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姑娘貴姓
胡一他們的車進來,湖山村此時都有紅綠燈了,在等燈的時候,一個大腦袋孩子過來趴著窗戶問:「喂,需要導遊么?別人一天五百,我一天二百五就行!」
這孩子看著傻裡傻氣,不過倒也不討厭,呂四娘問道:「那你知道毛日天的家在哪么?」
傻孩子就是老丑子。
海老頭被狗剩子派去蓮花湖旁邊的一個人工湖,在裡邊專門培養單目魚,每月薪水不少給他,但是海嫂還沒有嫁給他,只是在幫他工作,沒有舉行婚禮呢。
海老頭總是催著狗剩子給他張羅婚禮,但是狗剩子總說他結婚不吉利,上次結婚就惹出一個十一來咬人,這次晚點再說。
而海嫂還是個非常保守的人,不辦婚禮,就是不和海老頭圓房,摸摸搜搜還勉強,想要往下進行海嫂就急眼。
今天海老頭邪勁兒上來了,就想要和海嫂親近親近,所以把老丑子攆出來了,告訴他外邊的人賺錢可容易了,領著別人走道就能賺到錢,讓他出去學學。
老丑子閑著也沒事兒,看人家當導遊賺錢,他也跟著攔車做導遊,不過一般人看見他傻乎乎的,二百五也不用他,寧願花五百雇別人。
好不容易遇上個不嫌乎自己傻的,老丑子樂壞了:「毛日天家是不是?給二百五,我帶你去!」
呂四娘掏出三百塊錢地給他:「不用找了。」
「好。」老丑子接過來,揣進兜里,回手一指:「這裡都是毛日天的家!」
老丑子說完就跑開,去攔下一輛車去了。
「被這小子騙了!」
胡一趕緊開車門下去,幾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老丑子后衣領:「小子,有你這麼做導遊的么?這裡不是湖山村么,整個都是毛日天的,你唬我?」
老丑子很不服氣:「本來就是么,這裡的人都說,沒有毛日天,他們都會死在災難年代,就連我都死在那時候了!而且沒有毛日天,人家這些投資公司也不回來建造湖山村,所以他們說要改名不要叫湖山鎮,要叫日天鎮,但是上邊的人不批,所以還得叫湖山鎮。湖山鎮是湖山鎮,但是大家都說這裡沒有毛日天,就沒有今天的湖山鎮,這個湖山鎮就是毛日天的家,永遠的家!你們說要找毛日天的家,你們現在站的位置就是毛日天的家裡客廳!」
呂四娘想不到毛日天在湖山村居然這麼大的威望,也走下來,拉著老丑子說:「孩子,你誤會了,我們就是想要找毛日天的朋友。我們知道毛日天現在不在家,在雲海市,但是他的朋友們都在他家,狗剩子馬寶來你一定認識吧,找他也行!」
本來呂四娘想要說找雍正來著,但是一想雍正是外來人,名字又是假的,所以就提起了狗剩子。
「狗剩子爺爺?我認識,他媳婦二妮兒阿姨我也認識。」
「認識就好,帶我們去!」
胡一皺著眉頭說到,本來就是個粗魯大漢,此時說話帶著幾分氣,老丑子一看就懷疑了,問道:「那你們是誰,不告訴我不能帶你們去,我乾爹說了,當初有很多壞人來打湖山村的主意。」
「我叫胡一,她叫呂思思,還有那個叫白美竹,不要磨嘰了,快點吧!」
「我叫老丑子。」
「沒人管你叫啥,快點帶路。」
老丑子也跟著上車,按著他指引的地方,就到了狗剩子蓋的那個別墅了。
在門外一叫,大門打開了,車子從弔橋過去,有看大門的人,是村民王迷瞪,他幹不了啥,搬進別墅里來給狗剩子看大門呢。
按著老丑子指引的方向,轉過植物屏障,來到了別墅前邊的空場上。
只見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在練少林龍爪手,一招一式,虎虎生風,看著就那麼威武。
呂四娘告訴胡一:「那個就是艾爺。」
胡一停了車,下車站在一邊看,看的手癢,叫了一聲:「艾爺,切磋一下!」
胡一一個箭步飛身而上。
雍正此時打拳打得入神,彷彿回到了鐵馬金戈的年代,自己在做皇子的年代就曾經上過戰場,繼位以後也曾經御駕親征,在萬馬軍中衝殺過。
耳邊風嘯如同萬馬齊鳴,重重樹影好比百萬敵兵!
雍正的拳腳越來越快,越來越是有力,忽然間跳出一個大漢,叫了一聲「艾爺,切磋一下!」被雍正一腳就給踹飛了。
雍正跟著追擊過去,就要再給這個敵人補上一掌。
「手下留情!」一聲嬌喝,緊跟著,白影一閃,一個嬌柔女子沖了上來,雍正的龍抓手雖然迅猛,但是對方見招拆招,以柔克剛,竟然克制的自己根本無法進身。
此時雍正這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朝思暮想的呂四娘來了。
雍正哈哈大笑:「原來是你,怪不得這麼厲害!」
胡一在地上爬起來:「艾爺好身手!」
雍正疑惑地問:「你是哪一位?」
呂四娘這才把胡一的來歷說了。
胡一原本聽呂四娘說起艾朱老爺子身手了得,但是也想過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能有多大本事,就算是年輕時厲害,現在恐怕也體力衰減了。但是一上手就被人家打飛了,不由是由衷的欽佩了。
胡一過來就跪下了:「老爺子,我原本對傳統武術失去了信心,但是被你這一腳踹醒了,是我學藝不精,您老人家要是不嫌棄我笨,就收下我吧!」
老丑子在一邊說:「我看你還行,也不是太笨。」
雍正哈哈一笑:「我倒是沒有想過收徒弟,不過你要是喜愛武術,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就算是咱們一起交流吧,也不用拜師!」
這時候屋裡有人嚷道:「誰把車開到門口來啦?」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走出來,卻是狗剩子馬寶來。
一看是呂四娘來了,狗剩子很是高興,過來握手。
呂四娘也把胡一和小百合介紹給他。
胡一倒是沒什麼,到了介紹小百合,狗剩子握著她的手忽然不動了,倆眼睛瞪溜圓,問道:「姑娘貴姓,你是哪裡人?我咋看你這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