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愉快?是怎麽回事兒?
那位小姐脾氣很古怪嗎?
她不太好相處?
那他們還好意思說,是你的不對。”
宋晚當然是了解黎少清的,從小看著他長大,從一個早熟的小童長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大男人。
黎少清一直都很有擔當,對人也特別好。
這樣的男人,不管哪方麵都堪稱優秀,看不上他的女人才是瞎的。
顯然,宋晚不知道其中緣由,如果要是知道,會是什麽表情呢?
黎少清不想讓她太擔心,隻道:“總之大嫂,這件事情你不必有負擔,好好保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病……”
宋晚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美麗的眼中有不盡憂鬱,早已對自己的病不抱希望了吧?
“對了,雯雯最近怎麽樣?
我有聽說了,她其實就是演藝圈兒的那位林末末小姐。
我還真不知道,她竟然這麽會演戲。
是我以前太古板,非要逼著她留學,才讓她變得沉默寡言嗎?”
說完了黎少清的事情,宋晚又開始提黎曉雯。
對這個假冒的女兒,她似乎更關心一些。
“我隻想她也能找一個會照顧她的男孩子,能陪著她度過以後我不在的每一天。”
她不在的每一天?
這是在交待遺言嗎?
一想到那一天的到來,黎少清就有一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他從小就把宋晚看作自己最親的人,甚至在大哥黎少城出去豪賭的時候,心疼一個人在家帶黎曉雯的宋晚。
她那樣忙碌,又要管理公司,還要照顧家庭,甚至還要過問他這個小叔子的學習。
所謂長嫂如母,一點兒不假。
黎少清對她的感情亦嫂,亦母親,甚至亦夢中情人。
他多想能夠長大以後好好照顧她,不僅把她當作嫂子,當作母親,甚至是……
黎少清不願意再想下去,隻對宋晚道:“這些事情你也別多操心,她已經是大姑娘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處理。
我帶她來,隻想讓她多陪你說說話,你卻把她支到一邊兒去了。”
“那叫她趕緊進來,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宋晚馬上順坡學滾驢。
黎少清一頭黑線。
還可以這樣嗎?
他的大嫂也穿越了?
林末末正在和小護士們講笑話,把那些小護士們逗得笑嘻嘻的。
誰會想到,著名女影星林末末,還有當喜劇演員的天分呢?
看到她笑得這麽燦爛,黎少清都有些不忍心打擾。
倒是那些花癡的女護士們,一看黎少清的到來,就哪蜜蜂見到花兒似的,一個個開得更豔麗,笑得更燦爛了。
林末末一回頭,就見翩翩公子朝她們走來,又一回頭,就見這群女護士沒有一個知道矜持二字怎麽寫,恨不得直接撲到男人身上,把他吞吃入腹一般。
林末末就覺得,真是生無可戀。
這些女人,能不能有點兒女人應該的驕傲啊?
“曉雯,跟你媽媽去說會兒話吧?”
黎少清聲音柔和道。
他的態度,和一般的叔叔對侄女兒,倒是沒什麽區別。
那些花癡的女護士一個個看著越走越近的俊帥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口水也快流了一地。
林末末非常鄙視地對她們道:“都矜持點兒,矜持點兒。
我叔叔可不喜歡流口水的女人,他喜歡的,永遠不會是女人。”
說罷,她就從他身邊,像根泥鰍似的,哧溜一下就鑽了過去。
黎少清看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那些女護士卻開始研究她說那話的意思。
“永遠不會喜歡的是女人,那他喜歡什麽?“
黎少清轉身離開時,聽到女護士們這樣議論。
”有可能是男人。“
”還有可能是生物。”
尼妹!
黎少清聽到這些由林末末引來的閑言碎語,一張俊顏氣得鐵青,修長有力的手指緊握成拳,想要狠狠朝某個地方砸去。
他的一世英名,真是要毀於一旦了。
總有一天,他會找那個女人好好算算賬。
房間內,宋晚輕輕撫著林末末的頭,目光慈愛。
“曉雯。”
“恩?”
“你真的很喜歡拍戲?”
“還行吧,我覺得蠻好的呀。”
“那你以前去英國留學,都是因為媽媽嗎?”
宋晚心裏更加自責。
“也不是啦,媽,你別想太多,我去留學,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這樣可以讓我更好地當一名淑女啊。”
林末末目光純粹,如同沒有雜質的透明水晶。
“那你喜歡當淑女嗎?”
額……
其實當什麽都好,淑女也沒什麽不好。
不過林末末不明白,宋晚到底想要問什麽。
“媽,我沒什麽的,你別太為我的事情操心。
男朋友以後也會有的。”
“這麽說,現在還沒有?
我倒是看到報紙上經常報道你和那個叫景卓然的男明星在一起。
你對他有感覺嗎?“
”媽,他可是大眾情人,我可不想被他的粉絲口水給淹死。
你知道他們是怎麽稱呼我的嗎?
他們稱我為老女人。
隻要一看到我和景卓然在一起,他們就說,快看,那個老女人和我們家景老大在一起.
你說恐怖嗎?
我才二十歲,他們就叫我老女人。
我簡直快氣死了。”
林末末說得眉飛色舞,尤其是在提到老女人這個詞時。
宋晚則聽得津津有味,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病痛。
她表示,現在孩子的世界她完全不懂。
“你和他們又何必計較那麽多呢?”
“我也不想啊,可看到這樣的字眼兒,心裏很不舒服啊。”
“那你到底對他有感覺嗎?”
宋晚關切道。
“媽,我們隻是在一起拍戲,戲裏需要扮情侶,肯定要有點兒感覺才行。
可這不代表,我要在戲外和他發展嘛。”
“我看那小夥子蠻帥的。”
宋晚如此評價道。
“媽,你不會也花癡他吧?
我告訴你啊,我覺得叔叔比他更帥。
你是沒看到,外麵那群女護士對他是有多花癡,簡直要流口水了。”
林末末沒心沒肺地說著,其實心裏酸著呢。
明明那個男人是她的,卻不能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