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男歡女愛
陷害皇後的事情還有商量,可是她竟然為了陷害把肚子裏的孩子弄沒了!剛才凡白明明說還有一線希望的!
芷妃早就在聽到凡白的話的時候就已經驚呆了,如今被皇上這一嚇,突然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我的孩子沒了,我才是受害者!”
芷妃此刻心中也是一片慌亂,沒有應對之策,隻能裝可憐。
皇上太陽穴突突直跳,陰厲的目光落在芷妃身上,強壓的怒意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皇後側目看著她這般,忍不住冷冷一笑:“一箭雙雕的陷害,芷妃可不是第一次做,若是沒記錯,百花節的時候,你原本也想害死自己的妹妹嫁禍給本宮吧?”
眾人聽著皇後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會想到當時的情況的,也不由得跟著皇後的思路想,這樣一來,大家心中都有了數。
那件事情,皇上自然是清楚的,隻是當時顧及她有身孕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她竟然為了陷害皇後連孩子都弄沒了,這便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將芷妃打入冷宮!”
皇上一聲令喝,瞪起來的眼珠子布滿了血絲。
“不,不!皇上,臣妾冤枉啊!”
芷妃扯著嗓子哭喊,聲聲淒厲,爬著過來抓皇上的衣袖,卻被皇上一把甩開,她呆愣愣的癱軟在地上,滿臉驚慌。
本以為精心籌劃之下,今天的事情之後,她便能一舉將盛淺予和皇後除掉,沒想到被除掉的竟然是她自己!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在哪裏出了錯,亦或者,從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錯就沒有斷過。
芷妃的哭喊聲音在人在心口撞擊,眼看著幾個嬤嬤上來將芷妃拉走,眾人不敢說一句話。
譽王妃本想求情,卻被譽王死死拽住,她動彈不得,隻能淚流滿麵的看著芷妃被帶走。
譽王府眾人此刻一個都不敢求情,不光不敢求情,一顆心還提到嗓子眼,畢竟芷妃是譽王府的人,在場的眾人勢必要受到牽連。
“譽王,你隨朕入宮!”
半晌,皇上喘一口氣,丟給譽王一句話之後,轉身往外走。
見皇上走了,皇後也緊忙跟出去,譽王冷沉瞬間也一臉陰沉的跟著走,一時間,眾人再次跪在地上。
“芷兒啊!”
皇上和皇後離開,譽王妃這才猛然一聲哭喊,那聲音在院子裏散開,驚飛了樹上的鳥雀。
太妃也恍然之間撐不出癱在了地上,盛淺予緊忙給她塞了一粒藥,讓花媽媽照顧著抬了回去。
在場的人並不都是譽王府的人,看到如今這個場景,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歎息,也有人心中暗罵一句活該,總之,沒有人是平靜的。
事情明了之後,殷離修便離開了,而剛才一直看熱鬧的殷離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如今便剩下盛淺予和煙側妃在照看賓客,
原本高興的壽宴,如今卻成了譽王府的災難,太妃都暈過去了,眾人還祝什麽壽?一個個準備道別離開。
而就在前院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的時候,後院中,盛心悅已經跟旬王搭上了話,此刻兩人正坐在湖邊,雖然還不至於有過分的舉動,可是相看眼眸之中卻是在明顯不過的濃情蜜意。
“王爺,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看著旬王眼神迷離,盛心悅便嬌滴滴的開口,肉嫩的小手自然的握住了旬王的手。
旬王手中拿著酒壺,他是個嗜酒的人,即便是跟盛心悅這般你儂我儂,手中依舊拿著一個酒壺。
“你這麽一說,本王還真是略感微醺!”
旬王晃了晃腦袋,看盛心悅伸過手來扶他,猛然間一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裏。
“哎呀!”
盛心悅驚呼一聲,抬頭看著旬王衝她笑,悠的一下紅了臉:“王爺,你醉了。”
她臉上嬌羞,心裏卻樂開了花,沒想到,一支雀朝翎竟然這麽好用,沒有費多大心思便已經抓住了旬王。
“本王不是醉酒,而是醉美人……”
旬王此刻舌頭已經有些捋不直了,說著話,晃晃悠悠朝盛心悅的身上靠過去。
盛心悅緊忙輔助他,雖然那一身的酒氣讓她忍不住皺眉頭,可是自己以後的日子,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查看四周沒有人過來,盛心悅咬牙攢足了力氣將旬王撐起來朝偏院走去。
那院子很少有人去,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跟旬王發生了什麽也不會有人看到,就等旬王醒過來再演一出戲就成了。
這樣想著,盛心悅咬著牙堅持,好不容易過了偏院的月亮門,卻不想,門旁邊已經有人比她先到,隻等的盛心悅將旬王扶進來,那早就準備的棍子便落在了她的後頸。
此刻手中拿著棍子的人,正是盛心雅。
從盛心悅迎著旬王過去的時候,盛心雅就已經明白了盛心悅的目的,如此一路跟著她到了後院,一直等著這一刻。
盛心悅來不及驚呼一聲,人便倒在了地上,連帶著旬王也一起摔了下去。
旬王此刻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即便是摔在了地上也隻是哼哼了兩聲,並沒有看清楚眼前是誰。
“就憑你還想勾引旬王,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盛心雅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暈過去的盛心悅,臉上露出意思冷笑,隨即她朝旁邊招招手,明珠見狀緊忙過來,幫著將盛心悅挪到了別處。
“小姐,這樣會不會……”
明珠看盛心雅吃力的往裏麵抬著旬王,臉上不由得多了一絲擔憂。
雖然盛心雅已經不是什麽含苞待放的處子,可這種事情畢竟關乎名譽,不光是盛心雅的,還有譽王府的。
“行了,你不要耽誤時間,我隻有這一次機會!”
盛心雅冷冷的朝明珠吼一聲,隨即猛然間起身,將旬王的半邊身子抬到自己身上,又喝到:“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明珠被嚇得一個激靈,也來不及多想,緊忙上前幫著搭把手。
兩人將旬王抬到其中一件客房,盛心雅給旬王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解了衣服扔在地上,裝作是被旬王強迫的模樣,隨即將那雀朝翎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躺在了他身邊。
“你快去!”盛心雅抬頭朝明珠吩咐一聲。
明珠咬著嘴唇猶豫了瞬間,來不及多想轉身出門。
不多時,院子外麵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盛心雅聽到聲音猛然間睜開了眼睛,隨即往嘴裏塞了一粒藥丸,閉上了眼睛。
“雅兒!我的雅兒!”
譽王妃壓抑著聲音,說話的功夫便衝了進來,看到床上躺著的兩人,突然間就沒了支撐,撲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旬王是真醉酒,而盛心雅是假裝神誌不清,此刻即便是聽到聲音也依舊裝暈。
而此刻,譽王府眾人已經走了進來。
明珠的目光在四處就看了一圈,臉色有些難看,原本預計是將譽王和譽王妃帶過來便是,可沒有想到,盛淺予和煙側妃也在旁邊,二小姐不能多等,實在沒有辦法,大家便都過來了。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將他們弄起來!”
譽王眼珠子都紅了,一張臉鐵青,分明是在爆發的邊緣。
因為芷妃的問題,他跟著皇上進宮不但被剝弱了兵權,連帶掌管的地域也受到了影響,這個悶還沒有地方發泄,卻不想一回來就看到二女兒跟男人睡在了一起!
哦,不,丫鬟說是旬王強迫了盛心雅!
旁邊幾個媽媽聽到譽王的怒吼,緊忙上前伸手將兩人拽開。
如今兩人身上的長袍都沒有脫完,看起來是匆忙行事,如此一來就跟之前明珠說得小姐是被強迫的接上了。
“雅兒,我苦命的雅兒啊!”
譽王妃哭的悲天蹌地,一邊哭著上前一把保住盛心雅,全身不停地顫抖。
而這邊旬王被嘩啦一盆冷水澆在身上,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旬王一聲驚呼,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怒意,然而與譽王的盛怒相比起來,卻沒有半分氣勢。
“怎麽回事?本王還想請旬王給解釋解釋這到底怎麽回事!”
譽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目光如利劍朝旬王剮去。
旬王一愣,這才注意到周邊還有那麽多人,而且此刻的場景……
一陣涼風從門口吹來,旬王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竟然是解開的!而旁邊譽王妃抱著一個女子哭聲淒淒,瞬間就懵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他喝的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知道?
“這,這,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喝醉了……”
旬王想說點什麽,可是張張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盛淺予和煙側妃隻能在靠邊的位置,兩人都沒有說話。
原本盛淺予也是奇怪為什麽上了旬王的床的竟然是盛心雅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她頭上的雀朝翎,她突然就明白了。
看來,盛心雅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蠢。
盛淺予看到雀朝翎的時候,旬王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簪子上麵,可如今為什麽不是盛心悅而變成了盛心雅?他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此刻容不得他回憶,盛心雅在譽王妃的哭喊中逐漸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