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昔日戀人
後來是叔叔說你生病了,我才匆匆跑回來的。
這次我會一直守著爺爺,哪裏也不會去的。”
林末末反握住老人的手,保證道。
“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知道嗎?你爸爸在我麵前說,你出事了,不會再回來了。
我當時聽到就……就氣得把他大罵一場,讓他滾了!”
原來是這樣。
林末末這才想到,黎少清說過,黎老爺子是因為黎少城的關係才會氣到住院的。
“爺爺,你別聽我爸的,他是巴不得我有什麽事情呢。
前段時間他跑叔叔公司裏來找叔叔借錢,被我攔下了,他就想對我動手。
還好叔叔及時趕到阻止了他。
估計那會兒,他就恨上我了。”
“他還去了盛世找你叔叔?
這個敗家子!”
黎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咳了起來。
林末末嚇得趕緊起身替他撫背,並安慰道:“爺爺,你別急,他沒敢把我怎麽樣,叔叔也沒有真的借錢給他,而是讓保安把他轟了出去。”
聽到這裏,黎世勳這才緩和了情緒,繼續拉著林末末道:“雯雯,你記住,要是你爸爸敢動手打你,就告訴你叔叔或是爺爺,我們會保護你。”
“恩,所以爺爺,你千萬不能有事,你還要保護我呢。”
林末末笑著對黎世勳道。
“對,爺爺怎麽能有事呢?
爺爺一定要好起來。”
這麽一說,黎世勳就覺得肚子餓了,讓人給他拿吃的來。
要知道,入院三天,他是滴米未進,一直靠輸營養液活著。
這會兒因為林末末的關係,老爺子竟然感覺餓了,這對黎家上下來說,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下午黎少清下班來醫院.看到的就是爺孫倆有說有笑的畫麵,說不出的溫馨。
他再一次對自己說,讓林末末代替黎曉雯來黎家是對的。
“在說什麽?說來也讓我高興一下。”
黎少清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走進病房。
黎世勳見他來了,也笑著道:“原來是雯雯的二叔來了,少清,快來,曉雯說改天親自給我做手擀麵吃。
你說說,她什麽時候會做飯了,看來真是長大了。”
黎世勳頗為感觸道。
本來,像黎曉雯這樣的千金小姐,什麽時候接觸過手擀麵這樣的平民食物呢?
這原本應該是林末末這樣的平民丫頭才會做的食物,她卻當寶貝似地要獻給黎老爺子。
但這次,黎少清卻沒有阻止她,而是帶著鼓勵道:“真好,我們家曉雯也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說得對,如果我們黎家不是世代經商,不是一直不缺錢,或許也不會出你爸爸那樣的二世祖。”
一提到黎少城,老爺子的臉色真是黑得很難看,整個人也不好起來。
看到他這樣,黎少清伸手去撫他的背,並勸慰道:“爸,別這樣,他畢竟是曉雯的父親。”
“父親?他配當父親嗎?他連你這個叔叔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你說說看,雯雯在倫敦讀書這麽多年,他去看過她幾次,不一直是你這個當叔叔的在照顧她嗎?
現在雯雯從倫敦回來,在家裏沒待幾天,就被他給嚇跑了,這是他這個做父親應該做的嗎?”
黎世勳一邊說,一邊喘氣,一張飽經滄桑的臉寫滿了悲情。
黎少清隻好不作聲,隻是替他撫背,讓他把心裏的話說出來發泄一下。
身為黎家的長子,黎少城的確虧欠黎家良多,尤其是黎曉雯。
如今曉雯已不在人世,還和他這個做父親的脫不了幹係。
一想到此,黎少清一雙清冷的眸中更加冰冷。
如果真是黎少城做的,他不會放過他!
即使他是他的親大哥。
林末末專心代替黎曉雯在黎世勳身邊照顧,還有宋晚那兒,兩頭跑。
因為有她在,宋晚的心情好了很多,常常看著林末末的身影發呆,眼中是慈愛與憐惜。
偶爾黎少清看到,自己的大嫂一直盯著“女兒”看,便會調侃道:“大嫂,曉雯長大了,不是嗎?”
“對,她的確是長大了,比從前懂事多了。”
“恩。”
兩個人相視一笑。
”對了,少清,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問題了。“
宋晚同樣一臉慈愛地看著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小叔子。
黎少清因為她提到這個問題,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露出了少有的靦腆與害羞。
他很少在人前有這樣的表現。
”大嫂,不著急,等公司穩定下來再說。“
“你說的沒錯,這次你大哥把爸爸給氣病了,公司那些老頑固沒少找你的麻煩吧?”
一說到公司的事情,的確是有些棘手。
好幾個股東要拆股離開公司,原因就是老爺子的生病。
其實有人拆股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畢竟大部分股權是由黎家在掌控。
但這名聲卻是不好。
“聽說秦家已經來提過幾次親,都被你回絕了。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呀?
我覺得秦家小姐還是不錯的。”
提到秦珍娜,宋晚似乎並不反感。
但黎少清卻並不樂意。
他打斷宋晚的話道:“大嫂,我和秦家是不可能結親的,你不用再提。”
“可你也知道,秦家和我們有生意上的來往,還有秦珍娜的舅舅,是盛世的股東之一。
不和他們結親,恐怕說不過去。”
說到秦家和黎家的事情,還要從黎世勳和秦家的老太太的故事說起。
總而言之,老爺子因為自己沒能和老太太結成親,就無論如何想讓自己的兒子和秦家有點兒姻親關係。
那就是黎少清和秦珍娜了。
先前因為秦珍娜針對林末末,被黎少清知道,還差點兒斷了和秦家的生意往來。
好在黎世勳又及時出麵,才沒有徹底讓秦家走上破產的道路。
不過這件事情卻影響到了秦家和黎家的關係。
這天傍晚,秦家的老太太,叫秦方世玉的女子來到黎世勳的病房看望他。
兩個老人雖已經過半個世紀的風雨,但彼此似乎還能感覺到對方眼底麵對自己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