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偏殿
“王妃盡管吩咐。”安顏歆眼神閃閃發光,興奮異常。
‘0751,我的機會這不就來了,早知如此我就早一點坦白,哈哈。’
0751正生著悶氣,根本就不想理睬她。
韓雲蘅沒眼光居然對它這個高科技的係統不聞不問。
還害得它糾結了一陣,哼。
韓雲蘅瞥了眼一臉天真的安顏歆,就不知等會她能不能笑出來。
“既然如此,本王妃也不瞞你,王爺要登上皇位自然掃不了大臣們的支持。”
安顏歆瘋狂的點頭。
“鎮國公掌管鄴城內外禁軍,可惜國公爺倒是異常的不喜王爺和本王妃,若是貿然去勸說,隻怕適得其反。”
韓雲蘅看著麵上僵硬的安顏歆微微勾起唇角,“怎麽,你不願意?”
安顏歆迎上她詢問的目光,心虛的眼神四處亂飄。
就她那個老頑固便宜爹,她要是敢回去,隻怕要命喪在他手上。
這分明就是在坑自己呀。
她欲哭無淚,久久沒有給出回應。
【宿主答應她,本係統給你想辦法。】0751強硬的說著。
它就讓韓雲蘅看看自己的能力。
安顏歆是不相信0751的話,她苦著臉,“王妃,這事,您知道的,上次的事情我和家裏鬧的不太愉快,這是由我去說,隻怕是更加難以說和。”
“本王妃自有理由讓你去說服,你且過來。”韓雲蘅衝著她招了招手,安顏歆將信將疑的走過去。
她不信有什麽天大的理由去說服她的便宜爹,可卻又不得不屈服。
讓緩緩的走過去,韓雲蘅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陛下和番邦勾結。”
簡單的7個字讓安顏歆震驚不已,卻並不覺得韓雲蘅是在撒謊。
她雖然對曆史不怎麽熟,但是電視上小說裏都沒有提到過穆詡,那必定是他早早的就退出了曆史舞台。
而一個皇帝和番邦勾結,穆驍推翻新帝那是再合理不過的。
否則日後的天祁大帝篡奪皇位,不可能不被後世所詬病。
“好,奴婢知道了,這事就包在奴婢身上。”安顏歆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鎮國公好歹也是名將,雖然隻忠於皇帝,可也該清楚,皇帝的品行不端何以為他效力。
她這是再救鎮國公一家啊。
說幹就幹,她風風火火的跑去鎮國公府,卻被下人攔住了,不讓進入。
她心中雖然氣惱,卻一直守候在鎮國公府外不肯離去,任由被下人們驅趕她就是不走。
一連又過了好幾天,鄴城的閑言碎語出現的不少,鎮國公實在忍受不住,讓人將她拉進了府中
而前往邊關的韓征眼見著就要順利回朝,穆驍將韓雲蘅找到的女子送入了宮中,隔一天宮中就傳出東宮太後病重,傳安王妃入宮侍疾。
安王作為東宮太後的養子,安王妃作為嫡親兒媳去侍疾是再合理不過的。
計劃有條不絮的進行著,韓雲蘅一到興慶宮就聽見西宮太後的嘲笑聲,可見聲音之大。
不過,西宮太後精力有限很快就走了,倒是傍晚時分新帝來了。
東宮太後好歹也是新帝帝的嫡母,他來看望病重的太後,隻會被大臣們稱為孝順。
至於他抱著什麽目的,外人又不可能知道,他心中清楚即可。
兩人在東宮太後的病床前眉來眼去,情意綿綿,韓雲蘅也開始行動,第二他再次來時給他塞了一張紙條。
約他子時三刻在她住的偏殿相見。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而且約的地點還是在房內,這不發生點什麽,怎麽可能。
新帝喜滋滋的按照約定的時間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興慶宮的偏殿。
韓雲蘅提早的就給了青樓女子劇本,一切按照劇本形式若是有了偏差那自是自由發揮,胡亂的糊弄就可以了。
一室春光,漆黑的偏殿傳出麵紅耳赤的聲音。
等到完事後也是一個時辰後,離天亮也不算太遠,按照劇本青樓女子將依依不舍的新帝打發走了。
而被占了屋子的韓雲蘅正躺在東宮太後的床上。
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她必須要找一個人證,東宮太後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
唯一不好的便是東宮太後的生物鍾太準,剛到卯時,天才微微發亮,她就醒來了,並且吵醒了,從來都是睡覺睡到自然醒的韓雲蘅。
東宮太後的病本來就是裝的,見到韓雲蘅哈欠連天,不想起床,她忍不住內心的酸澀刺了幾句。
韓雲蘅並不與她計較,待洗漱好後,青樓女子很自覺的就等候在外。
一經召喚,她就將昨夜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東宮太後目光不善的撇了眼韓雲蘅。
韓雲蘅知道那目光叫嫉妒,她對青樓女子揮了揮手,青樓女子退了出去。
“母後可知西宮太後為何脾氣壞又跋扈還是受寵那麽多年?”
東宮太後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為何?”
“母後太過端著了,男人啊,就喜歡不端莊的。”她捂嘴一笑,就像這句話也不在多言便去用早膳。
留下氣的牙癢癢的東宮太後,她雖然是裝病,可作戲要做全套自然是不能隻能躺在床上。
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新帝來興慶宮看望東宮太後的時候越來越多,甚至一日能來兩三次。
雖然沒有獨處的機會,可並不妨礙他們眉目傳情,再在夜間相會,設置劇本也是一天一換。
東宮太後和韓雲蘅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慢慢的將劇本往番邦一事上引導。
這會新帝沒在隱瞞,事了後抱著青樓女子說了自己的不得已。
原來他真的和番邦勾結,並且挑撥太子造反,太子態度卻一直很奇妙,不像是被挑撥了,一直沒行動,而先帝的身體也越來越好,他才想出和番邦勾結製造邊關戰事,將水攪渾。
哪隻太子異常心狠,竟然直接想要毒殺先帝,而番邦那邊卻又極快的戰敗。
他卻被握住了把柄,不得不給他們優待。
這樣的真相對東宮太後來講實在是難以接受,她不信他兒子能蠢的無藥可救。
韓雲蘅也不相信事情如此簡單,如果真是這樣,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勾結番邦。
再者太子沒有動作,怎麽可能。
下毒一事明明就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若不是新帝搗鬼哪可能那麽快就查出來是太子所為。
要不是心地說謊,要不就是幕後還有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