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母子
女人說說話就哭了,很傷心。
王剛在一旁勸著,「大姑,你別哭了,都過去多少年了,對不起你的是他,又不是你,再說老天爺不是已經報應他了嗎?連生三個孩子都是女的,已經超生了,再也不能生兒子了。」
王麗寒搖頭,她眼裡含淚看著對面那張稚嫩的臉,「我不是傷心,我是高興。」
深吸一口氣,王麗寒站起身,緩緩走向許華明,自始至終她的目光也沒有從他臉上移開過。
王剛是一頭的霧水,「大姑,到底怎麼了?」
明明在哭偏又說是高興,不會是又犯病了吧?
王麗寒停下來,許華明是坐著她站著,這樣一來就有她附視許華明的舉動。
「他遭了報應,可是我卻尋回了自己的東西。」王麗寒伸出手。
李英就坐在一旁,原以為那隻會落到許華明臉上的手,卻錯了位落在他肩上,將他的身子輕輕掰向前,又落在他耳朵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只有許華明有機會阻攔,但是他沒有,他也想看看女人要什麼。
王麗寒看到他耳後那顆紅痣后,激動的一把將許華明抱進懷裡,「我知道我不會認錯,哪怕是你出身生就死了,可是我不信,我就知道是他們背下里搞的手腳,我的兒子在世上還好好活著。」
李英:.……看這一幕還有什麼不了解的。
王剛也錯愕的張大嘴,「大姑,什麼你兒子?表哥不是出生就死了嗎?」
不然大姑也不會受到刺激精神出現了問題。
這個時候,哪裡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王剛被無視了,他走過去想再問問,轉眼看到一旁的李英,想了一下在李英的旁邊從下。
「你咋這麼胖呢?」
李英:……
她裂開嘴一笑,「你咋這麼嘴欠呢?」
王剛:.……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是好奇,你咋還罵人呢?」
「罵你什麼了?」
「罵我欠。」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因為什麼呢?」
「我哪.……長的胖被人問問怎麼了?你要真怕別人說,別這麼胖啊,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是個女孩,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才行,不然將來怎麼嫁人?」
李英手有點癢,不過她想到了更好的辦法,「你眼光不怎麼好使,我可是嫁人了,不是小姑娘,應該是小媳婦了,而且啊,那位要真是你表哥,你就得叫我一聲表嫂了。」
王剛看看她,又回頭看看許華明,來來回回幾次,才低呼出聲,「老天爺,我們表兄弟兩個眼睛都瞎了。」
李英:.……好吧,這人嘴不是欠,而是太賤。
王剛還在惋惜,「人長的挺好,腦子也沒壞掉,咋眼光就這麼差呢。」
李英深吸一口氣,「你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可要生氣了。」
王剛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你,讓自己的情緒選擇什麼樣的是你的權利,我無權干涉。」
「情緒有波動是因為你,不懂嗎?」
「做人要憨厚,更要誠實,怎麼能拒絕接受別人說的真話呢。」王剛自來熟的對李英說教,「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就你這樣的形象,對我表哥影響很大,於其等到別人在背後笑話你,還不如趁著沒有被笑話前,咱們先把這些不好的地方去掉。」
也不管李英聽聽,他又問,「對了,你試過減肥嗎?」
李英還不等開口,他又喃喃道,「現在農村生活水平這麼高了嗎?吃的人高馬大的。」
李英:.……
王剛在這邊磨牙,無視李英用殺人的目光看他,反正自己說的開心說的痛快,不時還回頭觀察一下許華明他們,見他大姑終於平靜了,這才結束了他單方面的談話。
「大姑,這真是表哥嗎?」王剛像只耗子似的,動作很快的竄過去。
王麗寒緊握著許華明的手,「不會有錯,生下你表哥時,記得最清楚,他的右耳後面有一顆紅色的痣,那個痣很特別,因為在臉頰邊上也有一顆,將耳朵掰過來,兩顆痣就在一條線上。」
王麗寒似這時才覺得忘記了什麼,回頭問許華明,「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你爸媽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
許華明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李英,李英一臉懵逼,心想看她做什麼?難不成是讓她迴避?
正猜測著,就聽許華明開口道,「我一直以為我是我媽親生的。」
「不可能,你是我兒子。」王麗寒生怕兒子被人搶走了,「當初生下你后,那個狗男人告訴我說你沒有過過兩天就沒了,我不信一直吵著要找你的屍體,他們說已經火化了,我知道他們是在騙我的,一定是那個惡毒的女人乾的。」
在場除了許華明那千萬不變的臉,李英和王剛都驚愕不已。
王麗寒想起這些就止不住的恨,「他不想過可以和我說,我又不會糾纏他,他怎麼能對自己親生的兒子下得去手。」
看著兒子如今已經是大人,王麗寒又哭了,「他一直說你不是他的,說是我在外面和別人懷上的,他什麼都信那個女人的話。」
「我好恨啊,恨不能折了她的骨頭喝了她的血。」
「可是我病了,病了很久,等我醒來時他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兩個了。」
「老天爺一定是忘記報應他們那些惡人。」
「可不是,我的兒子還活著,原來我不是被拋棄的那個人。」王麗寒將許華明抱進懷裡,大哭起來。
那些話,李英聽著鼻子都酸了。
王剛也眼圈紅紅的,恨聲罵道,「奶奶個腿的,這回表哥回來了,大姑,咱們去把屬於表哥的財產搶回來,那可是當初顧家老人留給表哥的,不能便宜了他們。」
「對,屬於我兒子的東西,他們誰也別想搶走。」王麗寒也恨聲道。
李英看向許華明,其實她更奇怪的是許華明明明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何還要留下來?甚至沒有過疑惑?
今天這些事發生的太快,而且事關身世,李英的腦子也亂亂的。
外面天已經黑了,許華明開口道,「身世的事情,我還要回家問問我媽,天色不早,我們得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