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本人嗎
夏七月一挺,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著,笑著點頭說道:「好啊,去那裡吧,我好久沒有去了,怪想念的。」
秦慕容和白翟有些不太明白他們說的哪裡到底是哪裡。
秦慕容開口問道:「你們在說哪裡啊?」
夏七月開口說道:「我以前住著的地方,以前我家生意還沒有上來的時候,就住在明橋路那邊,樓下是一條夜市,每到晚上的可熱鬧了,不過這點過去的話,應該還沒有全部都開起來,估計要在晚一點。」
「你以前住的地方?」白翟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畢竟對於夏七月以前的事情,白翟知道的並不是很多,有點兒的好奇。
夏七月點點頭,笑著開口說道:「以前爸媽剛弄公司,手頭緊也沒有多少錢,爸爸還把房子賣了,就住在奶奶家裡面,後來才買房的。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沒有回去看看了。」
白翟坐在駕駛座,通過後視鏡看夏七月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還以為他現在提起以前的事情,她這心裏面會非常的難過,但是看到她現在這樣被這個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倒也是鬆了一口氣。
白翟有些後知後覺的後悔,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閑著沒事問她以前的事情。
這不是想要惹她不開心嗎?
到了他們說的那地方,找了車位停下了,就看見很多攤子已經擺起來了。
「小七?」
「劉伯!」夏七月聽見聲音,那熟悉的聲音一挺就知道是他們以前的鄰居,笑著跑過去:「劉伯好久不見啊,你還記得我啊!」
劉伯已經六十歲,身子還非常硬朗,聽著夏七月說的這些話,笑著開口說道:「說啥傻話啊,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你啊,以為你劉伯我記憶不好,以為你長大我就不認得你了啊!」
「哈哈哈啊,怎麼會啊,劉伯的記憶一直都很好的啊!」看著熟悉的人,夏七月這心裡頓時覺得很幸福。
「小七啊,他們是你的朋友嗎?」劉伯看著她身後的幾個人問道。
「嗯,我的好朋友,超好的!」夏七月笑著為她一一介紹她們。
和劉伯閑聊了一會兒,便去找東西吃。
雖然吃的是街邊小吃,衛生自然比不上五星級的大酒店來的趕緊,但是一行人也是吃的非常的開心。
白翟送她們回家,叮囑她們別隨隨便便給陌生人開門,這才送秦慕容回家。
「哎呀我去啊,白學長真的是太溫柔了啊,真的是超級的溫柔啊,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白學長那麼溫柔的人啊,哎呀呀我不行了,快快快醫療兵,我需要治療了啊!」卿九歌回到房間之後誇張地開口說著。
「去去去,有那麼誇張嗎,瞧你都成什麼樣子了,一邊呆著去吧你。」看著她那浮誇的演技和動作,夏七月嫌棄地直接將她推開,愣是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卿九歌趴在沙發上,捂著小心臟,笑著開口說道:「我不是誇張,我這個是自然反應,我真的是要被白學長的溫柔給攻克了啊,你說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溫柔的人啊?」
「是是是,我要去洗澡了,你就在那邊等待醫療兵來救你吧。」夏七月看著趴在沙發上的人,無奈地搖搖腦袋,真的是不知道該說這個人什麼才好了,怎麼會那麼的浮誇啊,那麼浮誇她不會覺得很難受嗎?
卿九歌看著夏七月那麼無情地直接離開了,這心裏面別提有多麼的難過了,扁著嘴兒開口小聲地抱怨著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啊,你是不是木頭人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夏七月還沒走上樓,就聽見卿九歌在自己身後怒吼了一聲,回頭看過去,好奇地開口問道:「什麼?看不出什麼?」
卿九歌起身,盤腿坐在沙發上,震驚地看著夏七月。
看著她那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樣子根本不是裝的。
卿九歌扁扁嘴,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沒有,你趕緊去洗澡吧,去吧去吧!」
夏七月一臉不解地看著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說卿九歌到底在說些什麼事情,有點兒迷茫啊!
「哎……」
看著夏七月離開的背影,卿九歌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麼才好了,怎麼會有那麼愚蠢的人啊!
是真的非常的愚蠢的一個人!
自己一個局外人,一個見過沒幾次面的人,自己都能夠看得出來說白學長喜歡夏七月,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歡啊!
白學長對小七總是處處都非常的溫柔。
就剛剛吃飯的時候,卿九歌就注意到白學長一直在看著夏七月,還幫她挑刺,各種叮囑關心。
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可是……
卿九歌這心裏面非常的清楚。
夏七月對白學長就只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哥哥一樣。
這種把喜歡的人,對自己的愛,當成是哥哥的愛,真的是……對那個人來說非常的不公平,非常的可憐啊!
「白學長自己也應該知道吧,要不然我提醒一下?」卿九歌拿起手機,思索著要不然自己發個消息,打個電話給白學長看看:「算了算了算了,他們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處理吧,自己還是別這樣子別管那麼多吧,免得弄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思索著,還是算了吧!
卿九歌剛準備把手機放下的時候,手機就想起來了。
「牧司明?這個點打電話過來做什麼啊。」抱著困惑接通了電話:「喂,有啥事直接說,我很忙的!」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們上學。」牧司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景色低沉著嗓音開口說道。
「哈?」卿九歌眉頭一皺,放下手機,一臉滿是質疑地看著手機,眼中寫滿了質疑,嚴重懷疑打電話給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牧司明:「你是本人吧?」
「對!」牧司明納悶了,這一句,你是本人吧,是幾個意思?
「既然是本人的話,那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啊,你是不是那一刀捅下去,把腦子也捅壞了啊?」卿九歌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可怕可怕,這牧司明怎麼好端端的沒事和自己說這種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