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把戰飛綁起來
喂完兩杯解藥,久兒放下厲戰飛的頭,說:「我累壞了,出去坐坐,妹妹幫忙給他擦洗一下身上的汗。」
「好的。」
南宮葉玫拿了毛巾,打濕再擰乾,過來幫厲戰飛擦汗。
久兒給鄒靖羽遞眼色,示意他出去。
他們進了客廳,久兒說:「他們真要錄下我們洞房?」
「是,」鄒靖羽說:「剛才十哥已經催了一次了,我說我在洗澡。」
久兒說:「戰飛雖然解了毒,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我們總不能把他們趕進客廳睡吧?」
「啊!」卧室忽然傳來南宮葉玫的喊聲。
久兒和鄒靖羽一起跳起來,衝進卧室一看,只見厲戰飛把南宮葉玫壓在身下,正在拚命撕扯她的衣服。
南宮葉玫剛才給他擦洗完身上,剛把睡衣幫他穿上,他突然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南宮葉玫嚇得啊地叫出聲來。
「戰飛,別這樣!」久兒忙上前拉厲戰飛。
但厲戰飛現在就像發了瘋一樣,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還甩手把久兒打下了床。
久兒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鄒靖羽也衝過來,兩個人合力把厲戰飛制住,把他從南宮葉玫的身上推下來。
但厲戰飛一直在反抗,他兩眼通紅,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瞪著南宮葉玫,也像發了瘋的野獸,不斷想攻擊她。
南宮葉玫跳下床整理好衣服,看著厲戰飛的樣子,害怕地說:「他不是喝了解藥嗎?為什麼還這樣?」
久兒也不明白。
鄒靖羽偏頭看看厲戰飛的臉,說:「他的情況不對,久兒是不是拿錯解藥了?」
「不會錯,那裡只有一個大罈子裝的解藥,啊!我想起來了……」
久兒突然停住,跑過去拿起裝解藥的瓶子聞了聞,說:「好大的酒味!我用裝酒的瓶子裝的解藥!可能是酒惹的禍。」
鄒靖羽明白了:「他身上先前中的毒解了,但這解藥和酒發生反應,導致他現在失去理智了!」
他沒有明說,厲戰飛這樣子是出現了亂性的徵兆。
「那怎麼辦?」南宮葉玫問。
少了久兒幫忙,厲戰飛一聲虎吼,掙脫了鄒靖羽的控制,馬上又把南宮葉玫撲倒床上,急吼吼地撕扯她的衣服。
鄒靖羽和久兒趕緊又把他抓住。
南宮葉玫怕厲戰飛再撲她,轉身跑到了他們身後。
厲戰飛的頭轉過來,尋找南宮葉玫的身影,嘴裡發出嘶鳴聲。
久兒皺眉說:「他這個好象中了那種毒一樣。」
鄒靖羽看她一眼,點頭:「是,可能是這種解藥里的物質和酒發生反應,生成了一種新的毒藥。」
「都怪我!」她懊惱地說:「我不應該拿酒瓶裝解藥!」
「什麼毒藥?」南宮葉玫忙問。
久兒看她一眼,卻吞吞吐吐起來,說:「我也說不清楚,先把他綁起來吧。」
「綁?」南宮葉玫著急了:「他這麼不舒服,為什麼還要綁他?」
久兒解釋:「因為我們不能送他去醫院解毒,如果不綁起來,他會傷害你。」
「可是他這麼難受……」
「綁吧,」鄒靖羽說:「他雖然難受,但過幾個小時,他身上的毒性會慢慢緩解,到天亮差不多能恢復。」
「他自己能好起來?」「嗯,這個也不算是毒藥,就是這種葯和酒混合后,導致他體內的酒精度數在短時間內飆升到一個高度,他就像一口氣喝下了大量高度烈酒一般,醉得失去了理智,等他的
酒醒了,就會好起來。」
「酒醉?」南宮葉玫突然想起她那次酒醉的經歷。
那時候她偷喝舅母的酒,後來身上發軟,想睡覺,體內有一股不明的火焰左衝右突,然後身上又發癢,等她酒醒的時候,她才知道一身都被自己抓爛了。
後來她才知道,那一次她差點被三個流氓玷污,是厲戰飛救了她。
現在想來,發癢的事她記不太清楚了,因為那時候她已經醉了,但體內有火的那種滋味她卻還記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厲戰飛的臉越來越紅,他的眼睛瞪得要突出來了一般,拚命掙扎,不斷想擺脫久兒和鄒靖羽的控制。
她覺得現在的他比自己當初還難受,因為他這酒里還有葯,先前中的毒也沒有這麼快清理乾淨。
鄒靖羽拿了一根領帶,把厲戰飛的雙手反在身後綁緊,和久兒合力把他往床上推,說:「讓他好好睡一覺,到天亮就好了。」
厲戰飛拚命掙扎,嘴裡嘶喊著,但聽不清楚他喊的什麼,好象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喊什麼。
看見他如一頭被困住的老虎一樣,南宮葉玫的心疼得像用尖刀剜,可她不知道應該幫誰。
久兒和鄒靖羽把厲戰飛推倒床上,他突然抬腳,一腳踢出去,差點踢在鄒靖羽的腿間,他嚇了一跳,急忙跳開。
厲戰飛只是雙手被綁,身體沒有被控制,他縱身躍起向面前的久兒撲去。
久兒抬手一掌劈向他的脖子。
「不要!」南宮葉玫衝過去,攔在久兒和厲戰飛之間,淚流滿面地說:「不要砍暈他,他中了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已經夠可憐了,嗚嗚嗚……」
久兒也急了:「葉玫,如果不控制住他,我們不能保證他不會傷害你!」
厲戰飛站在南宮葉玫身後,他的手被反綁著,不能拉她,卻低頭用頭頂她的臉,把她往床邊頂。
南宮葉玫伸手抱著他的頭,哭著說:「他傷害我沒關係,他打我也沒關係,只要他好受一點。」
久兒和鄒靖羽相互看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為難的神色。
南宮葉玫將臉貼在厲戰飛的臉上,說:「他這麼難受,如果再綁他幾個小時,他會更難受。姐姐,我們不要綁他了,我來安撫他,好不好?」
鄒靖羽向久兒遞個眼色:「你跟葉玫談談吧。」他出去了。
久兒看著他們,厲戰飛不斷親吻著南宮葉玫,南宮葉玫捧著他的臉說:「你別怕,我們不綁你,但你要快點好起來。」
她的手從厲戰飛的腰間穿過來,幫他解綁住雙手的領帶。
久兒嘆了口氣,說:「葉玫,你愛戰飛?」
「嗯,愛。」
「那你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嗎?」「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