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強買
此時的百龍上人,表情之中,慌張又帶滿了不甘。
他四下張望了一番,在看到方龍之後,脖子一縮,一臉受驚的樣子。
「這……這…….盛兄何須這樣,實在有些強人所難,這樣好了,那三百下品元晶我也是不要了,就只要一斤煉沙晶如何?當然,只要是能夠煉製,品質差一些,也是沒有關係的。」百龍上人看到方龍之後,神色卻是更加慌張了,心下一橫,便說出此等話來。
若是眼前這位,能夠給予相應的煉沙晶的話,但凡是能夠使用,他也準備吃下這個悶虧了。
也怪自己沒有料到,此人竟是拿這文字上的缺陷來說事了。
「煉沙晶我也只有這一斤而已,別的再也沒有了,此交易你是行也行,不行也得行,我盛家的的名聲,也不是這麼好辱及的。」見眼前此人已經是有了退縮之意,這盛姓大漢自然也是更加不可能讓步了。
別的不說,他眼下的確是沒有其他的煉沙晶的。
而且,眼前之事,他也並非全無到底,加之兄長便在此處,無論如何,此事也斷無離開自己掌控之理才是。
「盛兄這也是太強人所難了,此會我也是不準備參加了,就此告辭。」難得的,百龍上人臉上露出一副堅毅的表情,作勢便要向外一衝而去。
眼前之人不過和他一般境界而已,所倚仗的,也無非是他那個武宗境的兄長。
眼下這個虧要若是要吃下的話,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既然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自己也並非是開乾府之人,這忌憚之心,也是小了不少。
「想走?也要問得此刀答不答應!」盛姓大漢眉頭一皺,腳下一閃,立時出現在了百龍上人的前面。
他元氣運起,一刀劈出。
此刀雖未盡得全力,可若是劈中了的話,即便是百龍上人,怕也定會受傷不小的。
百龍上人見狀,心下一驚,他可沒有想到,此人二話不說,竟是敢在這易寶大會之大殿中出手。
可對方敢於出手,他卻不敢還手。
用力一躲,身上一道傷痕,立時便顯露出來了。
這傷痕之下,鮮血冒出,百龍上人的臉色,也是萬分難看。
到不是說他受了多種的上,而是此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實在讓他心中發緊。
相對與對方,他自己可是沒有任何倚仗的。
若是不值價的東西,給出去了便給出去了,可這畢竟是水凝石,其價值足以讓百龍上人心疼萬分,此物得來不易,而他現在,也是根本沒多少值錢的東西了。
若是失去此物的話,甚至連半斤煉沙晶,他都是難以購得的。
「盛兄何須如此,這水凝石也是我大半身家了,不如這樣,這文字表達不清,也是我之失誤,引得了盛兄的誤解,那麼賠上一萬金幣給盛兄如何?」即便是已然受傷,百龍上人此時依舊是退縮不已。
想到此人的兄長之強悍實力,怎麼說來,他也沒有反抗的膽量。
他的條件寫在外面,無論是誰,也是知道其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眼前之人心中怕也是一清二楚,此舉無非是借口,這一點,百龍上人可是一清二楚的。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除了認栽,他可是根本想不出其他解決之道。
「一萬金幣?」盛姓大漢冷笑一聲:「你當我盛家的顏面,便只值這一點錢的嗎?若是不完成這交易,此事休想善了!」
他的話語也是越發狠厲起來。
眼前此人,越是退讓,則他的心中越是定了下來。
此人斷無可能有後援在此,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表現出這種樣子。
這種機會,若是錯過了的話,那才是可惜得緊。
話音剛畢,他又是一刀砍出。
此道元氣陣陣,比之剛才,威勢更是大了不少。
若非這塔內皆是使用特殊材料打造,並且更是以陣法相輔的話,即便是在下方造成數尺深的溝壑,也是極其尋常的事情。
饒是如此,每一刀下去,地面之上,依舊是一道道數寸的深痕形成。
一旁的低星階武師皆是駭然,對於這地面,他們也是十分清楚的,若是自己親自出手,能留下半寸的痕迹,也便是不錯了。
而此人既然如此出手的話,也就證明著,他真的是無所顧忌了。
無論是認識他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此時皆是面色大變,一副根本不想理會此處的樣子。
當然,方龍此時,也是往後退了一些。
他的心中,當然不可能有任何的懼怕,不過既是和辛雪菡在一起,這些麻煩,他也是不想惹的。
能讓百龍上人如此顧忌之人,想必其必然有什麼特別之處才是。
而直到此時都沒有任何人前來干預,也是說明了,這情況的複雜。
否則既是此等大會,有人出手,也必然會有人來阻止一二的。
方龍心中十分清楚,出現了這種情況,可不會是因為突然人手不夠了,亦或是根本沒人維持秩序的。
辛雪菡此時,拉著方龍的手,也不覺緊了緊,不過既然木頭哥哥並沒有說什麼,她的心中,也不至於太過於慌張。
只是眼前這場面,的確是有些嚇人了而已。
這一刀下去,百龍上人自是吃苦不已,他的身上,立時又多出了一道傷痕來。
此傷痕比之前面,無論是深度還是長度,都是大了不少。
兩人雖同為武師七星,可百龍上人的精力,大部分都花在了沙蟲帥之上,加之此處也並非是沙地,速度不及此人,也實在算不得什麼怪事。
百龍上人面色複雜,突然間,便又向著方龍此處看來,眼神一轉,便腳下一踏,一奔而來。
「方兄救我,方兄救我!」他一邊跑著,一邊大聲呼救。
那盛姓大漢聽得,眉頭一皺。
怎麼,此人並非是獨自前來的嗎?
這倒是和預想的不一樣了。
不過順著此人逃跑的方向看去,便唯有一人了,此人面色沉著,具體境界未知。
不過沒有達到武宗境,卻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