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改變是動力
自從雲海被帶走之後,男生宿舍內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如今形同兩個世界,這裏有的隻有壓抑與沉悶。
如果一定要將這個變化說的具體一些,那麽下麵的兩個情況則是很好的例子。
事發之前的宿舍:
山子去陽台抽煙,開門的時候,抬頭又看見了上麵掛著東西,這難免讓他想到了之前打電話被女朋友凶的遭遇。
他的表情暗沉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對後麵宿舍內的人嚷嚷道。
山子:“我說,能不能不要將內褲掛在門的正下麵啊,這樣未免也太不雅了,這樣走來走去的,會不會傳染晦人之氣啊。”
張祺坐在躺在床鋪下麵的吊椅上,看上起比較瘦,但是臉上的輪廓感十分的清晰,如同帥氣的男明星一般。
他看著書,聽到山子的話後站了起來,用手扶了下自己向下滑落的眼睛,向陽台的方向看去。
張祺:“我的內褲都收起來了啊,這上麵那個紅色的,我怎麽好像見你穿過呢,還有那旁邊CK標簽的。”
王文軍個子超過了185厘米,即使坐在電腦桌前,個子的優勢也比較明顯,外加平時比較喜歡運動,身上的肌肉線條也十分的清晰。
此時他的雙眼正盯著電腦的屏幕,但是卻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在聽到山子的話後,笑了起來。
王文軍:“哈哈。我滴天呐,你說的差不多是多少啊,我記得你好像已經有一個月沒有洗內褲了吧,俺們都是用一條洗一條。”
張祺:“啊,難道這上麵的都是你的內褲嗎?怎麽會這麽多。”
王文軍:“怎麽可能,我就三條內褲,平時換著穿,有一條還沒有穿過,防止下雨天的。陽台上現在沒有我的衣服,你可別往我身上推。”
雲海:“昨天傍晚,我的衣服幹了後,都收起來的,現在外麵最多就我一件吧。”
張祺:“哦,那麽說,這被山子說成晦氣的東西,是他自己的,這麽多的內褲真的好可憐,自己的主人都不認識了。不過,山子,你是不是很久沒有換了啊,怎麽會有這麽多掛在上麵了呢,哈哈。”
山子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本以為能夠發泄下自己的不滿,沒有想到反過來被嘲諷。
他幹咳了一下,然後說道:“差不多就行了,這你一句我一句的,整的是哪一出啊,演戲呢。沒有就沒有唄。”說完,走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張祺:“這山子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呢,之前聊完電話可開心了,今個兒怎麽這麽的沮喪呢,難道分手了嘛。”
山子:“去去去,你這個烏鴉嘴,你才分手了呢。我們好著呢,不要瞎講。”
王文軍接著山子的話,繼續說道:“沒有錯,他就是一個烏鴉嘴,之前我和女朋友好好的,他就經常說道,分手分手的,結果我女朋友真的跟我分了。”
張祺:“哈哈,事實隻能證明一個問題,我是預言家,你們都要膜拜我。”
事發之後的宿舍:
距離雲海被帶走也已經好幾天了,男生宿舍內依舊是悶沉沉的,這裏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有大幅度的動作,仿佛回到了剛開學進入宿舍的時候,一切都回歸到了陌生。
山子站在陽台上,眼神有些縹緲,他邊吸著煙邊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太陽穴。
忽然間,他右手用力的彈掉了手中還沒有來得及熄滅的煙頭,走進了宿舍裏。
那個煙頭隨著風和重力的作用下,很快掉到了下麵,而不幸的路人甲剛好被砸中,煙頭落進了他背後的衣服裏。
頓時,他就手舞足蹈起來,可路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用一種看著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讓他的情況雪上加霜。
山子看了看大家的樣子,然後很有力氣的說道:“我說,大家能不能說點什麽,別這樣,這讓我很壓抑。你們相信他是凶手嗎?我就不相信雲海是那種人,他平時連個老鼠都害怕成那個樣子,怎麽會是殺人犯呢,我覺得這個事情肯定有蹊蹺。”
張祺:“我們能怎麽辦呢,上次還沒有到校長室就被轟出來了,還說學生就要好好學習,少管一些閑事。”
山子:“這怎麽就叫做閑事了呢,雲海難道平時待我們不好嘛,張祺上次你喝醉了吐跟狗一樣,還是他給你清洗換的衣服呢。”
張祺:“看你說的,我又沒有說什麽啊,我相信他的為人,隻是有些事情可能隻停留在表麵上,我們無法去揣測深層的東西,。”
山子:“你別跟我說這個,我讀的書少,不懂你說的什麽深層。但是,我知道相由心生,再加上這近半年的相處,我相信他的人品,他肯定是被陷害的,肯定是。
王文軍也默默地點了一隻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重重地吐出了一個煙圈。
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好,那麽山子,你告訴我,我們要怎麽辦,怎麽做?我TM的感覺我已經黔驢技窮了,愛莫能助知道嗎?”
山子:“不,我們還沒有技窮,我們隻不過被校長室的人轟走罷了,連校長的麵都沒有見到,這怎麽能算是失敗了。而且,校長室不待見我們,很大的原因是我們本身就不知道真相,就去為雲海喊冤。要讓他們相信我們,我們唯一能夠做的是帶著證據,帶著真相去才有說服力。”
張祺放下了手中書,然後認真地聽著山子的分析,山子走到王文軍麵前,將他手中的香煙拿了過來,用力的吸了一口,繼續的說著。
山子:“我們是新聞人,為公眾呈現真相是我們職責。畢業後,我們正式工作還會遇到很多為了真相而努力的事情,那麽為何我們不能利用這樣的機會磨練下自己的意誌,解開顧思雨跳樓的謎,為我們的兄弟洗清冤屈。不過,具體的說,首先我們需要調查的是她為什麽會跳樓……”
男生們已經為了雲海的清白開始做起了一些調查計劃,而此時在顧思雨宿舍的女生那邊也不平靜了,也許對於顧思雨的跳樓事件給她們帶來的更多的是痛心,因為沒有人能夠接受那個帶給自己歡樂的人突然消失不見。
張夢哭泣著說道:“我真的很難相信,就那麽點距離,那麽一個大活人盡然躺在血泊裏,現在在醫院裏生死未卜,這都是什麽啊,為什麽會發生這個樣子。”
美麗的姑娘聽完她的話後,想了想,試探性的問了句:“你們相信會是網上說的那樣嘛?”
她的問話結束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因為沒有人知道怎麽評價這件事情。但是,片刻後,張夢打破了這種局麵。
張夢擦拭了眼淚,用著很凶的語氣說道:“這還要怎麽說,照片難道不夠清楚嗎,照片就是事實啊。隻是,隻是我有點驚訝,雲海那個弱書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禽獸,不要臉。”
劉豔:“講真,我是不相信的,我覺得雲海不應該會做的出來啊。他們感情那麽好,前天我還和他們出去吃飯呢,整個飯局他們都是有說有笑的,還時不時秀下恩愛。”
張夢:“什麽,你們還出去吃飯了,你這個賤人,吃飯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叫我,平時上廁所沒有帶紙倒是想起我了。”
美麗的姑娘:“哎呀,別把話題扯開了,吃飯的事情肯定沒有思雨的命重要。”
劉豔:“就像剛剛夢說的那樣,照片都已經拍出來了,我們不相信還能怎麽辦呢。”
美麗的姑娘想了想,欲言又止。
但是,她不吐不快,忍了一會還是將話說了出來:“我覺得,照片這個也可能有假的啊,像我們用的美圖秀秀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照片,照騙,即使現在看到的一些東西,可能也是P出來的啊。可能有些事情隻是我們不知道罷了,但是並不代表沒有呢。”
劉豔:“美麗啊,你為啥這麽堅持認為他就是清白的呢。誰會這麽無緣無故的做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那個雲海跟什麽人有仇,別人抱負他嗎?”
美麗的姑娘:“女人的直覺啊。因為我們真的找不出來他犯罪的動機啊。”
張夢用手上的紙巾擦拭了眼角的淚水,然後看著美麗的姑娘,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張夢:“不對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做過什麽人的心理調研分析,你找的對象不會就是他吧?”
美麗的姑娘:“我找他的,但是他沒有同意。後來,後來。”
張夢:“後來什麽?”
美麗的姑娘:“後來,我自己的暗中悄悄地跟蹤了他三個月,所以,真的很肯定他的人品,沒問題。無論做事待人都是很不錯的,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仇人。”
劉豔:“至於這個暗中調查的問題,我們後麵再細說。現在我們需要組織計劃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先查下那個雲海的人品,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前科,或者做過壞事的記錄。”
美麗的姑娘:“哎呀,先別想那個雲海了,我拍著我平坦的胸部告訴你,沒有問題的,別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應該將精力用著別的地方,集中火力全開。”
張夢:“那好吧,我們一起為了我們苦命的思雨仙女,一起努力。不過,沒有到真相出來的那天,誰都不準退出,否則思雨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讓思雨把她帶走。”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夢又哭了起來,而且這一次哭的更加的悲,更加的落魄,因為她真的不想自己烏鴉嘴說的話是最終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