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他敢殺你我也敢殺你
皇帝雖然不是明君,卻也看的清楚,這個太子如何能要。
「池焱,想象是美好的,我就怕你出不去。」我嗓音低沉,「你就不怕夏錦容追來?」
池焱看了我一會兒,勾著唇嘲諷的笑著,「想象是美好的,真的挺美好的。」
他這話什麼意思?我抿了抿乾燥的唇,艱難的走了兩步,「你什麼意思?」
「夏錦容,你的夏小侯爺,現在不知道抱著哪個女人在拜堂成親呢。」他也朝我走來,伸手勾起我的亂糟糟的頭髮,「我要鄭重的告訴你,你被頂替了。」
笑話,夏錦容何其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我被掉包了都不知道,我不和他多說廢話,偏頭去看楊欣然,只見她站在那裡,手裡捏著繩子,面朝池焱的方向,像是要說什麼,卻不敢開口。
曾經那樣驕傲的大小姐,不知道為何變成這樣,如果說是被池焱害的,那一定是恨透了他,但是她現在分明是依然深愛。
「帶她走。」池焱向楊欣然說。
楊欣然點頭,便拉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拉著池焱遞過去的衣袖,深一腳淺走的往前走。
我被拖著手痛,便不敢再掉落在後頭,只能也跟上。
這樣看起來,我還真向是被牽著一條狗。
我發誓,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池焱把我和楊欣然又塞上了車,然後駕著馬離去。
我受傷又沒吃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用,馬車在一個府邸停下來,硃紅色的大門緊緊的閉著,像是有千金重。
池焱把我們放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站不穩,腳剛沾地就栽倒下去。
那硃紅色的大門忽然咿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老嬤嬤帶著男人出來,高傲的揚著頭。她走到我們面前嘆息一聲。「喲,這可憐的勁兒。」
她的聲音無比的挑剔,接著一隻手扯了我的頭髮讓我揚起臉。
我看見了這個老嬤嬤,長的四十多五十不到的年紀,一張臉上布了好多皺紋,眼睛下邊有一顆紅色的痣,鴨蛋臉,梳了個月亮似的髮鬢,不像是我們北齊國的裝束。
「嗯?這個貨色好,給錢。」她被我的樣貌頓時吸引住了,揮手讓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給錢。
這架勢讓我有些慌了,池焱這個畜生,他是將我賣給妓院了嗎?「你們是誰?」我想從她的手裡掙脫掉,但是我只掙扎了幾下,就被她一腳踹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這個嘛,是個瞎子?」她指著楊欣然,「瞎子我不要。」
「混賬,本小姐豈是你們敢指指點點的,太……」
「住嘴。」池焱喝住她,「滾一邊去。」
楊欣然被吼后再也不敢說話,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我不是來賣人的,這個女人你好好調教,倒時候我給你這個數。」他說著伸出無根手指到那老嬤嬤面前。
「五十兩?」她皺眉,池焱搖頭,她又道:「五百兩?」池焱又搖頭,老嬤嬤臉上的表情鬆動,換上有些不可思議,「五千兩?」
這次池焱點了點頭,「到時候你交人,我給你錢。」
「可是……」這嬤嬤好像還在考慮什麼,「戴丞相那裡……不好交代啊。」
池焱雙眼微微一眯,頓時寒了眼光,那老嬤嬤嚇的稍稍哆嗦了一下,「也罷,反正不是我們自己的丫頭,調教好了給你就是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池焱微微一笑就看向我,緩緩的到我面前,伸出一隻腳踩著我的手背,「你乖乖的給我呆在這裡,如果敢不聽話,我保證讓你活不過第二天天明。」
我無力反抗,咬著牙忍著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沒死,總有一天會逃出去。
池焱放開腳后拉著我的手將我從地上扯起來,然後將我撈在懷裡,接著一隻手在我背上輕輕一推,就將我的右手接上,我痛的差點受不住叫出聲來。他接著如法炮製的將我的左手也接上。就在我以為他要放開我的時候,卻在我的唇上輕輕一吻,「聽話,我改天來接你。」
我噁心的掙脫出來,手剛接好還用不上力氣。
「這個女人野的很,你把她看好了,不要我來的時候人沒了,到時候五千兩你一毛錢都看不到,還得留下性命。」說著推了楊欣然一把,跳上馬車,打馬而去。
我手臂恢復了力氣,就恢復了活力。
「把她壓進去。」那老嬤嬤厲聲道:「這小模樣倒是挺討人喜歡的,怎麼就得罪人了。」說罷當先往前走。
進了硃紅色的大門,裡面是個花園,建築還是北齊的建築,只是奴才的穿著和我們不一樣。
身後的男人忽然推了我一把,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我被推的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上,「上拷。」他話落,便有一個小斯拿著一副手銬腳銬上來。那男人看了一眼擺了擺手,「換重的。」
我一驚,他們要把我銬起來嗎?不行,絕對不行,銬起來逃跑就難了,「你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沒有王法了嗎?」我慌忙的爬起來,拽住那老嬤嬤的衣服就將她拖住,「等等,我要和你談談。」
她看了我一眼,陰冷的笑了笑,抬手就給我一巴掌。
我被打蒙了,這都什麼人啊,這麼暴力,我捂著臉頰吃驚的看著她,誰道她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扯到她的面前,「手怎麼傷了?可惜了這白皙的皮囊。」
「鎖上。」剛才那男人忽然發現,我才看見已經有兩個小斯抬著一副鐐銬過來,我忙的往後退,卻被老嬤嬤扯著手不放,然後狠狠的把我甩到前面,那兩個小斯正好將我抓住,二話不說按在地上,只聽咔噠一聲,我被鎖了起來。
「進了這裡就乖乖聽話,別想打什麼鬼主意,要是被我發現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她站在我的面前,「聽見了嗎?」
「你知道剛才送我來的那個人是誰嗎?就不怕被他牽連?他能給你錢我也能,他敢殺你我也敢殺你,你信不信?」我爬起來坐在地上,鐐銬太重根本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