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潛入
“操!”
陳家駒看到揚長而去的車尾,將帽子狠狠摔在地上罵道。沒想到自己竟中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真是太可惡了。陳家駒見追上他無望,就急忙回到了所裏,看他的物品是否還在。果不其然,當陳家駒再次回到所裏的時候,那個本來堆得滿滿的辦公桌,已經人去桌空了。
看來那家夥早就計劃好了,事情一成馬上辭職離開。氣衝衝的陳家駒來到局長的辦公室,一把推開門。
“局長,你怎麽就這麽放老魏離開了啊。”陳家駒質問道。局長此刻還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呢。看到陳家駒這麽火急火燎的,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平穩了一下情緒問道:“怎麽了?老魏出什麽事了?”
“哎呀,我的局長啊,您可放走了一個罪犯呐……”陳家駒克製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將自己懷疑的事情講了一遍。王局長聽得又是一陣大怒,沒想到自家內部竟然出了叛徒。這是一位秉公執法,鐵麵無私的局長所不能忍受的,況且還是自己把人給放走了。
“這個魏中弦,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他還有這本事。”王局長說道。“我就說他好端端的要辭職,還把辭職資料都準備好了,原來是要跑路啊。”
不過就算魏中弦離開了警局,現在還沒有出H市,諒他也跑不遠。王局長不慌不急的撥通了一個號碼,隻見他說道:“喂,是我老王,將此命令發不下去.……”
一通電話過後,王局長露出了放鬆的麵容。還好陳家駒發現的及時,要是真的讓魏中弦給跑了,自己可就是重大失職啊,王局長可不想在自己快要退休的關鍵時刻出這樣的岔子。
“小陳啊,這次多虧了你啊。”王局長表揚到。“你想要什麽獎勵,隻要我能爭取到的盡管說。”
“局長,現在還有怪物事件沒有處理呢,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陳家駒說道。至於獎勵自己還真的麽有想過,隻是一心為了工作,對得起身上的這件衣服就夠了。陳家駒想到這裏轉身就要離開,可沒有走幾步又回來了。
“局長,我還真有個要求。”陳家駒說道。王局長看著陳家駒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哈哈一笑,讓其暢所欲言。陳家駒在市局工作也有數十年了,在此期間立過的功勞,大大小小可以掛滿一麵牆了。本來有機會調到更高一出去的,可這家夥就是不願意,非要呆在這裏,還說放不下這裏的兄弟們。
“不過我不是為我說得,是為了琅言同誌。”陳家駒說道。這琅言來市局做協警也有段時間了,每天跟在陳家駒後麵忙前忙後的,可以說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這次又被陳家駒派去危險的地方做臥底,沒錯,是真的去雙齊做臥底打探消息去了。
“哦?說來聽聽。”王局長說道。沒想到這陳家駒竟為了一個協警拉下了自己的麵子,這可真讓王局長沒有想到。
“這個琅言同誌跟著我也有兩個月了,每天忙前忙後……這次又被我派去前線當臥底,之前他就又跟我多次提到過工資的事情,因為工作忙我一直拖著,所以您看這次……”陳家駒講到。將琅言的認真工作事跡報告了一遍,想為他爭取一點有用的東西。
這王局長也對琅言感到了好奇,平日裏也沒怎麽注意這個家夥,沒想到還是個能人異士,那怎麽也得好好嘉獎一番。一口答應了陳家駒的請求,不過前題是要讓他們兩個好好的,不要在任務中有什麽閃失。
“保證完成任務!”陳家駒敬禮道。兩人該說的都說完了,也就告辭了。
——
開車離開的魏中弦此刻還沉浸在遊艇沙灘的歡樂思想中,幹完這一票他就可以出國養老了。離職時還怕這王局長不批準呢,擔心自己這幾天露出什麽馬腳。沒想到這麽順利,沒有兩分鍾就搞定了。
一路從警局開車離開,看到賬戶上多出的好幾個零的打款信息,魏中弦那是一個得意啊,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陳家駒。這些年在警局,老魏可撈了不少好處,給各路地申豪傑透露了不少消息。尤其是這次的雙齊公司,給的報酬實在讓他難以拒絕。
本以為好生活就要開始了,豈不知等待他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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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言一路朝東而去,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身後的那幾個尾巴早就被琅言甩掉了,衣服也換回來了。還是自己的衣服穿著舒服,那些奇裝異服雖然好看,可還是有些別扭。琅言想到。
穿過叢林,越過小溪,很快又看到了那個瀑布。琅言沒有磨蹭,在看到周圍沒有眼梢後,直接打開石門溜了進去。這次他來的目的,就是給警方帶些有力的證據。盡量避免與雙齊的人正麵接觸,萬一被發現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一路小心謹慎的來到之前躲藏的地方,琅言放空心神感受了一下周圍,發現此處並沒有多少人,隻有幾位看守人員零零散散分布在各處。要想溜進去隻要繞過他們就可以了,這對現在的琅言來說還不是探囊取物一般。
走在安靜的通道中,琅言以靈巧的走位避過了各個攝像頭的視角,就連全方位攝像頭都沒有偵察到琅言的行蹤,看來經過幾個月的成長,琅言已經跳出了人類的範疇,與這些怪物沒什麽差別了。
“你聽說了嗎,咱們公司的資金鏈又出現問題了。”一位看守人員說道,此人名叫尉遲穆。隻見倆人穿著潔白的製服,站在一個要道上麵,琅言要想進入秘密基地,這裏是必經之路。
“那可不,這些年來還不是靠著以前的積蓄苦苦支撐,光咱們的吃飯問題,公司每月都要損耗大量的錢財,更不要提還搞什麽研究了。”另一位名叫秦雄的保安說道。
他們對於這些事情並不關心,隻是飯後的閑談罷了,隻要公司每個月按時發工資,他們就幹著。要是哪個月工資卡上麵沒有領到錢,那就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唉,這雙齊兄弟也是夠可憐的,本來市裏的幾家銀行還挺看好他們的,誰知道他們竟要高搞這種事情。被後麵的幾個金主發現後就撤資了,好多融資客戶都急忙兌現。再加上前幾年的盲目擴張與多元化,拖的公司是船大發動機小,帶都帶不動啊。”尉遲穆說道。
秦雄也不甘示弱接著說道:“這是一方麵,還有咱們的雙齊公司已經進入H市的失信名單了,他們這些實驗都多少日子了,隻有投資沒有收獲。資產價格泡沫破裂,融資結構又不合理,外部又有兩家公司虎視眈眈。這麽多層壓力下,兄弟兩還能挺住已經很不錯了。”
……
這兩位對這雙齊公司的運營資產分析的頭頭是道,一旁的琅言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哥們你兩玩呢?這麽有文化跑著當保安來了?就在琅言疑惑的時候,這兩位大哥給出了答案。
“唉,兄弟你分析的不錯啊,混哪裏的?”秦雄惺惺相惜的看著尉遲穆說道。像是遇到同行知己一般,有種數不清道不明的緣分。
“鄙人不才,金融學博士。”尉遲穆對著秦雄拱手說道。
“這不巧了嘛,經濟學與管理學雙料碩士。”秦雄不甘示弱的說道。“京大的?”兩人異口同聲的對眼說道。
“哎呀,校友啊,兄弟多少屆的?”
“小弟4399屆的,不知大哥?”
“我4396屆的,大你三年。”
“師哥啊,幸會幸會。”
“師弟,客氣客氣。”。
我砍,你們兩個人才放著一大把好工作不去幹,跑這裏當保安,腦子瓦特了?
“唉,說來慚愧,家境貧寒呐,現在人家都是個“海龜”,咱們這些陸地上的再怎麽厲害,也沒有人家名頭亮啊。”尉遲穆歎了口氣說道。皺著的眉頭說清了一切,秦雄也深有體會的歎了口氣。兩人再次握手,表示同命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