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血靈芝
徐大師明顯也被嚇住了。
他摸爬打滾數十年,加上別人贈送的額外資產,才勉強躋身於億級階層行列。
換言之,他的流動資產最多拿出一千來萬。
想到這,他不由扭頭看向韓樂,徵詢意見。
韓樂同樣皺了皺眉頭,頗為意外地瞥了一眼那華貴少女。
由於最近公司正在拓展地盤,花費不菲,他卡裡面的存款從來沒有超過千萬。
沉吟了一下,韓樂淡淡道:「我們的保守價是二千萬,超過這個數就放棄吧。」
「好。」徐大師咬咬牙,直接報出了底價。
「兩千萬。」
「三千萬!」
華貴少女淡淡一笑,想也不想又提高一千萬,說完還頗為不屑地瞥了一眼徐大師。
如此瘋狂的競價,場中人徹底沒脾氣了。
這便是太灣沈家的底蘊啊!
錢財,對於沈家這種動輒以百億流動資產計算的國際巨鱷來說,只是一串華麗麗的數字而已。
徐大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得恨恨的坐下來。
「韓大師,這沈家小姐太不識趣了,似乎天生與我們過不去,要不,我們.……」
徐世傑一邊低聲說著,一邊惡狠狠作出一個絞手動作。
「競爭不過,也沒必要如此下作。」韓樂淡淡搖頭道。
哪怕偽靈寶被沈家大小姐霸道奪去,他心中也有些不滿。
但更令他驚疑的是,這位大小姐為何會有如此大的爭奪決心?
要明白,沈家也不是無腦的,為了根燒焦木柴就豪砸幾千萬,這種舉動何止是敗家能形容的,簡直是弱智!
「除非.……沈家大小姐身邊也有人辨別出,這是偽靈寶?」
韓樂眯了眯眼,沉吟起來。
「哼,區區一個裝神弄鬼的假道士,也敢與我沈家競爭?」
華貴少女見徐大師失望坐下,不由得意的挑了挑秀眉。
這一輪競拍結束后,拍下的『燒焦木柴』已經被服務員端到面前。
華貴少女打量了一眼此物,接著看向身邊一位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好奇道:
「齊大師,這便是您說的『世間神物』?」
那中年男子五十來歲,面色白凈,氣度從容。
只見他募然睜開眼,當中有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仔細打量一遍『燒焦木柴』后,這才點頭頷首,嘆息道:
「令人惋惜的是,這根血靈芝距離『世間神物』已經相差不遠了,假如再讓它生長一兩百年,就是一味能生死人葯白骨的天地靈物。」
「血靈芝?」
華貴少女頗為迷惑,她只聽過靈芝,並沒有聽過血靈芝這種東西。
「血靈芝是靈芝的一種變種,靠吞噬其他靈芝養分為生,本體程赤紅或者焦黑色,所以看起來像一根木柴。」齊大師淡淡解釋道。
「這種秘聞,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知曉,也只有像我這等傳承古老的師門才有記載。」
「既然這不是天地靈物,那效果也不怎麼好吧?」華貴少女的秀眉一蹩。
在來騰奔市之前,她已經前往過華夏其他幾處十大藥材批發市場,都沒什麼收穫。
騰奔市是她歸航的最後一站,倘若剛剛不是這位齊大師作出保證,並強烈要求拍下,她才不會傻到豪砸幾千萬,去購買一根『燒焦木柴』。
「老太爺已經病入膏方,最多只能維持一兩個月。」
「倘大的家族已經陷入內鬥,面臨四分五裂的危機。」
「更有幾脈分支的族人,對我們這一脈的資產虎視眈眈。」
「倘若連騰奔市都沒有,那真不知道到哪兒,才能尋到齊大師所說的『天地靈藥』了?」
心中思緒萬千,沈家大小姐臉上也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不急,天地靈藥必然還有倖存於世。」
齊大師自信一笑道:「正好,我知道當地就存活著類似的奇物。」
「真的?」華貴少女精神一震:「在什麼地方?」
「根據我師門秘聞中的記載,百多年前,曾有弟子在湘西某處隱藏之地,發現一株幼生期的植物,當時出於某種原因,只得匆匆記下坐標,等待成熟后才回去摘取。」
齊大師沉吟一下,解釋道:「但由於當時八國入侵,整個門派被逼搬遷到了太灣,這一蹉跎就是百多年過去,不然那靈物早已經是我師門奇珍了。」
「你應該還記得地點吧?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我們立刻啟程!」華貴少女大喜。
「這麼多年過去,大陸改革,城市重新規劃,地貌日新月異,想要重新找到可不是那麼容易。」
說到這,齊大師搖搖頭,嘆道:
「十多年前,大陸兩岸開始展開合作時,我也回來了幾次,但只得到幾個疑似線索,一直無法確定下來。」
「那,,那怎麼辦呢?」沈家大小姐聽得呆了呆,一臉焦急。
具體地點都找不到,哪怕有天地靈物也沒用啊。
齊大師卻表現得胸有成竹,意味深長的一笑道:
「方才與我們競拍的那位老者,就是湘西本地人吧?」
「這……?」
華貴少女遲疑了一下,只得揮揮手,讓身後的人去打探一番。
徐大師在湘西聲勢正隆,想要搜集他的信息並不難,消息很快傳回。
沈家大小姐聽著手下彙報,點點道:
「的確是湘西市的,在湘西附近幾個市都頗有名望,被人尊稱什麼大師,有辟邪驅鬼之能。」
說到這,她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搖頭道:
「大師高高在上,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阿貓阿狗的大師,想來只是大陸人愚昧無知罷了。」
「這可說不定。」
齊大師眼睛一眯,卻是站起來,淡淡笑道:「走吧,我們去見一見這位徐大師。」
華貴少女明顯愣了愣,想了想,也快速跟了過去。
……
另一邊,韓樂等人見之後沒有什麼好東西拍賣,便選擇了提前離去。
畢竟,剛剛被沈家大小姐橫插一腳,他們只拍到兩株一百三十年份左右的老山參,還憑白與一根偽靈寶失之交臂。
遇上這種事,是個人都有情緒,哪怕韓樂表面風輕雲淡,但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但他自認做人堂堂正正,還不屑於用下三濫手段,去對付一個弱質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