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智人科技
“哇嗚——早上好啊。”
楊雅睡眼惺忪地穿著睡衣,托著疲憊的身軀,頂著一雙黑眼圈說道。看來昨晚最終還是沒有睡好,真不知道這拆遷是個好消息還是個壞消息,對於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實在經不起瞎折騰。
老楊起來已經做好了早餐,今天楊雅要上班。與往常一樣,老楊都是七點起來為楊雅做早餐,八點上班這個點在宇宙的每一處都是想通了。一個煎蛋,一杯牛奶外加兩片麵包靜靜的擺放在桌子上,上麵還冒著熱氣。
聽著楊雅一副沒睡醒的聲音,老楊說道:“怎麽了,昨晚沒有睡好啊,要不今天給公司請個假,就不去了。”老楊沒有出來,還在廚房忙著什麽。
“怎麽能不去呢,好不容易找了份輕鬆的工作,我可不想被開除了。”楊雅搖了搖腦袋,提起精神說道。雖然現在有拆遷這件事了,但也不能靠這個生活一輩子吧,平時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楊雅可不像變成一個包租婆,再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生,這點思想覺悟還是有的。
匆忙的洗漱吃飯後,楊雅打聲招呼就出去了。老楊聽到後從廚房出來,望著楊雅離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看不出歲數的臉上露出了兩個熊貓眼。看來老楊昨晚與楊雅一樣,都沒有睡好覺。
琅言就不一樣了,心中沒事自然輕鬆,再楊雅出去沒多久就起床了。精神煥發,氣宇軒昂。看著老楊的熊貓眼,琅言問道:“楊叔,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被人給打了?有什麽事您說,我給您出氣。”
“臭小子說什麽呢,還不是昨晚太激動了,整宿沒有睡好覺。”老楊也不掩飾,直接坦白道。“對了,小言,昨天你們幹什麽去了怎麽那麽晚才回來。”老楊話鋒一轉將自己的熊貓眼的事情撇了過去。
“啊,您說這個啊,也沒幹什麽,就是買了些東西去了一趟遊樂場,後來臨走的時候發現東西被偷了。。。”琅言說道。話說了一半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楊叔多虧你問啊,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今天還要去趟公安廳領一下丟失的物品呢。您先吃著啊,我出去了。”
“那路上小心啊。”老楊說道。
說著,琅言就叼著麵包出去了。看來對楊雅的事情還挺上心的,就是嘴上不承認。出了門,琅言就照著自己記憶中的路線,朝著警察局走去。一路上看看風景,活動活動筋骨,平靜祥和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陳sir,我來領取失物了。”琅言進了公安局就呼叫陳家駒。陳家駒似乎並沒有在所裏,聽到有人喊陳家駒,就從裏麵走出來一個年輕的警察。手裏提著楊雅之前買的東西,來到了琅言的麵前。看來陳家駒走的時候有吩咐過,這不,琅言一來就有人帶著失物過來了。
“這位帥哥就是琅言吧,陳sir吩咐過了,你來的話就讓我把這麽東西交給你。”年輕警察說道。
“多謝了,不知道陳sir呢,這大早上的又出警了?”琅言問道。
“是啊,陳sir可是我們局的主力。這不,昨晚市區出現了一起命案嘛,局長就派陳sir過去調查了。”那位警察說道。也就說了這麽多,具體的並沒有透露。琅言也沒有多問,與警察小哥告別後,就帶著楊雅買的東西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就聽到了路人再議論此事。看來這件事情的影響還不小,不然也不可能眾說紛紜,在一夜之間就傳開。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晚二環那塊改造人殺人了。”一位市民率先挑出話題說道。他旁邊也有幾位與他年紀相仿的人,拿著手機在上麵不停的撥弄著。
“聽說了啊怎麽沒有,我家就在附近啊,那叫聲太慘了,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後怕呢。”另外一位似乎沒有睡好的人說道。看來昨晚他真的有經曆此事,也進一步證實了這件事情是真的發生了。
“這都不算什麽,你是不知道智人科技的股份一夜之間蒸發了多少,股市直接跌停了啊,我看這事件要是再不處理這幾周不出,智人公司就要完蛋了。”一位西裝革履,帶著眼睛的斯文人說道。看來這位是做證券的,比起人命還是對自己的行業比較在意。
還有他們口中的改造人,以及智人公司,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婦孺皆知了,平日裏就可以看到他們在大街上來往。改造人其實也並非完全意義上的改造人,就是將一些智能器械安裝到殘疾人的身上,方便他們更好的生活。而智人公司,就是這一行業的領導者。
憑借著自由度高,可控性與安全性還有仿真性在行業中處於龍頭地位,多年來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可以撼動其地位。聽說最近研發的身體終極改造已經接近尾聲,其功能就是將已經癱瘓的植物人取出大腦,放入智人公司的特質設備中激活,在存儲到營養液中,身體則全部用智人機械來代替。
在多年的研究下,該實驗已經接近就要也能用到市場上,誌願者已經找好家屬也同意了,就等著今天晚上開始,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公司高層也是第一時間公關,封鎖全部消息,這就是幾人在這裏刷著手機卻看不到一點消息的原因。
智人科技集團大廈頂層。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怎麽比警察去的都晚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好辦,現在呢?警方已經介入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的!”一個洋人模樣,身材魁梧高大,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人吼道。
下麵幾個人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不敢出聲任由他嘶吼。這個洋人名叫布裏茨,是智人科技幕後最大的投資商,也就是說這個公司盈利了他收獲最大,那麽虧損了也是他損失最大。
“boss,這件事也確實不能怪他們,事發太過於突然。就算我們在每一位用戶的改造體上都裝有預警係統,可昨天晚上不知什麽原因整個市區的網絡都出現了波動,以至於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受到消息。”一個研究人員穿著的人說道。
布裏茨意外的沒有再對此人發火,而是壓製著內心的憤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樣,今晚的實驗不能停,無論用什麽代價都要征求那位家屬的同意,隻要是數字(錢)不大到影響到後麵的實驗,你就看著給吧。”
“明白!”研究人員說完就出去了。留下剩下的幾人瑟瑟發抖,一時間無人敢上起搭話,就靜靜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你們幾個也出去吧!”布裏茨雙眼緊閉,拍了拍厚重的牆麵玻璃說道。剩下的幾人也不敢怠慢,灰溜溜的走了出去,最後一人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閉上,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嗤——
布裏茨機械般的扭動了一下脖子,朝著窗外看去。這一幕並沒有人發現。
琅言聽到那些人的討論,頓時也來了興趣。停下腳步在一旁聽了起來,經過差不多十分鍾的停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大致了解清楚了。原來是一場人體仿真機械傷人事件,隻不過被殺的人死得比較慘。因此警方懷疑是人故意為之,將責任推脫到了機械上麵,才介入的。。
不過這一切智人集團高層並不知情,所以才有了上麵布裏茨的一段小插曲。可是就算如此,股份的蒸發是實實在在的,這群吃閑飯的高層也活該挨罵。
“原來如此,看來我要走一趟了。要是與小綠人有關的話就麻煩了,這才多久它就追來了嗎?”琅言自言自語道。想清楚後,就離開了此地,加快步伐朝著家裏的方向趕去,將楊雅的東西放下後,還要去一趟案發地點,希望陳家駒那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