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信少南的戰書2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信少南的戰書2
韓非一邊嘆著氣,一邊漸漸地走進了夜幕之中,只是韓非卻沒有看到,那顆子彈雖然打進了許中豪的額頭處,但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檔住了一樣。
天色黑沉,圓明當空。
以賀雲堂為首的華南軍集團的核心成員,一次排開,站在距離北京市區近三十公里遠的一處莊園內。
黑沉的天空中,閃過幾點紅色的霓虹,接著,一架全身塗滿金色的飛機緩緩地降落了下來。
能夠讓賀雲堂這種人如此嚴肅恭敬面對的,除了華氏集團中那個最高首腦,還能有誰?
一身棕色西裝的華南軍,從飛機中慢慢地走了下來,在他的臉上,寫滿了陰沉之色。
這一次,他的回歸,顯然很是突然,本來按照所行計劃的話,他應該是在美國的舊金山,而非北京。
改變這一次地,就是賀雲堂的一通電話。
「公子。」賀雲堂領著華南軍集團中的核心成員,快步地迎了上去。
華南軍陰沉著臉,望著賀雲堂,在沉默了幾秒鐘后,他道:「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就算你是我看中的人,我也不會饒了你。」
賀雲堂做了一個長長地深呼吸,在穩定了下心緒之後開口道:「華三死了。」
賀雲堂此話一出,就見華南軍的眉頭猛得一皺,只不過,他皺眉頭,卻並不是因為華三的死去,而是因為華南軍了解賀雲堂,正是因為了解,所以華南軍知道賀雲堂斷然不會因為一個華家家奴的死去,而特地地把自己從舊金山叫回來。
不錯,華三的真正身份,在華家之中除了華越彬和華劍鋒以外,就算是那汪蘭,也不知道這個秘密,更別說是華南軍了。而在華南軍的眼裡,華三,只是他的一個家奴,雖然他在某些方面很是信任華三,但華三的才智註定他無法成大事,也就註定了,他在華南軍的心中,始終是一個家奴的身份。
果然,在賀雲堂說完那句話之後,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地讓華南軍變了臉色:「中豪……失蹤了。」
「你再說一遍!?」華南軍慢慢地轉過身,正對著賀雲堂,而賀雲堂已經可以聽到華南軍那咬得吱吱直響的牙齒相撞的聲音了。
賀雲堂咽了口唾沫,儘管他明白,自己的回答,會引來華南軍的雷霆之怒,但他別無選擇:「中豪……找不到了……」
啪地一聲。
一記清脆的響聲,在這個空寂的莊園裡面,尤其的響亮。
賀雲堂被華南軍的一記耳光,抽得連連後退,直到退了十幾步后,他才站穩住了腳根。
「你剛才說什麼?誰失蹤了?」華南軍步步緊逼,「我把偌大的集團交給你,你就是這麼替我管理的?」
「公子熄怒,雲堂所犯之事,待之後,雲堂定會向公子請罪,現在為今之計,是穩定我華系成員。」賀雲堂道,「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足以讓華系裡面的部分成員離心,再加上中豪的突然失蹤……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我才會冒著公子發雷霆之火的原因,叫公子回來。」
「這麼說,你還有理了?」華南軍陰沉著眼睛看著賀雲堂。
「雲堂不敢。」
「你不敢,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嗎?」華南軍冷聲一笑,「我好像聽說,那向雨峰對你很是欣賞,別的地方都砸了,就是你賀雲堂看著的王朝夜都愣是沒事,聽說,那向雨峰就是沖著你賀雲堂的面子,所以,才只是砸了個扃是嗎?」
「我不知道公子從哪裡聽來的這話,我也不想知道是誰在公子的耳邊嚼舌頭根,我賀雲堂自從跟隨公子那天起,就沒有做出一件對不起公子的事情,那招三暮四牆頭草的做為,我賀雲堂更是不恥,公子若是覺得,我賀雲堂是這種人的話,那麼,就請公子把雲堂的這條命收回去吧。」賀雲堂的絕然多少讓華南軍心中的怒火熄滅了不少,事實上,他也沒有懷疑過賀雲堂,畢竟賀雲堂是自己的老人了,對方是什麼脾性,華南軍還是清楚的。
只不過,在他離開北京之際,他可是把整個華氏交到了賀雲堂的手上,這才多長時間,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華氏旗下十幾場娛樂場所和消費場所,被那向雨峰單槍匹馬的一個人全給掀了,雖然這點損失,他華南軍根本不放在眼裡,但這面子,他可是丟不起。只是,他去美國,正是要做一件大事,只要這件大事能夠做好他,那這口氣,總有發泄出來的時候,但就在此刻,賀雲堂的電話到了。
若是別人打過來的,華南軍連接都不會接,畢竟他與美國人的談判到了關鍵時刻,他需要全力以赴,可打電話的人卻是賀雲堂,卻是他的左右手,尤其是當賀雲堂在電話那頭,以非常凝重地口氣告訴他,北京出事後,華南軍不得不終止在美國的一切活動,立刻坐著自己的包機,回到了北京,可是當他回來后所聽到的事情,便是一件接著一件地讓他失望。
美國的談判因為他的突然離開,在短時間內,顯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再重新與那幫美國佬坐下來,而北京呢,他的另外一個左右手,許中豪,卻失蹤了。尤其是在這個關頭,許中豪的消失,無疑於是在華南軍那被抽紅的臉上再給上一刀。這個臉,華南軍就算能丟起,可是對於華南軍集團中的整個勢力而言,卻是傷不起的,人心一旦散了,想再重新凝聚,卻是難如登天。
儘管華南軍知道,但他怒極的心,需要發泄,而賀雲堂正是他要發泄的對象。
看著賀雲堂嘴角處的那一抹刺目的血紅色,華南軍的語氣平緩了不少:「查到了什麼?」
賀雲堂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跡,聞聽到華南軍的話后,他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沉默了下來。
「怎麼,不要告訴我,在我坐飛機回過的這段時間裡,你什麼也沒有做。」華南軍的臉色又陰沉了起來。
賀雲堂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在沉默了近幾十秒后,他才開口道:「好像,與公子的家裡有關係。」
「有話直說!」華南軍道。
「中豪的失蹤,好像與公子的二叔有關。」賀雲堂一咬牙,終於說出了口。
「你說什麼!?」華南軍的語氣變得森寒無比,「你可知道,挑拔我與家人之間的關係,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