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惹火燒身
我猛然想起因為亞摩的一句話:「我的小朋友,是你的令人敬佩的皇子和王子一起救了你……」
我追問他,最後卻因為炎伏羅的阻止,不了了之的那件事。
便急問道:「難道你真的和炎伏羅一起聯手救過我?是不是你們把所有的真氣變成血,都輸給我了?」
簡淵失笑道:「怎麼可能?庭宇,你為什麼總有這些奇怪的念頭。」
「如果我們把所有的真氣都變成了血輸給了你,我們現在還有命嗎?」
「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嗎?炎伏羅如今還統領著大軍,正準備進攻我們西秦呢。」
「雖然,只要可以救你,我想,至少我也是願意的。」
「但當時你的情況,並不是輸入我們用真氣變成的血就可以解救你的。」
「那天的王庭夜宴,你被旭兀烈藏在袖中的暗器所傷。」
「只是,你中了旭兀烈塗在暗器上的劇毒……」
聽到這裡,我趕緊打斷簡淵的話:「等等……」
「那天晚上,我難道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才造成嚴重的昏迷。」
「最後,炎伏羅才和殿下你一起,聯手為我輸入真氣什麼的,把我給救活的嗎?」
簡淵看著,搖搖頭:「你不是失血過多,是中了一種名叫銀赤蘭的霸道劇毒,幾近喪命。」
「伏龍王子不僅僅是和我一起,聯手為你輸入了真氣。」
「為你打通渾身的筋絡,利用你自身的內力,迫出了你體內的劇毒。」
「當時伏龍王子幫助了我們,親赴大漠藍冰雪魔洞。」
「最後,緹鶴蘭為了幫助伏龍王子取得能為你解毒的藍色雪蓮花,還和她的師傅反目為仇了呢。」
「啊?」
我不覺張大了嘴巴。
簡直來不及嫉妒從他嘴裡說出的,那個美艷絕倫柔茹公主的名字。
就被他說出的這些直接和我有關係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的事情驚呆了。
我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喃喃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一點不知道。」
簡淵只得從頭到尾,耐心的把我從王庭夜宴以後,一直處於昏迷之中的事情,慢慢的說了一遍給我聽。
我獃獃的聽著,內心深處的震撼已經無法言說了。
我想到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承擔。
這些人,無論他們是我的朋友還是敵人。
竟然曾經都為了我的生命進行了無私的承擔。
他們打破敵我界限,共同承擔了拯救我的責任。
並為之付出了冒著極大風險,艱苦卓絕的奔波。
可我對於他們為我所作的一切,竟然懵然無知。
而他們也是不屑於得到我的感謝的,彷彿那本來就是該他們做的事情。
我想起驕橫而又跋扈的緹鶴蘭,我曾經對她厭惡豈是一個鄙視了得?
而她卻為了我的性命,也付出了如此昂貴的代價。
雖然她是為了她心愛的人,可是一切卻是因我而起的啊。
我喃喃的說道:「我醒來之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發生的一切?」
「最起碼,我也要想別人表示一下感謝啊。」
「而我倒是恩將仇報,狠狠的捶了炎伏羅一拳。」
簡淵搖搖頭:「不需要告訴你的,這是我欠的人情。」
「不過……」
他笑道:「你打伏龍王子一拳,他倒是真的很冤枉呢。」
我不高興了,問道他的臉上:「他為什麼冤枉?」
簡淵忍笑道:「他只是真的很喜歡你而已……他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立刻瞪起眼睛:「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想著要娶緹鶴蘭?」
「你要敢再有這個念頭,我……」
他竟然一本正經的問我道:「你怎麼樣?」
我眼睛轉了轉,色迷迷的看著他誘人的嘴唇笑道:「我就先下手為強……」
然後我狠狠地對著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這下,有人徹底的暈了。
唔唔,我在心底樂翻了天。
這次,我真的賺大發了。
終於做成了這件令我日思夜想的事情。
讓這個冷傲的,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手足無措。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竟然掠奪了一個皇子的初吻呵。
憑著一股衝動的本能,當我無師自通,極端無恥的強行把舌尖探入他甘美清甜的口中時。
我竟強烈的感覺到了他的顫慄和青澀,他幾乎是被動的仰在椅背上,任憑我肆意侵略。
唔唔,這麼乖巧溫順的二皇子殿下,真是難得見到啊。
很快,我就發現我惹火燒身,不好玩了。
這個一貫冷漠淡定的男人終於徹底被我點燃了,他很快就變被動為主動。
強行把我的主導地位霸佔了去不說,並且還迅速轉移了戰場。
其口舌手段之辛辣強硬,簡直讓我對自己的輕薄放肆痛悔莫及。
彷彿,我上輩子欠了他八百擔金銀似的。
他竟是那樣不顧一切的亟欲索回。
我承認,在他急於突破我最後的防線時。
我的心中,還是有著瞬間的猶豫。
如果此時我選擇拒絕,我相信,簡淵他雖然會很難過,但絕不會再繼續。
可是,來到西秦之後,被小雯等人灌輸的,那點可憐的禮法終於沒能戰勝我蓄謀已久的愛戀激情。
畢竟,關於情愛,撫育我長大的狐妖小狸從來就沒有給過我任何的條條框框。
此刻的,我更願意聽從內心的召喚。
愛他,就不失時機的,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
因為,我不知道,在未知的前方,等待著我的將會是什麼?
也許,我們又會突然分離。
然後,便猶如魚和鴻雁,再也不能重逢。
也許,我們都會死在明天的戰場上。
從此以後,更是生生世世不可再見。
命運雖然表現大度的,終於把他賞賜給了我,但卻並無多少善意。
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從容的去計較我們的日子,慢慢的去安排一場屬於我的盛世花嫁。
在外面終於讀懂了彼此的心之後,我相信。
不僅僅是我的內心如此,簡淵的內心更是急迫。
比我更清楚西秦目前形勢的他,比我更害怕擔憂著許多未知的變故。
他也急著要把自己給我,就像我也生怕錯過這一次,我們再也回不到彼此手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