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仙人跳
計程車很快就在一家亮堂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我的腦袋一陣天旋地轉,也看不清酒店門口的霓虹招牌上寫著什麼字,一身癱軟的我直接被佩佩拖下了車。
佩佩看起來人雖然瘦弱,可她的力道也著實不小,一路上我都是被她架著走的。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佩佩並沒有在酒店前台開房間,而是架著我直接乘上了客梯。
坦白說我雖然醉的有些懵逼了,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可我的心裡卻是敞亮的。
今晚的艷遇來的實在有些突然,而且,佩佩現在這情況很顯然是早就開好了房間的。
難道這女人是一個極度放蕩自我,隨隨便便都能找男人上床的那種人?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心慌,早先來找我看病的不乏一些私生活很不檢點的女人,她們無一例外的都是下體情況很糟糕的。
發炎糜爛算小事,更無語的是一些讓人倒胃口的性病。
如果真要跟這種女人做些什麼,把自己給招惹上了,那就是真的悲劇了。
念及此,我本能地想要從佩佩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可我發現我一丁點力道都使不出來。
反倒是這一下扭動,讓我一個趔趄直接倒在了電梯的一側。
佩佩有些氣鼓鼓地瞪了我一眼,顯然弄我也把她給累的夠嗆。
只見她摸出手機應該是發了一條語音,「你們準備好了沒有,這個醉鬼把我給氣死了。」
我一個古怪的「睡佛」姿勢倒在地上,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佩佩的話更是讓我一腦子的漿糊晃蕩的更加厲害。
電梯總算是停了,佩佩這次可沒那麼客氣,直接把我像條死狗一樣往外拖。
出了電梯,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小夥子見了跑了過來,佩佩跟他說了兩句,服務生直接一把把我扛到了他的背上。
很快,我被服務生扔在了佩佩早已開好的房間里的床上。
床很柔軟,可越是柔軟,越是讓我有一種沒著沒落的感覺。
我本想試著掙扎著爬起來,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就像是一個根本不會游泳的人在深海里划水一樣,我感覺我慢慢地在往下沉。
我正迷糊,忽地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
扭過頭一看,佩佩正捂著鼻子一臉厭惡的樣子看著我,她的手也開始解開了我的皮帶。
思緒漸漸凌亂,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重,我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過我卻是很想看到,在這種情況下,當她把我褲子脫掉,發現我根本硬不起來之後,佩佩會是個什麼表情。
強撐著雙眼,佩佩很利索地把她自己給扒了個精光。
在我的眼底,佩佩的身材基本上也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了,凹凸有致。再加上她那一張不錯的臉蛋,我實在很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個女人會糜亂成這樣。
當我的眼睛由上往下看向佩佩的小腹的時候,我才發現,她那裡居然有著一條很是清晰的疤痕。
雖然這條疤痕不算長,也就兩三寸的樣子,而且肯定也去美容過,可作為婦科醫生,我對這個太敏感了。
這他媽分明是剖腹產留下的啊!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這女人有孩子?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有老公呢?
難道佩佩也是跟張姐的情況一樣,老公不能人道,這才出來亂搞的?
又或者,她已經離婚了?
心頭無數個念頭閃過,我的腦中卻是一片混亂。不管怎樣,萬一沒離婚,是跟張姐那種情況一樣的話,現在的事情要是暴露了,我這不又得攤上一堆爛事?
感覺到那個陌生的身體已經接觸到了我發燙的肌膚,我很想推開佩佩,可我所有的舉動都變成了一種「酒後亂性」的需要。
佩佩抓住我的雙手直接就往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上面印,她也很乾脆地直接騎在了我的大腿上。
氣氛漸漸升溫,佩佩趴了下來,抓著我的雙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胸部,可我跟個提線木偶一樣,根本就無法抵擋佩佩這熱烈的攻勢。
我的脖間和耳根到處都是佩佩輕柔的鼻息,見我沒什麼反應,佩佩像是很惱怒的樣子,反手一把抓在了我的小兄弟上面。
佩佩絲毫不像有需要的女人那樣,她所表現出來的急切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只為應付而做出的舉動。
我癱在床上身體不安的扭動,我是很想把這個女人從我的身體上面甩下去,可我用盡了我所有力氣,最後也都徒勞無功。
興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異常,佩佩也很乾脆,放下了我的雙手,直接離開了我的身體。、
可沒等我鬆一口氣,小兄弟傳來的一陣陣緊緻的觸感讓我一陣心驚。
當我努力地抬著頭往下望去,只見佩佩正趴在我的雙腿間,嘴巴叼著我兄弟正在上下聳動著。
不可否認這種溫暖濕潤的感覺讓我也感覺到了一絲愉悅,可說到底,我的兄弟此時就跟打了麻醉針一樣,麻木佔據了大半。
時間過了有那麼久,任憑佩佩鼓搗了半天,它仍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佩佩苦惱而且厭煩地扔下了我的兄弟,我就算沒看到佩佩的臉,也差不多能夠感覺的到她現在的表情。
不過,本來我就對這個女人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心態,現在這種情況雖然尷尬,讓我很沒面子,可畢竟是好事一件。
說到底我也沒打算想跟這個女人幹上一炮,原因很簡單,我可不想一晚上回去,自己的兄弟癢啊長水泡的。
看我跟個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佩佩很是氣憤地朝著我啐了一口。
見此,的心裡算是鬆了一大口氣,既然你拿我兄弟沒辦法,想必今天晚上我也能逃過一劫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甩了甩昏漲的腦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地感覺到門邊傳來一陣響動,沒等我回過神來,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響起,「怎麼樣了?」
「別說了,你自己進來看吧!」佩佩很是不耐煩的樣子自顧自穿起了衣服。
在我驚恐的目光下,一個長著大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黃毛小混混從酒店的門外直接走了進來。
大鬍子男人朝著我光溜溜的身體看了一眼,眼神一指,兩個小混混直接就跑到了床邊,拿起我的褲子就一頓亂搜。
此時,我很想起身開口問問這三個不速之客到底是幹嘛的,可話到嘴邊卻成了一堆讓人根本聽不清的醉話。
而我想坐起來的念頭也根本就是白搭,我的身體到現在仍然是不受腦子掌控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小混混把我的褲子翻了個遍,除了一個破舊的三星手機,什麼也沒翻出來。
「大哥,這小子沒錢!」一個小混混摸了半天,拿著我的手機對著中年男子聳了聳肩。
我被這小混混的話弄的渾身一激靈,媽的,搞半天,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什麼艷遇,老子遇到仙人跳了!