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道心不穩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認不認識流川忍派」
「流川忍派,我不認識」野田佳一疑惑的看了眼張乘風,如實回答道,說完又吐了一口鮮血。
張乘風剛才那一擊雖然打的很輕,可是哪裡是辟穀期的修士能接住的,沒被一拳打死已經福大命大了。
「不知道,那你可以死了」張乘風淡淡的看了眼面前這野田佳一,手中突然閃出一道白色的能量。
野田佳一絲毫不懷疑這能量的大小,就見野田佳一頓時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哥哥就是流川忍派的人。」
「那不就行了」張乘風隨手把手中那能量一仍,只聽見聽見轟隆一聲爆響屋裡的一座假山頓時被砸的粉碎。
「好強」野田佳一舔了口發澀的嘴唇,不敢相信的說道。
「好了,你快點說吧,如果你敢說出一句謊話,剛才那座假山就是你的下場」張乘風嘿然笑道。
「是是」野田佳一哪裡敢說謊,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身體能有假山那麼堅韌,況且人家一個威力發過去那假山就被炸的粉碎。
「我叫野田佳一,是甲賀忍派的一名下忍,我哥哥野田龍一是流川忍派的一名中忍」野田佳一如實說道。
「奧,你說說你們這裡的什麼下忍中忍是怎麼回事?」張乘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你,你難道不是我們日本人?」野田佳一不顧傷痛,亦然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問道。
「廢話,老子可是正宗的華夏人」張乘風看白痴的看向面前的野田佳一道。
「啊,我要殺了你」野田佳一不知道從哪裡爆出一股勇氣,拼勁全力向張乘風奔來,雙爪撕向張乘風的咽喉。
「不自量力」張乘風哼了一聲,右腳抬起輕輕的朝面前一踢。
就見一道腿影從張乘風面前閃現,嗖的聲沖向野田佳一。「噗通」一聲巨響,野田佳一被張乘風活活又踢飛十幾米外。
「噗噗噗……」野田佳一不要錢的吐著鮮血,眼裡全是恐懼。
他根本就沒看見張乘風動,只是向自己輕輕的揮了揮腳,就有一道能量射向自己。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不要殺我。」野田佳一嘶啞著嗓子喊道。
要是辟穀期修士,肯定接不來張乘風的一腳,可是張乘風這腳的威力連平常一腳百分之一都沒到。
「呵呵,我讓你動了嘛,這就是你亂動的下場」張乘風露出純潔的微笑說道,可是野田佳一的眼裡,比魔鬼還要恐怖。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們日本的修鍊體系是二流高手,一流高手,下忍、中忍、上忍、特級上忍。」野田佳一悲鳴著說道。整個人瞬間衰老很多,白髮都已經冒出來了。
張乘風仔細想想,就知道了大概。島國的修鍊體系;二流高手相等於後天,一流高手相等於先天,而下忍就相對辟穀期,中忍等於凝神期,而什麼上忍大概就是通靈級別的高手了,至於所說的特級上忍,應該就是煉神高手了。
「算你還識相,感覺把你哥哥給我喊過來,我找他有事」張乘風眼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笑著對野田佳一道。
野田佳一眼中閃過絲不忍,可是在看看張乘風剛才那實力,也就從褲袋裡拿出手機,撥打了哥哥野田一龍手機號。
「喂,弟弟啊,什麼事情」電話里傳來了野田龍一的聲音。
「哥哥,我有一件事情找你,你趕緊來吧,就在我的房間。」野田佳一看了眼張乘風,又細聲的說道。
約過了半盞茶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路上所有的三口組成員無不問好,此人正是三口組現在的組長,野田龍一。
野田龍一速度很快,立馬就到了大廈的最上面一層,可是看見門外有幾個人躺著的時候,他頓時慌了。
房門已經被張乘風給打爆,野田龍一縱身躍入房間里,卻發現一個令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一個年輕人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品著茶,角落裡還有一個人影龜縮在那裡,不是野田佳一是誰!
「弟弟」野田龍一大吼道,瞬間衝到野田佳一的身邊,把起野田佳一手中的脈,卻發現生機快要斷了。
「哥哥,你來了,幫我報仇」說完野田佳一的沾滿血的雙手從龍一的手中頓時滑落。
「啊啊,弟弟,我要幫你報仇」野田龍一眼裡閃過一滴淚水,頓時滑落。
「閣下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弟弟」野田龍一站了起來,紅著眼睛死死的盯向張乘風。
野田龍一的摸樣比弟弟野田佳一還要年輕幾歲,看起來就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不過現在的摸樣卻頓時老去了幾歲。
就見張乘風慢慢的把手中的香茶放在了旁邊,緩緩的站了起來直視野田龍一。
野田龍一隻覺得頭腦一片嗡嗡作響,整個人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我是誰,我只是一個中國人罷了。」張乘風傲然的笑了笑。
「我要殺了你,為我弟弟報仇」野田龍一瞬間一動,手中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迎風而漲,化成一條奔騰咆哮的墨龍,直直的襲向張乘風。
張乘風笑著搖了搖頭,一拳轟向野田身前那長達十米的墨龍。只聽見噗通一聲,野田龍一被活活砸飛幾十米遠,而那墨龍也被轟的粉碎,在空中留下了一個美麗的殘影。
「閣下到底是誰?」野田龍一,被乘風那一拳的力量震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吐了一大口鮮血,滿臉凝重的看向張乘風。
「不要問我是誰,我只需要問你一件事」張乘風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向野田龍一說道。
「什麼事」野田龍一山中閃過一絲疑惑,滿臉謹慎的回答道。
「你們流川忍派是不是盜了這個」張乘風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張圖片,放在了手上。
「啊,你怎麼知道?」野田龍一不敢相信的大叫道。
「那就是對的了,現在給你兩條路」張乘風笑呵呵的把圖片收了回來,舉起了兩根手指頭。
「什麼路」
「一,你現在告訴我你們流川忍派的總部在哪裡,並且配合我把我華夏的國寶給拿回來,二,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張乘風淡淡的說道,讓野田龍一不由得靈魂一顫。
「不可能」野田龍一大聲吼道,眼中充滿了血絲。
「呵呵,真的不可能嘛。」張乘風淡然一笑,整個身影瞬間一動,右腳高高抬起,死死的踩在了野田龍一的面門上。
「你想死,還是想活」張乘風冷冷的聲音傳來,屋裡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季度。
「我,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野田龍一又吐了一口鮮血,直直的盯向張乘風。
「我還治不了你了」張乘風猛的一拳砸向野田龍一的面門,就聽見噗通一聲巨響,樓板被活活的砸裂開來。
「說不說」張乘風又一拳砸向野田龍一的面門,整個人被砸的狂吐一大口鮮血,又被乘風拳頭上的餘波沖飛了十幾米遠。
「我,我說」野田龍一被砸的面部已經變形,要不是修士精神力強大早已經被活活砸死。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年輕人正對他露出微笑。
此刻張乘風的微笑,在野田龍一看來比來自地獄的惡魔還要可怕,龍一面部全是鮮血,看樣子傷的極為嚴重。
實則不然,張乘風是有意摧殘野田龍一的神經,身體受傷都不是很重,只是看上去很可怕。
「這不就行了嘛,好好說嘛,咱們都是文明人」張乘風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到沙發上,端起香茶笑道。
「你,你不是人」野田龍一驚恐的自語道,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動了,終於放下了自尊心,向張乘風徹底低頭了。
「介紹一下你們流川忍派吧。」張乘風淡淡的看了眼,角落邊滿臉是鮮血的野田龍一。
「我們流川忍派是日本的八大忍派之一,門內弟子三千」說到這兒,野田龍一眼中閃過絲僅存的驕傲。
「門內高手有多少,如果你敢說慌,你可以試試。」張乘風眼裡射出一道光芒,靜靜的說道。
「是。」野田龍一哪敢說謊,連忙如實答道;「我們流川忍派最善於行盜天下,門內高手無數,中忍就有三十人,上忍更有六人,還有最強大的兩名特級上忍長老」說到這兒,野田龍一眼中閃著激動。
「實力到是很強」張乘風不可置否的讚賞了句。
畢竟一個門派有凝神期三十人,通靈期六人,更有兩名煉神期高手,不得不說很很厲害。
「不過,就算強又怎麼樣,既然敢盜我華夏的寶貝,就要做好被消滅的覺悟。」張乘風冷哼說道,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此刻的野田龍一面色一片死灰,雖然自己是流川忍派的內門弟子,可是現在誰也救不了自己。
「你們門派,現在有多多少高手在」張乘風看了眼野田龍一,淡淡的說道。
自己可不能盲目的就衝進流川忍派,那可是一群賊窩啊。張乘風心裡想到。
「我門現在大半高手去和歐洲的吸血鬼家族談事去了,不過還依然有一位長老和兩位上忍在門派駐守」野田龍一如實答道。
「好,你現在給我安排一個流川忍派的弟子身份。」張乘風笑著說道,他想到了一個令他自己也相當興奮的計劃。
「這……」野田龍一為難的看了眼張乘風。
「怎麼?不行」張乘風冷哼道,一股寒氣從張乘風身邊冒了出來。
「好,不過請您放了我。」野田龍一看了眼張乘風,有些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