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光暗
二十匹飛雲獸風馳電掣地趕奔銅龍堡城下城門處老早就恭恭敬敬佇立一排臉容冷酷無情的帝國高級軍官。
為者年紀也就二十三四歲面容冷靜自若虎眸內厲芒伸縮不定不怒自威神色間充滿了一往無回的彪悍氣勢。他的手腳比一般人粗大予人力大無窮的感覺。見到我們停馬佇立立即龍驤虎步搶先拜見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我笑盈盈地瞅著君起淡淡道:「嘿看不出你帶兵很有一套!風蕭蕭當年保薦你做這個師團長果然是沒有看錯人啊!」
君起必恭必敬地道:「都是主公栽培風大哥保薦君起不過是聽從您的指導而已。」
風蕭蕭默然不語剛剛搶著和關自寒的對答是不願意暴露主公來到銅龍堡的消息現在再搶著表意見那可真是嫌命長了。
我讚賞了幾句返身對孔龍道:「你和君起說說那些高唐流寇的事情還有阿瓦爾南疆哨卡的漏洞你也要一字不露地告訴君師長用鷂鷹送回要塞。這幫蟊賊真是有夠囂張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
孔龍和阿瓦爾連忙躬身施禮道:「是主公!」遂就在城門處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君起聽。
君起聽完臉色微變想不到轄區內生這麼大問題虎眸陰寒如冰告個罪后一言不地離去。
我好像看到了一幅屍積成山血流飄杵的場面冷冷一笑彷彿製造一起血案的根本不是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南疆軍區一貫風格不管現在還是將來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得罪我不如自己去地獄報到簡單一點。
驛站內士兵們將一匣匣精鋼弩箭一袋袋清水乾糧井然有序地配置到每匹飛雲獸上。
我和黃金騎士們悠閑地享受著豐盛早餐阿瓦爾賊溜溜的目光不時瞅向院中坐騎上安放的袋袋錢幣生怕負責裝卸的士兵們偷偷藏匿一些。
與他混得恁熟的黃金騎士茅三重手扶額頭做暈厥狀道:「我服了你了。那麼短的時間你怎麼能搜集這麼多錢?」
阿瓦爾得意洋洋地道:「嘿說起武功你是前輩說到對材料的敏感你下輩子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光靠聞的就知道你身上有沒有錢!」
茅三重饒有興緻地道:「那你猜猜我身上現在有多少錢?」
阿瓦爾不屑一顧地道:「還用猜嗎?錢袋裡一共21枚金幣5枚銀幣9枚銅幣。」
茅三重一臉駭然神色情不自禁狐疑地問道:「你連我有多少錢都知道?」
阿瓦爾詭異莫名地笑道:「錢財方面有什麼事情瞞得過我老人家?」
孔龍聞言溫文爾雅地笑道:「呵呵三重剛剛數錢的時候阿瓦爾雖然背對著沒看耳朵卻聽了個仔細。我聽說有些人可以用耳朵來分辨錢幣的種類你給他聽就等於給他看過一樣。」
茅三重恍然大悟而阿瓦爾卻露出一絲古怪神色想不到從未被人看破的伎倆今日竟被孔龍一語道破不由得產生幾分敬畏之情。
看著他們插科打諢我油然產生一種回到從前的感覺那時和隊內的兄弟就是如此混日子的。可惜……我收拾情懷再次詳細審閱了一遍君起提供的軍事簡報上面記載的南疆周邊地區最新戰況讓我有些煩惱。
我輕輕遞給孔龍然後緩緩抿了一口新鮮果汁靜靜地等待他看完簡報問道:「你怎麼看?」
孔龍目光露出罕有的凝重神色充滿憂慮地道:「聯軍居然一舉拿下了郝扎爾群島這等於擁有一個天然補給基地。誰都知道那座破島上什麼都沒有就是盛產糧食他們若再不需要從本國輸送我們將遇到天大麻煩。」
我冷冷地搖頭深邃莫測的龍眸射出咄咄逼人的寒光道:「豈止如此郝扎爾群島失守風雲艦隊就象被卡住七寸的毒蛇一點威力都沒有了。讓稱霸海上的艦隊窩在袍哥州打6地戰爭秦頤的戰略原意是好的可惜方法不對。若是我指揮就不斷地以袍哥州為依託和聯軍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拖也拖垮他們。」
孔龍長嘆一口氣道:「如果這次高唐人也站到聯軍一方即使奪回郝扎爾群島也無濟於事。秦漢也許已看出敵人真正實力故才打算聯合我們打一場6地戰爭。他期待的是波塞冬要塞的大捷那已經是唯一可以獲勝的籌碼!」
我興緻勃勃地展開地圖以指代筆劃出三道直線分別聯繫高唐波塞冬要塞袍哥州遂悠閑地道:「關鍵還在皇子們頭上這場戰爭我們做壁上觀就可以了。不論袍哥州還是波塞冬要塞恐怕都沒有我們建立功勛的機會。那就讓他們碰得頭破血流吧!我們關鍵是積累足夠財富作為日後展的基礎!」
聽聞財富兩字阿瓦爾倏地眼睛雪亮卻聽不明白我們議論的內容再次埋頭對付那隻烤雞翅膀去了。
孔龍眉頭微蹙道:「波塞冬要塞的防禦絲毫不亞於碎星淵。我對攻克它抱懷疑態度。那時帝國精銳必將嚴重受挫敵人若趁機反撲我們擔心的將變成如何應付聯軍。」
我莫測高深的一笑道:「嘿不談這個。你了解聯軍的兩位領袖嗎?」
孔龍沉吟片刻如數家珍地道:「七海盜盟是令各個大6都頭痛欲裂的難題他們縱橫所有海域幾乎從未遇到敵手即使強悍如風雲艦隊愷撒皇家艦隊也要忌憚他們三分。皆因他們盟主就是享譽深藍數百年的大宗師『海神』軒轅天之痕。據說此人曾經數度與『劍神』關山月『劍魔』燕憔悴交手都平分秋色。後來乾脆劃分勢力範圍軒轅天之痕畢生決不登6深藍而關燕兩人也永不染指海域。其武技之強橫可見一斑。」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天神般威猛的關山月若軒轅天之痕強橫如他這場仗我俯稱臣算了。
我波瀾不驚地淡淡一笑掩飾著心內忐忑不安的情緒輕描淡寫地問道:「另外一個呢?」
孔龍鄭重無比地道:「是愷撒帝國的皇家海軍元帥哈里-路西法也是愷撒軍方資格最老的名將。他生平數百戰從未失利是軍神般的大人物加上有純正無比的愷撒皇室血統最受寧-路西法生前倚重甚至臨死前將軍方一切事宜都交給此老負責他與思-路西法現在一軍一政主宰著整座愷撒帝國。」
我幽幽涼涼地笑道:「想不出這麼驕傲不可一世的兩個老傢伙走到一起會是什麼光景!」
孔龍正經八百地回答道:「根據可靠情報兩人關係相處得非常和睦軒轅天之痕很少干涉軍事部署一切都由哈里-路西法負責指揮。我猜測燕憔悴肯定暗暗許諾了一些實質利益。」
我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有一道靈感倏地閃過腦海待仔細回味孔龍的話第三遍才陡然醒悟忍不住拍案嘆道:「好傢夥軒轅天之痕想要的恐怕是整座風雲帝國!」
「嗯?」在眾人驚愕無比地瞅著我的時候我才驚覺失態悠然笑笑打算掩飾尷尬笑容卻那麼僵硬生澀。這一刻我格外想念碎星淵真恨不得插翅飛回去。
孔龍臉色難看地道:「啊這麼一來不論愷撒還是海盜絕對不是打幾場勝仗就心滿意足的。尤其是表面不動聲色的軒轅天之痕天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我現在馬上修書給麒麟讓他立即著手實施支援秦漢的計劃。」
他自責地道:「軒轅天之痕本來沒有理由捲入深藍兩大帝國間矛盾中除非符合他的根本利益。對一個沒有根的老海盜來說哪裡還有比統治6地更具誘惑的東西?唉我真是愚蠢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想通!」
我苦笑道:「怪不得你其實這場戰爭早就已經變質愷撒帝國在碎星淵要塞受到重創後為了緩和國內矛盾必須實施強有力的報復行動來平衡民心它甚至不惜勾結聲名狼藉的海盜這就證明他們下了多大決心打算剿滅風雲帝國。而軒轅天之痕的野心是路人皆知可憐我居然還在打自己的小算盤以為他們會因補給問題而撤軍殊不知戰爭已到殊死搏鬥的境地任敵人受傷多重也絕不會退讓的。」
孔龍喃喃地道:「不知秦漢是否可以挺住啊!」
早餐就那麼斷然結束我掩飾著內心的惶恐古井不波地掃視眾人淡淡地道:「立刻警報給秦漢現在開始我們全趕回碎星淵!」
寒冷的空氣使密布的彤雲增添了一層凝重的色調那雲塊一層層壓過來如一幅廣闊無邊的帷幕。銀河灑落的千萬條雨絲經一陣陣北風吹過凝成雪片滿空輕舞如飛絮象鵝毛鶴羽一樣的潔白輕盈。
「蓬!」那扇窗剛剛開啟就被強勁的北風吹得大敞旋風般的雪花劈頭蓋臉地打來我卻絲毫不想閃避地屹立窗前。紫氣東來閣內凝重無比的氣氛似乎直到此刻才稍稍有些緩解眾人都微微鬆了一口氣靜靜地繼續傾聽著彭真的報告。
昨夜凌晨剛剛趕回碎星淵我就連夜召開了南疆最高軍事會議凡是在要塞的高級將領都被邀請來到。
依照文東武西的慣例橢圓形會議桌邊左側依次端坐著孔龍、龍克綞、庫索、彭真、歐鷺忘機右側坐著麒麟艨艟古輝辛辣湯姆龍之息。除水冪濤赴任白骨要塞雷霆赴任落日要塞龍之吻繼續剿滅豪族聯盟殘兵不能參加會議外是有史以來人數最齊的一次會議。
彭真神色寧靜淡泊地佇立在坐席前優雅動聽地訴說著一個個震撼人心的真實情報:「……根據最新情報哈里-路西法率領愷撒皇家艦隊整編第3集團軍、第13集團軍、第23集團軍共計1oo萬精銳士兵進擊袍哥州防線。此外七海盜盟總盟主軒轅天之痕率領麾下八大天王進駐高唐至郝扎爾群島一線總兵力不下於5o萬。……秦漢元帥的部隊現退守袍哥州正加緊構築防禦工事準備依託剛剛竣工的長鯨要塞打一場防禦戰。……自去年夏天開始風雲艦隊與聯軍艦隊共計大戰四場皆以失敗告終。……目前獲得的情報就是這些午後將有更新的情報送來。」說完她輕盈飄逸地落座臉上不露一絲情緒。
我霍然轉身從容微笑道:「嗯大家有什麼意見隨便說說!」
麒麟搖頭嘆道:「局勢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把15o萬大軍分成兩個梯隊駐守相隔數百海里的兩個島嶼這點極為不智。而剛剛根據彭真所說進攻袍哥州的是哈里的部隊唯有幾個主力師的規模這就更不正常。就算袍哥州地形狹窄試想每天耗費天文數字的軍費糧餉他們怎會不動聲色地等待時機?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龍克綞點頭道:「我同意麒麟兄的意見。根據高唐的朋友介紹七海盜盟的人在高唐諸島上頻繁接洽各郡領主恐怕高唐的鷹派軍閥會參予到這次戰爭中來。」
歐鷺忘機俏臉微寒地道:「根據內線情報我也得到可靠消息聯軍似乎並不想以武力直接攻克袍哥州而是採取另外一種比較簡單的方法。比如暗殺!所謂進攻僅僅是麻醉秦漢的舉措罷了。」
我瞅了一眼歐鷺忘機目光中充滿讚賞之色只有我曉得所謂內線情報是來自橫空飛來閣潛伏在七海盜盟里的卧底。她曾經作為閣里高級主管專門單線聯繫東海岸事務手中想當然掌握著一批確實可靠的情報員。遂悠閑地問道:「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
庫索幽幽地道:「如果是刺客事情將很棘手深藍第一刺客孤燈下最近曾在高唐出現過。這位每次出場費用高達兩千萬金幣的王牌殺手從不為生意外的事情拋頭露面。恰好哈里-路西法和軒轅天之痕都是富可敵國的大人物根本不會吝嗇區區兩千萬金幣。」
孔龍眉頭一揚淡淡道:「他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嗎?」
庫索沒有回答臉色深沉似水。
倒是一旁的湯姆輕輕嘆息道:「我和庫索幾年前曾經聯手和他打了一場結果……」他臉上驀然浮現無限崇拜神色柔聲道:「若非他從不免費殺人你們現在已經看不到我們了。相信嗎?從頭至尾一共只用了兩招!一招打倒我和庫索再一招將我們踢到安拉河裡從此我們再也沒有去過安拉河以北的地域。時至今日那種噩夢般的武功還是讓人那麼戰慄太絕了我們和他像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艨艟戰意飆起不怒自威地咆哮道:「你們還認識他嗎?」
庫索幽幽冷笑道:「殺手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而孤燈下絕對是深藍大6喬裝改扮的第一專家。可惜他還是被我現了一個破綻不論怎麼易容都不能抹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庫索臉上他輕描淡寫地道:「在剛剛殺完目標的時候由於興奮他的左眼會不停地眨動好像根本不受控制一般而他自己卻毫無察覺。」
古輝笑嘻嘻地道:「嘿那不是要等到秦漢元帥死翹翹我們才能緝拿元兇?」
辛辣也懶洋洋地道:「嗯專門挑選眼光好的兄弟盯緊愛眨眼的人好了。」
一直默默無語的龍之息這時才陡開金口破天驚地道:「看來我們必須掌握風雲艦隊內部編製資料等他死掉后迅控制整個艦隊。嗯誰能告訴我風雲艦隊的實力究竟如何?若秦騰秦漢都死了誰最有威望繼任總長?」室內頓時嘩然想不到金狼族左鋒將說話那麼直接露骨根本不考慮如何搭救反倒就當秦騰秦漢父子死定關心的更是如何奪權。
我啞然失笑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歷來風雲艦隊指揮官都是帝國皇室嫡系。若秦漢死了第一個繼任者選是新皇最信任的兄弟子侄。而且體系內皇親國戚總是多如牛毛是鐵杆保皇派我們控制不了全部的。不過……若生大潰敗其建制被徹底打垮根據帝**事條例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收編他們。」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這才恍然大悟暗暗讚歎主公高桿不但比龍之息想得更為深遠具體而且做法絲毫不違背帝國現行法律讓人抓不到半點把柄。
我微笑道:「大家還有沒有補充?」
我環視一圈見沒有不同意見遂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分配一下任務水冪濤赴任白骨雷霆赴任落日麒麟繼續擔任碎星淵要塞指揮官長鯨要塞先給秦漢玩玩消耗消耗哈里的兵力。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隨時準備迎接風雲艦隊的潰敗孔龍、艨艟、古輝、辛辣、湯姆、龍之息你們率領本部人馬給我牢牢守住長鯨要塞不許放任何一名敵人過來。具體指揮聽我號令我不在由孔龍指揮。龍克綞庫索歐鷺忘機彭真你們四人做好情報安全工作重點放在南征和聯軍入侵方面。各位有疑問嗎?」
我再次環顧眾人淡淡道:「沒有的話散會!麒麟留一下。」
室內頃刻間只剩下我和麒麟兩人陰暗的***隨風搖曳會議室內因為人去樓空而顯得特別空蕩蕩我們面面相覷卻說不出一句話。閣外馬車碾動積雪的軲轆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這見鬼的雨雪天氣回家摟著老婆睡覺才是最享受的事情我忽然很羨慕龍克綞南疆官員里唯有他和彭真雙宿雙棲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夫妻生活。其他人都是光棍一條分別僅僅是男光棍和女光棍而已。
沉默中過了良久麒麟無聊地找出我秘藏的三百年葡萄美酒自斟自飲起來。他連續幹了三大杯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哭笑不得道:「他***熊你再喝酒錢就得從你薪水裡扣除啦!說句話行不行?」
麒麟愁容滿面地道:「有什麼好說的喝酒先!」說著開始倒滿第四杯。
我又好氣又好笑冷冷地注視著那尊水晶杯「颼!」水晶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手裡鮮紅如血的酒水連一圈漣漪都未興起靜謐得像是一面鏡子。
麒麟不動聲色地瞅著我我也瞪著他不知過了多久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笑道:「嘿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紫龍去愷撒紮根這麼生離死別的大事你怎知我絲毫不傷心?」
我沒好氣地道:「你每次借酒消愁皆是一種神態都看了這麼多年隨隨便便裝出另一副悲戚模樣怎能瞞得過我?」
麒麟無奈地點頭道:「就像紫龍的變化一樣我們中間你的觀察力最為敏銳確實沒有任何事情瞞得過你!……嘿把酒還給我好嗎?你也不差這一杯吧?要知道你不在這段日子裡老子可是整日滴酒不沾兢兢業業地幫你守護這份家當酒蟲都快死絕了。現在總算可以放鬆一下!快點啊!」酒杯眨眼間飛回麒麟面前他彷彿看到小別勝新婚嬌妻般一口乾掉了第四杯酒。
我無聊地瞅著窗外積雪驀然想起一件事輕笑道:「嘿我剛剛想到龍克綞這老小子最是幸福我們都形單隻影孑然一身他卻可以軟玉溫香抱滿懷。唉羨慕啊!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早點成家立室吧!再晚點我怕你就中看不中用了。」
麒麟被我兩句話勾起悠遠回憶他舔舔嘴唇上的酒跡興緻勃勃地道:「呸你才中看不中用老子這龍精虎猛的樣子姑娘們看了就心靈顫抖哪裡有你說的那種樣子……呵呵咱們去酒吧喝酒吧!哥舒嫩殘那個老色狼不在確實缺少了很多樂趣呢!記得上次他勾引的那個小妞簡直是魔鬼身材差點讓老戚我口水流盡……」
我被逗樂了微笑道:「不過說起來哥舒堡的野獸酒吧確是盛產美女的地方去年我、你、老色狼每晚都會光臨那裡卻始終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來歷。堂堂元帥侍元帥軍師三巨頭一起泡妞絕對是內務部最感興趣的內參頭條新聞。那段日子也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時光無憂無慮的不用思考任何難題總有老色狼替我解決。他或許是怕我太過依賴他這才離開南疆的吧?也不知道這個老色狼跑到哪裡鬼混去了?」說到這兒我有些黯然。
麒麟笑呵呵地道:「嘿看不出你還挺在乎他的嗎!」
我聽完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難看地道:「呸我在乎他?我是在乎借他的那1oo萬金幣。這個老色狼臨走也不還錢擺明是想賴帳!」
麒麟被我提醒也氣呼呼地道:「怪不得他臨走的時候不聲不響地不過還好!」
我奇怪道:「你借給他的不多?」
麒麟老神在在地道:「不是他借給我2o萬金幣看來不用還了。」
我無語。
過了半晌麒麟未卜先知般道:「你是要親自坐鎮長鯨要塞吧?」
我毫不驚奇地道:「就知道瞞不過你反正你和我必須去一個人看看我懶得搭理那群皇子皇孫只好去衝鋒陷陣。」
麒麟長長一聲嘆息道:「他***熊留老子當孫子應付那群白眼狼你倒一身輕快地打仗去太不公平了吧?」
我裝作驚駭欲絕地尖叫道:「一身輕快?軒轅天之痕那老傢伙簡直和妖魔有一拼我是怕你筋骨禁不起折騰才去的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麒麟赧然笑道:「嘿你早說嗎!那就留點錢給我彌補心靈的創傷吧!不用太多隨便一二十萬金幣就好!」
我光當一聲絕倒手扶額頭暈眩地道:「不是吧戚大哥您不是每月都有手下的孝敬嗎?還剝削我這個窮人?」
麒麟苦著臉道:「不提還好那些錢都被我妹妹沒收啦說是幫我存著娶老婆。這不後來手下那幫兔崽子認清了究竟誰是老大現在乾脆都直接交給她了。她現在是碎星淵要塞的黑道領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簡直不可一世啊!」
我忍不住痛苦呻吟道:「我也是啊無憂怕我在外邊亂來所以把私人存款全部劃歸她的帳下現在要吃花酒我還得借錢呢!」
麒麟瞪大眼睛瞅著我半天遂詭異絕倫地笑道:「沒人比我更了解你呵呵兄弟把私房錢借點花花吧最多下次倒賣裝備的時候多分你一份啦!」
我斷然拒絕道:「沒有!」
麒麟慢條斯理地道:「哦那沒關係我不要就是!不過你和蒙恬、艾丹妮、歐鷺忘機、野獸酒吧的盈盈、楚館的秋水還有……」
我慘叫道:「停~~!算你狠那幾次都是我埋單請你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居然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玩我的臨了還打算告我!別忘了你也有娶老婆的一天!」
麒麟無動於衷地道:「你也承認是你埋單了我最多算是從犯被壞人教唆學壞而已。你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主動拉好友下水喝花酒泡小妞而且有時還主動帶走兩個小妞!別說你是和她們凌晨2點回家唱歌直到天亮我可是親眼看見第二天你的床單被蹂躪得慘不忍睹天知道你做了多少高難動作。」
我徹底被侃暈從懷裡悲痛欲絕地抽出一張金票塞給麒麟遂咬牙切齒地道:「老戚枉費我對你親逾兄弟你敲詐勒索我這麼做你對得起我嗎?就這麼多不要太貪心啊!」
麒麟嘿嘿冷笑著一把抽走金票得意洋洋地瞅瞅數額然後滿意地點點頭道:「呵呵別說那麼多沒用的這點錢就算是這次的封口費記得在長鯨要塞多搶點海盜和愷撒的錢啊嘿哈里和軒轅一個是愷撒皇族一個是海盜皇帝都是富得流油的主兒你下手越狠搜刮的錢越多。我先恭喜財啦別忘了我那一份啊!」
我苦笑道:「靠說的輕鬆!我不被他們剝得精光就是家山有福了還想財?」
麒麟臉色一整輕輕拍拍我的肩膀幽幽地正色道:「兄弟一切小心!不管是軒轅還是哈里都絕對是難惹的角色實在不行就撤回來。反正有3oo萬士兵做後盾他們怎都不能讓敵人長驅直入就是。還有一件事我始終放心不下。」
我不禁感動地點頭道:「知道我會一切小心你放心好了!嗯你還有什麼事情放下不下啊?」
麒麟情真意切地道:「就是……你到長鯨要塞條件那麼艱苦戰況又那麼危險有沒有特別想對我說的話呵呵例如帝國銀行的存款帳號密碼留給誰什麼的……我當然是最可靠的保管者啊!……啊你要幹什麼?……救命啊!……」
「去死!」隨著一聲劇響帝國第56集團軍最高長官麒麟閣下從紫氣東來閣五樓窗口倏地被扔出來直接甩進早就停泊多時的下班馬車。
「這小子怎麼修鍊的功力再次突飛猛進了尤其是那一抓一擲好像有一種龐大無匹的吸蝕能量唉這我就放心一點啦!」麒麟躺在馬車裡呢喃地自言自語道。
馬車緩緩啟動駛入漆黑夜幕。
「篤!篤!篤!」
敲門聲節奏分明地傳來我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頭也不抬地道:「進來!」
「吱呀!」檀香木的厚實廳門幽幽地開啟歐鷺忘機輕舉玉步婀娜多姿地來到我身前溫柔地接過酒具巧笑倩兮地斟起酒來。
我這才覺她穿得簡直是男人都會呼吸不暢剛剛進屋時還有一件披風罩著曲線玲瓏的嬌軀尤其是那張絕美容顏白皙細嫩毫無瑕疵的幼滑肌膚配和著精緻絕倫的五官給人一種驚心動魄震撼靈魂的美感。
此刻披風卸去身上僅有一件紋樣精美色彩素雅的蝴蝶長裙輕薄得匪夷所思的質料使得她豐滿雪白的酥胸筆直修長的**勾勒得讓人熱血沸騰。我瞅著那若隱若現的深深乳溝和渾圓挺翹充滿彈性的臀部一股不可阻擋的劇烈衝動毅然決然地從小腹勃起。最要命的是即使笨蛋都知道她那件裙下絕對是一絲不掛**裸**。此情此景哪怕是略具姿色的女子都能變成絕色美女何況歐鷺忘機的容顏簡直比仙子還要清新素雅高貴潔美。
她見我死命盯耆自己酥胸不由嬌嗔道:「你……你怎麼只懂盯人家那地方啊!」
我「骨嘟」一聲吞了口涎沫呼吸困難的道:「呼~~你趁我獸性大前還是快走吧!」
歐鷺忘機嫵媚動人地橫了我一眼道:「人家既然來了今夜就不打算走了呢?」
我為掩飾尷尬情緒手忙腳亂地一口喝下整整一大杯酒豈料正值聽她說話整杯酒差點全部灌進氣管里。
「咳咳……」我拚命咳嗽著歐鷺忘機輕柔無比地拍撫著我雄壯背脊啞然失笑道:「面對雄兵百萬從未慌亂的柳輕侯為何現在面對一名弱質纖纖的女子卻手足無措呢?」
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那雙纖塵不染的玉指溫柔得像是水做的揉得心臟都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遂苦笑道:「因為你比百萬雄兵更加讓人熱血沸騰不能自已。我現在都不知道下一刻會作出什麼!」說著終於忍不住摟住了那柔軟無匹堪堪一握的小蠻腰。
歐鷺忘機想要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嬌軀不斷輕微的顫抖和由於不習慣的微微掙扎卻說明她遠遠沒有表面顯露的那麼冷靜自若。
我頓時識破她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瞅著她玉頰霞飛眼波嬌艷欲滴笑眯眯地故意挑逗道:「你的肌膚好滑啊!」說著一雙怪手在腰臀間幽靈般游弋著悄悄施展海氏**聖手順便默默潛送一縷若有若無的催情真氣。
眨眼間歐鷺忘機就情難自己地急促地喘息著櫻桃小嘴微啟露出一口精緻絕倫的清亮貝齒丁香小舌微吐輕舐著櫻唇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
我並不著急而是緩緩將她摟緊彷彿要徹底融入體內一般那洶湧澎湃的分身一件絕代兇器般狠狠頂在她小腹處。由於她嬌軀修長挺拔級白皙秀美的**高度僅僅略低我一點點此刻我們摟得毫無間隙感覺就格外**。
驀然原本慘白的燈光倏地柔和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掠起散落的一縷烏黑秀目瞪口呆地瞅著歐鷺忘機簡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氣質動人至此的美女。近距離窺視中她美得太驚心動魄了那烏黑的秀和雪白的肌膚倏然奇迹般美麗得詭異絕倫。
我凝望著她起伏有致的動人酥胸輕輕道:「你……」只說了一個字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歐鷺忘機柔若無骨的動人**緊緊地反摟著我透明般柔荑深深抓住背脊她嬌滴滴地呻吟著在我耳邊道:「輕侯狠狠地愛我吧!我曾經誓要將第一次獻給為我報仇的男人。現在費心死了我今夜是你的了。你要疼惜我啊!」
我靜謐地聆聽著彷彿還想保持冰雪般的冷靜可是霍然心底彷彿有一團黑暗之火陡然熊熊燃燒起來剎那間就把我吞噬掉了……
隨著一彎新月漸漸地黯淡下去雪亦停了天亦晴了夜空顯得寥廓澄靜展露出一顆顆熠熠生光璀璨奪目的星星眨呀眨的宛如一雙雙調皮稚童的清爽秀美的明眸。空氣清新明朗彷彿洗盡了一切污垢院落周圍一株株老松在一夜纏綿雨雪洗禮下如同剛剛染上黛墨的少女長眉格外秀翠。
我眺望遠山渾身赤裸地領略著蕭瑟北風感覺舒暢到極點只欲仰天長嘯不由輕頌道:「匹馬輕裘三萬里一劍光寒十四洲。」這是義父當年在深山草廬正堂懸挂的對聯此刻念誦有一種格外豪放的滋味。
我回頭深深凝望了一眼歐鷺忘機她早就疲極而眠柔嫩無匹的**像一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絲毫不經掩飾地躺在床上我輕輕一揚左手一襲薄被就溫柔的覆蓋在她胸腹之間露出的部分卻倏地將誘惑度提高百倍。
我波瀾不驚地望著彷彿不是人類的絕代尤物心中卻一口幽深古井般靜謐絲毫不差地反射著天地萬物的變化規律。
窗外北風猶自呼嘯捲起片片輕柔如初戀情人愛撫般的雪花融入池塘的瞬間在我看來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每一點接觸都被感官刻畫得細膩無匹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彷彿整個世界在那一剎那復活了變得無比豐富。
我想不到平羌王的七屏風魔功居然和橫空飛來閣的七道真氣相輔相成有如一件神器的一枚枚零件當歐鷺忘機爆**的瞬間七道真氣像是七把截然不同的鑰匙同時啟動了這件神器剎那間我看到了宇宙的誕生和滅亡那種震撼太過驚心動魄頃刻間讓我經歷了生生死死世世代代的無數輪迴。
於是我重生了。
「熾天之翼!」十二隻燦爛輝煌、璀璨眩目的熾天使羽翼倏地穿透整座紫氣東來閣的一切縫隙萬丈光芒剎那間就遮住了整個天際恍惚間好像真的有熾天使降臨人間般堪稱神跡。
我第一次在神智清醒的狀態下施展出畢生武功的最高奧義。一切都那麼清晰真實不知不覺間兩滴冰涼的淚水輕輕滑過面頰兩道驚雷般狠狠砸在地上出震耳欲聾的狂震。淚珠四分五裂一瓣瓣散落四方訴說著一個傳奇的開始。
我幽幽地注視著蒼茫大地一切還深陷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我始終搞不清楚的魔道最高境界就在這一瞬間豁然開朗原來那就是天地至理物極必反黑暗的極至才能帶來光明如同光明極至就會帶來黑暗終於可以將光明黑暗正逆自如了同時向無上武道足足邁進了一大步。
我默默地祈禱著:「軒轅天之痕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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