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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

  到了晚上十點多快要熄燈的時候,陳航才回來。


  “呦嗬!怎麽回來了!”王淼說。


  “才第一天,不心急。”陳航將外套脫下,拿了塊兒麵包咬在嘴裏。


  “嘖嘖嘖!!看不出來,情場老手啊。”


  “勉強勉強。”


  突然宿舍陷入一片黑暗,孟景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大媽熄燈好及時。


  “我艸,居然這麽早熄燈。”才剛打開電腦準備玩遊戲的陳航說。


  “你們誰有充電寶,我手機沒電了。”


  “我有。”孟景將東西遞給王淼。


  “謝了!”


  齊潤達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在熄燈後默默打開台燈看書。


  第二天,軍訓開始,早晨六點半,所有人被帶到一片山區,總教官宣布,他們為期一個月的軍訓將在這裏開啟。


  好多人都傻眼了,以往的軍訓不都是半個月嗎?怎麽到他們就成一個月了。


  教官並不解釋,隻是分配好之後全都集合去了,壓根就不管他們。


  所有人都被分在一個個十六人的宿舍,因為是按專業分,因此孟景他們三個在一起。


  巧的是羅非也和他在一個宿舍,羅非看見他時,興衝衝的過來住在了他的上鋪。


  “你朋友?”王淼問。


  “嗯,高中室友,羅非,計算機係。”孟景介紹道,“這我舍友,王淼,陳航。”


  羅非笑著一一打招呼。


  “聽說你們係女生特少?”王淼好奇的問。


  “我們班就兩個。”羅非伸出兩根手指頭。


  “嘖,好慘,可以考慮我們醫學院的女生了。”


  羅非笑了聲沒有說話。


  第一天到這裏,放了半天假讓他們熟悉周圍環境和宿舍同學。


  宿舍同學沒什麽好熟悉的,幾人去逛這個山區,說是山區其實並不大,就是個被鐵網網住的一片區域,這裏應該是個訓練場,孟景在後山看見很多靶子。


  再就是一個食堂,幾棟不知道幹什麽的房子,除此之外基本沒有什麽建築。


  晚上去食堂吃飯,學校對他們還是不錯,給這個食堂投了挺多錢,夥食很好,價格便宜。


  孟景他們吃完飯就回了寢室,手機電腦等一切電子設備被沒收,沒事幹,陳航帶了一副牌,四人在地上鋪了兩條從靶場那邊拽過來的墊子,似乎是做仰臥起坐用的,他們就坐在前麵玩牌,其他人很多都是躺在床上和周圍人聊天,聽見他們這邊的聲音都圍過來。


  “對八,出對八。”


  “鏈子放下去,再不出就沒機會了。”


  “一張二呀,還不出等什麽呢。”


  本來隻是簡簡單單玩個遊戲,被周圍人這麽一說,其他人拿什麽牌一清二楚,還有什麽打的必要。


  “我這兒還有跳棋和五子棋,誰要玩。”陳航說。


  “我要我要!”


  “我要。”


  要在平時,誰玩這麽幼稚的遊戲,但在這時候,什麽娛樂節目都沒有,這樣的小遊戲就特別受歡迎。


  走了好幾個,他們周圍這才清淨下來。


  十一點,準時熄燈,眾人不敢有異,因為熄燈後禁止喧嘩,若被發現,就要罰跑,兩個小時,慘無人道,即使心裏都罵罵咧咧,但臉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淩晨一點,孟景睜著眼睛,睡不著。


  他有些想念梁岐,半年沒有消息,他的朋友圈更新時間還停留在五月二十號。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還有梁桐,要讀初一了吧,他都準備好了梁桐的小考禮物,還沒來得及送,人就不見了。


  “手術很成功,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醒來。”一個四十多歲的醫生看著手中的體檢報告喜形於色的打著電話。


  對麵的人臉上卻沒有多少表情,“嗯,知道了,下午我會過去。”


  推開房間門,向書房走去。


  “叩叩!”


  “進來。”


  推開門,“父親。”


  “嗯。”書桌前站著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手握狼毫,揮灑自如。


  “下午我要帶梁桐去一趟醫院。”


  男人手下不停,“學校的事都辦妥了?”


  “是的,下周就可以過去。”


  “去吧。”


  知道這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他點頭,出去帶上門。


  “劉叔,安排輛車。”


  “是,四少。”被稱為劉叔的人向旁邊的人使眼色,那人會意,立馬去車庫開出一輛車。


  “劉叔,去給我開車。”樓上下來一個男人,二十歲左右,麵色囂張,眼裏帶著不屑。


  “是。”劉叔麵帶恭敬,親自去開車。


  男人走到麵前,語氣高傲的說,“梁岐,哦不,莫澤岐,你去給我到學校報名。”


  “你怎麽不去。”梁岐說。


  “看不出來嗎,哥哥我有事,你那麽閑,就要多做事。”


  “是嘛,那哥哥去忙吧,把證件給我。”


  莫澤熠將學生證扔在茶幾上,梁岐拿起,“錢。”


  “這點小錢你管我要?”像是聽到什麽笑話,莫澤熠哈哈大笑起來,“你該不會給自己存小金庫了吧,我們莫家可沒那麽摳的人。”


  “我沒錢。”


  莫澤熠又陰陽怪氣的嘲笑他一番後,才給他轉過去幾萬塊錢。


  莫澤熠讀的是貴族學院,學費本來就高,莫澤熠給的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莫澤熠出門後梁岐才坐車去學校接梁桐。


  “哥,爸爸真的醒來了嗎?”梁桐有些緊張的問。


  “還沒醒來,不過快了,應該是今天,你可以一直陪著他。”


  梁桐扭來扭去,坐不安穩,心急如焚,想立刻見到爸爸。


  到了醫院,梁桐眼巴巴的坐在床旁邊守著,就等著床上的人醒來。


  梁岐出去買了份午餐回來。


  “吃點東西。”


  梁桐搖搖頭,“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爸不知道什麽時候醒,別把自己累垮。”


  梁桐勉強吃了兩口便推過去表示吃不下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人才醒來。


  “爸,爸,你終於醒了。”梁桐激動的拉著梁爸爸的手,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梁岐半跪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眼角有些發紅。


  梁爸爸戴著吸氧器,說不出話,眼淚卻留下來。


  梁桐臉埋在梁爸爸的手心,輕輕的抽泣。


  梁岐起身將醫生叫過來,檢查完後醫生很欣慰的說,“危險期已經度過,沒什麽大問題,腦部手術恢複期比較慢,最近幾個月盡量不要有什麽大的情緒波動。”


  梁岐點點頭。


  第二天,梁岐將梁爸爸接到自己名下的房子裏,三室兩廳,足夠梁爸爸和梁桐居住,請了一個護工,一個保姆,安頓好之後,又趕去莫澤熠的學校給他報名。


  莫澤熠今年大二,過去隻是拿著學生證登記下就好,學校很大,梁岐花了兩個小時才找到他們專業的登記處。


  弄好後,又急忙去自己的學校。


  快高考的時候,他被帶回莫家,被告知他其實是莫家的孩子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大驚訝,他是四歲被領養回梁家,所以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梁爸爸的親生兒子。


  他是莫家的私生子,而莫家,最不缺的就是私生子,除了老大,其餘都是。


  莫家很看重孩子,因此隻要是莫家的種,他們都會接回去。


  他是莫家的第四個孩子,對外說什麽四少,聽著威風,但在那個家中,除了奴仆,任意的人都可以使喚他,隻因為他現在一無所有,隻能靠著他們,莫澤熠那麽囂張,因為他手下有一個娛樂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


  他在高考的時候以接近滿分的成績進入r大,但這個家中並沒有人為他慶祝,他隻是看著那張熟悉的照片傻坐了一夜。


  想起孟景,他心中忽然就柔軟起來,他這樣不告而別,那個人肯定很著急吧!可是他卻不能給他留下隻字片語。


  給自己報完名,梁岐便回到那個家。


  “孟景,吃飯沒。”


  羅非電話過來的時候,孟景正睡的昏天黑地,昨晚被陳航帶著玩了一晚上的遊戲,直到淩晨四點才睡。


  看了眼時間,七點半,隻睡了三個半小時。


  “沒呢。”


  聽著孟景帶著將醒未醒的軟糯聲音,羅非手一緊。


  “還沒醒嗎,小懶豬。”


  孟景腦子還沒徹底清醒,根本沒聽來這句話裏的濃濃寵溺。


  “昨晚遊戲打太晚,沒睡好。”


  “我給你帶了份早飯,你收拾下,先吃早飯。”


  “好!”孟景乖巧的答應,然後掙紮著從床上爬起。


  “孟景,小聲點。”王淼迷迷糊糊的說。


  “羅非給我帶了早餐,你們吃嗎。”孟景說。


  “吃。”睡的和豬一樣的陳航聽見有吃的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快速的洗臉刷牙,然後坐在床上等著,眼睛都是半睜著。


  還在床上撓頭的王淼:“……”你他媽上輩子是餓死的吧。


  怎麽他碰見的這一個個都是吃貨,孟景心想,還好羅非,大旗不在一塊兒住。


  羅非很有先見之明的買了很多,但宿舍三個狼根本不夠,羅非在六隻眼睛的注視下無奈的又下去買了一趟。


  吃完早餐,王淼和陳航又爬到床上睡覺。


  “你們課不是挺多的嗎,怎麽都在睡覺?”


  “今天早上就一節思修,老師不點名,都懶的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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