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總裁有了外遇
言小念心情複雜的看著茶几上的花,粉黃粉藍的一堆,養眼又漂亮,可是……
夏管家把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的響,震得人腦子疼。都什麼年代了,真不知道他幹嘛還用算盤,為了突出管家的氣場?
「言小姐,您一共採摘了五十二朵,需要賠償5200塊錢。」夏管家點著算盤珠子說道,「我已經把花價壓到最低,一百塊一朵。」
「那您還撥算盤做什麼,直接乘以一百不就行了?你家的花鑲金邊了,為什麼那麼貴,我在花店一百塊可以買一大束紅玫瑰了,您確定不是訛詐?」言小念靠在沙發上,雙臂環抱胸前,很不客氣的說。
「那是紅玫瑰的價。」夏管家拈起一枝嫩黃色的花條,欣賞了一番,和藹的說,「光這一枝就不止5000。」
「憑什麼它就這麼貴!」言小念憤怒的問。
「您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這叫百合蘭,它既擁有蘭花瑰麗的色彩,又擁有百合的清香,不難想象它為什麼這麼貴了吧?不瞞您,這是少爺最喜歡的花。」
還真是的,鼻息間的清香和蕭聖身上的淡香如出一轍,騷包的男人,一定是用這個花泡澡了。好吧——
「但我身上現在沒錢。您也知道,我是穿著一身喜服進蕭府的,本來頭飾什麼的還值點錢,可惜都掉進鱷魚池了,難道你們不該負責打撈出來嗎?」
「誰敢下鱷魚池找那個?」夏管家嘆了口氣,仁慈的撥了下算盤珠子,「得了,看在您平時很尊重我的份上,我幫您還200,剩下的您自己解決。」
「我自己解決不了。」言小念翹著二郎腿,下巴微揚,擺出一副賴債的姿態,「你們可以把我告上法庭,或者聯繫我哥哥許堅,他會替我還。」
「我們不會告你的,但少爺會回來跟您算賬,至於算賬的方式——」
「你別提那個魔鬼,他就是個強殲犯!」
暈。夏爾心疼少爺,禁慾了那麼多年,一秒變強殲犯了,「言小姐,我給您點一條明路,只要您承認自己是少爺的妻子,那麼這些花都是您個人的了,自然就不要賠了。」
「不,我賠。」言小念把二郎腿放下,醞釀了一下情緒,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夏叔,您安排我幹活吧,就像上次給梨花授粉一樣,給我個機會賺錢還。」
「那您就伺候少爺,一天三百。」
「哦不,我要干粗活,比如種花種菜。」
「我們這裡又不是農場,哪有那麼多花菜要種?伺候少爺是唯一的工作,當然還可以給您提價。」
「算了,我問紅玉借點去。」
「哎喲喲,說什麼借,多外氣?」
言小念站起來剛想走,紅玉就扭腰擺臀的走了過來,打扮得跟蛇精似的,笑得一臉妖氣,「小鯰魚大人,你抽我一鞭子,我給你十塊錢,多勞多得,怎麼樣?」
「紅玉,工作時間你怎麼亂逛?還打扮成這個樣子,不能幹了就辭職!」夏管家生氣了。普天之下,也只有紅玉這個弱智敢搶少爺的生意。
「夏叔,你不是答應我爸要照顧我的嗎?」紅玉生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言小念根本不思考,直接跟了上去,「紅玉,我答應你。那個……你先付錢給夏管家,行嗎?」
她主要怕蕭聖回來,揪住這個錯再非禮她,她可忘不掉蕭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放在心裡快積鬱成疾了。
「行,都依你。」紅玉一陣狂喜,用肩膀頭子促狹的抵了言小念一下,拋了個媚眼去拿私房錢了。
言小念心頭一陣惡寒,天爺啊,她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啊?但紅玉好歹比蕭聖強些。言小念抱定一個理,不管任何時候,為了兒子,為了許堅,她都不可能亂來,不然以後怎麼見他們呢?
夏管家也是無奈,卻絲毫沒有辦法,又不敢如實和少爺說,怕少爺把紅玉攆了。
付好錢,紅玉把言小念拽回房間,脫了衣服,指著一大推鞭子,「女王隨便您選一個吧。」
言小念也沒轍了,硬著頭皮挑了件趁手的皮鞭,對著她狠狠的揮了幾鞭。
紅玉爽得嗷嗷叫,岔開兩腿催促,「小鯰魚不要憐惜我,再加點勁~噢,別把我慣壞了,盡情抽吧~」
言小念原指望把她打痛了,她就不要打了,誰知反而讓加重力道,也是醉了。就抽這幾下,自己的虎口已經震得發麻了,後背也出汗了,還真是個苦活……
「小鯰魚,你怎麼進不了狀態?這不浪費我的次數嗎?」
「我……沒力氣了。」言小念沒精打採的揮著鞭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紅玉心想這樣不行,轉了轉眼珠,「小鯰魚,其實我覺得你肯定被少爺睡過了,上次我聞到味了。」
「你不要胡說!」言小念被戳到疑點,突然氣急敗壞了,咬牙切齒的瞪著紅玉,柳眉倒豎,凶得漂亮。
「我說的都是真話!不過,我們少爺哪一點讓你嫌棄,你怎麼就不願意和他啪啪呢?少爺多帥啊,如果啪我一次,我死了都願意。」
「呀!」言小念一把將紅玉掀翻在地,沒頭楞腦的一陣狂抽,抽到第一百下的時候,她累得眼前發黑,鞭子也脫落了,踉蹌兩步,靠在牆上大喘氣……
「好舒服……哦,真得好爽!快活死了,快來小鯰魚,還差四百下。」
「我不行了。先欠著,明天。」言小念手抽筋了,拉了半天門把手才打開門逃了出去。
紅玉本想追上去,但尋思著每天一百下也行,又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一提少爺言小念就激動,下次還得想方設法讓她暴怒,這樣才舒服。」
言小念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撲在床上不肯動彈,晚飯也不吃,直接就睡了……
蕭聖開車帶言大發出去遊玩,一路向西,也不知走了多遠,在一個縣城的郊外停下,踏青,吃農家樂,體味當地的風土人情,晚上就住在小旅館。
玩了一天,小孩不禁累,言大發頭一碰枕頭就呼呼大睡起來。蕭聖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心中特別苦悶。
脫掉睡衣,套了件休閑運動衫,又給言大發掖了掖被子,蕭聖離開旅館,趁著月光夜跑。
郊外的空氣特別新鮮,路邊的河水清澈,水氣夾雜著豆麥的清香撲面而來,不時有一兩株花樹從旁邊閃過,夜景很美。
跑步特別適合發泄情緒,蕭聖心裡一有事就靠跑步運動來轉移注意力,可這次卻不行。
一想到言小念對自己的無情,他突然特別無力,抬不起腳,邁不動步,加上路面不平,一個趔趄狼狽摔倒在地,撲了滿面的塵土。
旁邊的一株桃樹下,剛好有個少女在賞月,見有人摔倒,大吃一驚,「你沒事吧?」
蕭聖趴在地上沒抬頭,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示意她不要接近。
可女孩並不理會,對著他跑了過去,帶來一縷桃花的清香,蕭聖的心驀地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