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夏紫悠轉了一圈兒,大概聽出了些名堂。
原來林末末竟然把胡全給打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那個男人上?
不過不管上沒上,她這次是鐵定要吃官司了。
胡全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聽說他的太太是政界很有手段的女人。
平時他胡作非為,他太太從來不管。
但一旦他有事情,他的太太就不會坐視不管了。
典型的護短型。
一想到這裏,夏紫悠的臉上就有了得意之色,她把剛才錄下的胡全大罵林末末的錄影,以彩信的方式發給了胡全的太太。
那女人很快就打來了電話,衝著夏紫悠大吼:“你是誰?那個砸了胡全的腦袋的女人在哪兒……”
但夏紫悠並沒有繼續聽女人獅子吼,而是得意地把電話給掛了。
掛掉了電話,羅雨菲也找到了她,抹掉臉上的淚水,女人小心求證:“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吧?那個胡全到底對林末末做了什麽?”
“我怎麽會知道?那是他們倆的事情,我隻知道,林末末這次就等著坐牢吧。
她砸誰不好,敢砸胡全?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夏紫悠就翩然轉身,準備離去。
羅雨菲呆呆看著夏紫悠離去的背影,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感到,這次真的是自己害了林末末。
如果不是她想要急功近利,替她拿下這部電影的角色,她也不會惹出這等禍事出來。
也不知道林末末會不會真的被人告到法庭。
對了,黎少清!
黎少清是林末末的老板,對她最好了,他們還有可能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一想到那個很有本事的漂亮男人,羅雨菲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黎少清的電話。
此時的黎少清正扶著林末末朝他的車上走,他把自己的西服也拿給女人披在了身上。
電話發出嗚嗚聲,黎少清本想置之不理。
但林末末卻提醒他道:“萬一是有什麽急事呢?”
想到大嫂和自己的老父親,黎少清覺得很有可能,便放開扶住林末末的手,拿出了手機。
顯示屏上是羅雨菲的名字,林末末也看到了。
“雨菲,她為什麽要打電話給你?”
林末末忽然想起來,自己從酒店跑出來的時候,慌慌張張的,根本忘記了羅雨菲還在那兒等她。
還有,不知道那個胡全是不是真的被她給砸死了。
羅雨菲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想到這裏,林末末再也顧不上,一把抓過黎少清手上的手機,接通了羅雨菲打來的電話:“雨菲,你在哪兒?你可聽到什麽消息了?那個胡全死了嗎?警察有沒有去?”
一連串的提問,問得羅雨菲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是林末末在跟她說話。
她也馬上對著電話吼道:“末末,你在哪兒?你要急死我了!”
“我在國貿大廈,你跟我講講,那個胡全死了嗎?警察有沒有來?”
“胡全沒死啊,你以為他死了嗎?警察也沒有來。”
額——
林末末一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就像是突然泄了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連手上的手機也隨著她的動作垂了下來。
原來胡全竟然沒死,害她白擔心了一場,還慌慌張張的,以為自己坐牢坐定了。
想到這裏,林末末連羅雨菲在電話裏跟她說胡全要告她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而黎少清卻意識到了什麽。
胡全這個人,似乎背景並不簡單,因為他聽到,羅雨菲在電話裏對林末末喊,胡全要告她的事情。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活膩了!
做了這樣肮髒齷齪的事情,還敢惡人先告狀!
所以黎少清很快拿過手機,對羅雨菲道:“林末末沒事兒,你也回去休息吧,至於胡全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是,黎總,我知道了,黎總。”
羅雨菲拿著手機,點頭哈腰道。
男人的聲音真好聽,跟男播音似的。
他的話有安定人心的作用,羅雨菲聽到他這麽說,便放心下來,兩個人互相道別,掛了電話。
黎少清重新扶住林末末的肩,把她送上車。
林末本的身上還披著他的西裝外套。
兩個人的身高相差有些大,所以她穿他的衣服,就好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般。
更可氣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狗仔,竟然把兩個人同框的照片給拍了下來。
黎少清出門自然也有保鏢。
感覺到被人偷拍,黎少清朝一旁的保鏢阿豪使了個眼色。
阿豪點一下頭,剛毅的臉上有一絲果敢,立刻帶人去把那個偷拍的狗仔給攔了下來,行動非常迅速有效。
很快,拍有兩個人照片的記憶卡也被沒收,交到了黎少清的手裏。
林末末什麽都不知道,她實在是太累,上了車,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看著女子美好的睡顏,想到她今天晚上所經曆的,黎少清決定,今天晚上就留在她的小公寓陪著她,以免她晚上做惡夢。
回到小公寓,黎少清將女人橫抱著輕放在了很有女人氣息的大床上,替她脫了鞋,讓她平躺在床上。
緊接著,他也脫了鞋子,倚在她的身邊,輕輕將她落在額前的發給送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白皙的麵頰。
女人睡得很沉,似乎很安心。
但這隻是表象,不過一會兒功夫,那安祥的麵容就有了變化,長長的秀眉緊鎖,雙眼雖是閉著,但總一種即將睜開的不安感。
她的頭開始亂擺,像是夢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一般。
她輕呼一聲,從夢中醒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黎少清連忙拍拍她的背,替她拭拭額頭的汗,輕哄道:“沒事兒,沒事兒,睡吧。”
回頭看一眼男子幹淨帥氣的臉,黑色的眸子柔和地盯著自己,讓她立刻安心。
困意不斷,惡夢沒有再來,林末末便安心閉眼,重新躺下睡覺。
黎少清則長舒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放鬆了些。
他就知道,女人向來是表麵上看起來很堅強的樣子,其實一樣是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