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王所的煩惱
高凱慧滿臉疑惑,不解的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你怎麽收的,我沒見你出手啊?”
季風很是不解的問道,高凱慧笑著指了指徽章,說道:
“正義之氣!”
看了一眼氣息浩蕩的徽章,季風點了點頭,長籲一口氣,而後皺了一下眉頭道:
“這樣甚好,壇鬼是沒了,隻是李沫可能有點麻煩了!”
“壇鬼都沒了,李沫會有什麽麻煩?”
麵對高凱慧的問話,季風苦著一張臉,說道:
“沒沒皮的,我以為壇鬼被我滅在他體內了,所以特意加了一點猛料。現在沒有了壇鬼的陰氣中和,估計這貨要特麽拉一周的時間,會拉出事來嗎?
“我擦你妹的!”
高凱慧忍不住怒罵一聲,而後便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大笑,腦補李沫這貨在接下來的一周吃什麽拉什麽,蹲在馬桶上仰天怒吼的畫麵!
“我擦!這貨三根筋的身子,會不會拉死啊?”
季風有些擔憂的嘀咕道,高凱慧忍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拚命憋住自己的笑聲,說道:
“你要相信現在的醫學,李沫死不了的。”
季風白了她一眼,幽幽的說道:
“現在的醫學,根本解決不了李沫的問題,好吧?”
高凱慧倩目內滿是笑意流轉,整個人卻是一種很嚴肅的樣子,以一種非常認真的口吻說道:
“現在的醫學,雖然治不好他,但肯定是不會讓他死的!”
“你……哈哈……”
一語提醒夢中人,麵對這個有點腹黑的高凱慧,季風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高凱慧捂著嘴,咯咯笑道:
“那家夥讓人看了就不爽,這次吃點苦頭也是不錯!”
“你說的沒錯!哈哈……”
“哈哈……”
想起李沫在接下來的一周內所承受的苦難,兩人毫無風度的同時笑了起來,而會議室裏的王所,此時卻流著痛苦的眼淚。
李沫在季風的暗手之下,屎尿飛流三千尺,碩大的會議室內,蕩漾著濃濃的氣息,養尊處優慣了的王所,哪裏吃的消,若不是因為他見識多了各類血腥場景,隻怕早已吐得不亦樂乎了。
“好了,李沫!”
用掉了兩包紙巾,堪堪將汙穢清理幹淨的王所,擦了擦被熏出來
的眼淚,小聲說道。李沫點了點頭,將濕噠噠髒兮兮的褲頭往垃圾簍裏一扔,麵色陰鬱的說道:
“王叔,這次要謝謝你了,回頭我會告訴我爸的!”
王所皺著眉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
“用不著那麽客氣。”
李沫眼裏透露出一絲陰鷙,冷冷的說道:
“王叔,那季風你必須要嚴懲,這次我可被他整慘了!”
“好的!”
王所應了一聲,內心卻把李沫的八代祖宗問候了一遍。
你他妹的,搬出李剛的頭銜來壓製自己,一來是要自己對李沫出醜的事情閉口,二來還要自己昧著良心做事,這兔崽子倒是好算計。
其實,在剛才會議室突然降溫的時候,人老成精的王所已經察覺到警花的話是對的,隻不過一來他不相信季風是茅山道士,二來也沒看出他的能力,所以才又重新站到李沫那兒,指責季風,同警花狡辯的。如今,他見李沫在季風的一指之下,竟然生出如此多的事情,心裏已經將季風劃到“大法師”的層麵,不想再去招惹。
作為在茅山腳下生活時間比較長的一類人群,王所對茅山道士的能力還是比較相信的,因為他自己最近也遇到了一件煩心之事,正需要有能力的茅山道士幫忙,而這件事,便是小方安排季風脫身的引子。
“尼瑪,這兔崽子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要是不處罰季風也說不過去啊,咋辦?”
王所陷入到目前的困境之中,心頭嘀咕了一句,感覺自己的頭忽然大了許多。而就在此時,他聽到了季風和高凱慧的笑聲,眼前頓時一亮,心道:
“嗯?讓小高來處理此事倒也不錯!”
老奸巨猾的王所,不愧是老江湖,一瞬間便想出了這個兩全其美的主意,當下也不耽擱,高聲叫道:
“小高,你和季風進來一下!”
聽得王所的叫聲,高凱慧停止了大笑,俏皮的朝季風吐了吐舌頭,說道:
“完啦!季風,這下你可慘了!”
季風嘻嘻一笑道:
“不急,山人自有脫身妙計!”
高凱慧笑著輕輕一踢季風的大腿,說道:
“少在這裏吹牛了,我看你待會怎麽脫身!”
“嗬嗬,你就等著看吧!”
季風朝高凱慧揚了揚眉毛,而後便在她的“押解”之下,步入尚且餘味繚
繞的會議室。
“尼瑪……”
一進入會議室,迎麵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鬱的氣息,兩人忍不住同時低罵了一句,皺了皺眉頭。這味兒實在是重,高凱慧沒有季風的這種憋氣能力,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
李沫看到季風進來後,滿臉陰狠,咬牙切齒的說道:
“季風,你他妹的幹了什麽?”
季風微微一笑道:
“你這個傻鳥,我在救你不知道嗎?”
“救你老木!”
一聽這話,李沫想起自己剛才的醜樣,忍不住便要抓狂,嘶吼道。季風搖了搖手指,問道:
“你特麽的鳥人,嘴裏最好放幹淨點,爺爺我在救你,你還不領情?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打破過花瓶或者瓦罐之類的東西?”
“我擦你妹的,上周我剛打破家裏的一個花瓶,怎麽啦,礙著你啦?”
“賓格!你這鳥人就這麽衰,你把你家裏養的壇鬼給放了出來,你特麽的就等著回家挨揍吧!”
“我擦你妹的,你以為是植物大戰僵屍啊,還打破花瓶放出鬼,笑死勞資了,哈哈……”
李沫這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頓時讓高凱慧恍然大悟,大笑道:
“李沫,你這個衰人,你爸回頭不揍死你才怪。”
“切,他憑什麽揍我?不就是千百塊的一個花瓶嗎?”
李沫一副滿臉不屑的樣子,冷冷的說道。高凱慧歎息的搖了搖頭,說道:
“唉……你還真是傻鳥一個。也不知李家做了什麽孽,生出你這麽一個敗家玩意來!”
聽到這裏,王所心頭一震,忽然想起李剛家裏香案上常年供著的一個紅色花瓶,急忙問道:
“李沫,你是不是把那個紅色花瓶打碎了?”
“是啊!怎麽了?”
李沫不解的望著王所,輕描淡寫說道。王所見狀,重重長歎一口氣,身子更是往椅子上一攤,有氣無力的說道:
“妹的,你這個完犢子的家夥,你可知道,那花瓶可是你家最值錢的寶貝啊!”
“王叔,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家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了,一個破花瓶算哪門子的寶貝?”
“你啊你……唉……”
王所伸出手指指了指李沫,氣憤的說道,而後隨即重重歎口氣,整個人頓時蔫了,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