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心疼他的裊裊
第二天,餘音準備叫過早飯,直接去酒店找俞陌涵,卻先接到了俞陌涵的電話。
「師妹,我家裡有點事,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以後有空再來看你。」她站在機場門口,看著這個潮流先進的大城市,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一次居然如此匆匆來去。
「你現在就回去?」
餘音驚了,昨天她們不是都說好了,「你不是說要讓我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的嗎?」
電話那頭,俞陌涵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餘音,當年的事情和你都沒有關係,你只是好心告訴了我真相,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所以,你沒有對不起我。」
錢曉夢是不是也那樣對餘音說過,餘音聽了肯定會更愧疚。
眼眶忽然紅了,她堅定地道:「你也不欠我什麼,相反的,我應該感謝你,當年要不是你,我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好,所以你不要對自己太過於苛刻。」
餘音問:「師姐,你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
俞陌涵並沒有立刻回餘音。
只是慢慢地說了一句:「等你結婚的時候,我肯定會再來,也說不定下個月我就來了,這一次真的是因為有事。」
主要是,暫時避開一切。
她不知道是誰,買了機票讓她來深市,但是她知道對方這樣的目的,針對的是餘音。
她沒有什麼能力,也幫不了什麼忙。
但至少能做到不添亂,不成為別人對付餘音的籌碼。
「師姐,你……」
「你聽我說,」俞陌涵打斷她的話。「我現在很好,或許還有點鑽牛角尖,但是我會越來越好,而且,我永遠記得我自己說過,不管遇到什麼,都會雨過天晴,不管經歷什麼,我都會心懷希望地繼續生活。」
「還有,我昨天告訴你我還沒接受他,但是我昨天回去后我接受他了,所以我正式告別過去,開始了新的生活了。」
「你如果去我家,看到我每天的生活,你就會知道,我每天有多悠閑愜意,比你們這些打工人,可是要幸福多了哦。」
電話里隱約傳來,登機的廣播聲,餘音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再拘留。
只是問:「那我,能去你家看你嗎?」
「當然能!」俞陌涵表示最熱烈的歡迎,「我都不知道邀請我多少次了,還有,我爸媽可是還專門給準備了一個房間,就等著你來。」
「那好,師姐,祝你一路平安。」
俞陌涵掛斷了電話,身邊的男人伸手攬著她的肩膀:「走吧。」
俞陌涵看了看男人,沖他微微地笑了,靠在他的懷裡。
餘音打電話的時候,謝北辭就坐在她旁邊。
看她一臉失望的小表情,謝北辭將盤子里荷巴蛋,切好后推到她面前:「你師姐回去了?」
餘音晦澀一笑,點了點頭:「其實,我大概明白她為什麼要回去,可能是怕給我添麻煩。」
不想吃,一點味口也沒有。
謝北辭換成筷子,夾了一塊雞蛋放到她嘴前。
餘音:「……」
謝北辭看向她:「張嘴。」
餘音啊一聲,等著謝北辭喂進去。
坐在對面的張特助,看著這一幕,摸了摸咬腮處,莫名有點兒酸。
他輕道:「我去陪當歸一起吃早餐,你們慢用。」
餘音立刻叫住他:「張特助,機票的事能查出來嗎?」
因為不知道對方郵機票讓自己過來到是想幹什麼,她師姐才會急著回去吧。
張特助回道:「對方花錢在網上找人幫忙訂的,機票訂好后連著信直接郵到你師姐家。」
餘音:「所以查不到?」
謝北辭:「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根據張元查到了資料,應該可以推測出訂機票的那個人。」
餘音趕緊問:「誰?」
「錢曉夢。」謝北辭回道:「而且昨晚,她還去找了你師姐,至於他們聊了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我就知道,我師姐都答應了,怎麼突然又要回去。訂機票的人肯定是她,可是把我師姐叫過來想幹什麼?還是為了數據?」似乎這圈也繞的太遠了,餘音揉了揉眉心:「能報警嗎?」
張特助:「她只是訂了張機票,就算有證據,也不能構成犯罪。」
餘音一隻手托著下巴,慢慢咀嚼著,一隻手拿著叉子,戳盤裡的雞蛋。
看樣子錢曉夢,為了數據是要無所不用其極。
她師姐現在回去也好,又不是不能見面,等項目完成發布了,她去找師姐玩,或者接師姐過來玩。
今天謝北辭有點事,司機送的餘音上班。
待餘音走了之後,張特助將另一個文件打開,放到謝北辭面前:「這是你讓我調查的。」
謝北辭垂眸,看到最上面的車禍照片,閉著眼睛躺在擔架上的女子正是餘音視。
他猛地抬頭看向張特助。
張特助:「是這樣的,當年,許家沒有因為餘音舉報許星河而做什麼反擊,除了許氏面臨上市,更重要的是,他們兒子許星河撞了餘音。」
「因為許星河和她師姐分手的事,大家以為許星河撞餘音也是男女感情,所以報紙上面那個,許星河差點兒玩出人命的女人就是餘音!」
「許家當年除了讓許星河退學,把許星河送到國外,還賠給了餘音兩百萬,不過餘音全部給俞陌涵的父母了。」
「因為俞陌涵當時的身體情況很差,要動好幾個手術,俞家只是普通人家,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餘音原本應該是不打算放過許星河的,最後因為需要錢,所以選擇了和解。」
謝北辭有些聽不下去了,心頭悶悶的很是難受:「她自己呢?」
張特助也是有些氣憤想罵人。
只是此刻氛圍有點凝重,他家老闆的臉宛若地獄的修羅一樣殺氣濃重。
他回道:「餘音傷的不重,最重的地方是胳膊,其他的地方傷勢還好,都只是皮外傷。」
謝北辭臉色如冰,抿著唇瓣。
都全身都是傷,還叫傷的不重,皮外傷就不是傷了,就不痛了嗎?
他想起餘音和他說這些事情時,表現出來的雲淡風輕。
還有他和她說,許家的兒子當年差點玩死女人時,她也是面不改色,好像被說的不是她。
可……都是她經歷過的。
一想到她被車追著撞,面臨死亡時的那種絕望,他心臟就不住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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