明白了什麽,不禁追問道:“她身後究竟有誰在替她撐腰?”
“你的老板,黎少清。”
“什麽?”
這一回真是令段纖纖吃驚不已了。
她原以為,黎少清隻是為了公平起見,才幫林末末把那些代言和演出合約替她拿了回去。
沒想到黎少清還會幫林末末這麽多。
“他們倆究竟是什麽關係?”
段纖纖不禁皺眉道。
“什麽關係?肯定是非一般的關係。
真沒有想到,方明還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和盛世的老板關係如此密切。
我們還真是打錯了算盤。“
段蕭也如此道。
他和金帥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即繼續勸段纖纖道:”總之,和林末末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好好跟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段纖纖還能說什麽呢?
原本吃到嘴裏香甜可口的蘋果也被她吃出了苦澀。
她隻覺得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苦,滾下樓梯不說,還要跟那個把她推下樓的人說抱歉。
這天理何在?
對林末末來說,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可以過了。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不用急著吃早餐,先做做瑜珈,又或者跑跑步,出一身臭汗。
緊接著是洗個熱水澡,待在窗明幾淨的房間裏,看著不遠處的綠草山坡,然後再下到一樓的餐廳吃可口的早餐。
廚房裏的何媽做的菜非常地合她的胃口,所以她吃得不亦樂乎。
每次何媽給她煎金黃色的荷包蛋,熱新鮮的牛奶,還有幾塊剛出烤箱的小蛋糕,芝士的濃鬱香味在空氣中飄蕩,能讓人感覺到滿滿的幸福。
安琪和她不一樣,還在忙著跑通告,上真人秀節目,做訪談,或是出席一些商務活動,總之就是在外掙錢啦。
至於她嘛,那就是每天做一些對自己身心都有益的事情。
要麽去美容,要麽看書喝下午茶,要麽就是睡美容覺。
林末末每天要睡十二個小時以上,總之,她快成了一個小睡豬了。
每次安琪回來的時候,她就精神飽滿地跑到別墅大門外去等她,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再來一個外國的貼麵吻,然後親親熱熱地叫她媽。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直到段纖纖命人拉著巨大的橫幅出現在盛世公司樓下,這好日子也算到了頭。
段纖纖把自己打扮成負荊請罪的樣子,在背上背了一根粗粗的棒球棍。
她又雇了幾個閑人替她拉了一條“向林末末小姐公開歉”的橫幅,一直拉到了盛世公司的樓下。
她的舉動引來了不少人的駐足圍觀。
更有很多愛好手機拍攝視頻的人立刻拿出手機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很快網上就在瘋傳,段纖纖給林末末道歉的消息。
不僅如此,那段視頻也被公布到了網上,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之前巴不得林末末滾出娛樂圈,還叫她去警察局自首的言論打了多少吃瓜群眾的臉。
更多的是支持林末末的臉,認為女神的心靈和她的臉是一樣美麗的。
更有麵相人士把段纖纖的長相做了分析,認為這個薄唇,薄眼皮,高顴骨的女人,一看就是刻薄相。
她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偷雞不著倒蝕把米的蠢事是再正常不過。
也有人疑惑,這段纖纖之前一直揚言要告林末末,讓她把牢底坐穿,又為什麽會答應負荊請罪,向林末末道歉呢?
其中的道理也是被吃瓜群眾們猜了個遍。
更多的認為是,林末末能順風順水走到今天,離不開背後默默支持她的人。
她的身世本就複雜,一開始說是黎家的獨生女兒,後來又曝出冷門澄清,她並非黎家親生,隻是抱養。
這樣一來,她和黎家的關係也就沒有之前傳言地那樣好了。
更有記者拍到,林末末住到了女明星安琪在星海別墅的家。
這又是為什麽?
就在段纖纖負荊請罪的那天,羅雨菲站在經紀人辦公室的窗台上,清晰地看到了那紅底白字,寫著向林末末道歉的條幅。
羅雨菲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林末末,叫她一定要來公司。
聽到這個消息,林末末更是一臉懵逼。
她真懷疑,這會不會是段纖纖耍的又一花招?
害她墜樓不成,想要用苦肉計?
不管怎麽樣,羅雨菲說的話萌生了要去公司看一眼的想法。
再說,那個臭男人可從來沒有過問過她。
她親自上門問問他,是不是把自己給忘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